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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遠認真道:“雖然是隱私。但如果是你的話,能被你了解,我很高興的。”
“……”
他又有不良的想法了怎么辦。算了現(xiàn)在無法進行實操,只能多親兩下了。
林致遠從他那劈頭蓋臉的親吻里勉強擺脫出來,說:“等等,我剛才想說的是,那個電影,我想,我也許可以試試。”
“啊?”喬亦洲暫停了他的大狗襲人,道,“真的嗎?”
“嗯……”
喬亦洲有點緊張了:“但是,那不是會讓你很痛苦嗎?你以前跟我說過,好的家庭關系,才能讓人有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才能讓演員更放心地去深入探索劇本里親子關系的裂痕,而不用擔心被洶涌的情緒反噬。”
林致遠微笑起來:“哎?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呀。”
“當然記得啊!”喬亦洲說,“以你的經(jīng)歷,演繹陸思原這個角色不就等于自揭瘡疤嗎?我怕你被那種情緒反噬。”
林致遠搖搖頭,道:“沒關系的。應該不會的。”
“嗯?”
林致遠低聲說:“我覺得,可能我現(xiàn)在也有點底氣,有一些安全感了。”
喬亦洲忙問:“真的嗎?為什么啊?”
林致遠咬了下嘴唇,說:“因為你啊。”
喬亦洲:“……”
不行,光靠多親兩下這回是解決不了問題了!
剛將林致遠一把抱緊,手機在旁邊響了。
喬亦洲:“……”
這兩天他的手機都是免打擾模式,什么都不打算管,誰也別想打擾他。
反正真有大事的話,黎景桐知道他在哪,不至于找不著他。
至于被迫成為他的代理緊急聯(lián)絡人的黎景桐會不會被打擾,那就先不管啦~~
喬亦洲很想裝聾作啞,但林致遠已經(jīng)把手機拿起來了,看了一眼便鄭重其事地遞給他:“是黎景桐呢。”
好吧。
電話一接通,黎景桐就在那邊說:“兄弟,你就理一理謝哥吧,謝哥的命也是命啊。”
喬亦洲總算想起經(jīng)紀人這個生物的存在了。
“哦,行吧,發(fā)生什么事了?”
黎景桐道:“你是真一點消息不看啊?已經(jīng)不問世事了嗎?”
喬亦洲理直氣壯:“不看啊。沒時間看。”
黎景桐嘖嘖有聲:“年輕真好啊。”
“嘻嘻。你也不老呀。一天六七次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黎景桐“呵呵”了兩聲,而后說:“節(jié)制點兄弟,別泰迪一樣把林老師整煩了給你退貨了。”
“……”
掛了電話,就見林致遠很不高興地瞪著他,喬亦洲忙說:“我是說一天擦桌子六七次!黎景桐家總開著窗,最近這天氣你知道的,灰特別大!真的!我先跟謝哥聊兩句哦,不要生氣嘛,么么^^”
打開經(jīng)紀人的對話框,喬亦洲一看那密密麻麻的99+,各種語音消息各種感嘆號,就懶得細閱,直撥了語音通話過去。
謝哥聲嘶力竭道:“祖宗啊,你可算有消息了,還以為你死了呢!”
喬亦洲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什么事啊這么著急找我?”
謝哥聽起來要上不來氣了:“什么事?你是一點不知道啊?這還沒退圈呢,你就先退網(wǎng)了嗎?網(wǎng)上都鬧成什么樣了啊祖宗,你的粉絲一個勁往我們公司送花圈呢!”
喬亦洲:“……什么情況,清明節(jié)不是過了嗎?”
“有人爆料你合約馬上到期,要退出演藝圈了。”
“……”
“現(xiàn)在各大娛樂媒體都在傳,你看看這事占了幾個熱搜!壓都壓不下去,真是要瘋了!”
罪魁禍首喬亦洲:“……”
他去年剛拿了影帝,風頭正盛,接下來理應是烈火烹油前程似錦,但拍完那一部《三千世界》之后,就沒什么動靜了。雖然有一些洽談項目的風聲,但實際落地的并沒有。
喬亦洲雖算不上勞模,但每年都是有穩(wěn)定產(chǎn)出的,并不會平白無故休息太久。除去黎景桐出事之后那段時間的影響,他一般一年都會有兩部作品,或者完成一部籌備一部。但從《三千世界》殺青到現(xiàn)在,幾個月過去了,并沒有要進組的消息。
敏銳的八卦愛好者已經(jīng)有些生疑了。
出道至今,有四部爆劇在手,四部高票房電影,拿了最佳新人,拿了影帝,紫微星附體一般地順風順水。于此巔峰功成身退,留下滿座皆驚,確實很符合喬亦洲一貫張狂的調性。
韓翊言只要放出一點風聲給娛記,那就跟順風縱火似的,轉瞬便能以焚山之勢傳播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