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董賀元見狀又艾特了幾遍蕭聞允。
看了眼抱著自己醉得迷迷糊糊的人,林敘謙回復。
林敘謙:[他喝多了,我明早轉告他。]
剛才還有說有笑的群聊一時間安靜如水。
蕭聞允非必要不參加圈里的私下社交是出了名的,突然跟林敘謙混到一起,眾人心里不吃瓜震驚就有鬼了。
林敘謙放下手機,不用看都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床頭柜的紙巾被他動作碰掉,他彎腰去撿,蕭聞允以為他要走,頓時發力把人拽了回來,臉本能地往里轉,那位置林敘謙一驚,趕緊用掌心拖住他半邊臉,往外坐了點。
“別鬧了,再亂動不給你躺了。”
蕭聞允手勁松了些,但頭還是不肯移開。林敘謙再垂眼,就對上一雙睜開了,但又沒完全清醒的眼睛。
“沒反應……”
“什么沒反應?”林敘謙低問他,順著他視線看過去,只覺得眉心一跳,“蕭聞允,你現在清醒嗎?”
酒精的副作用真的能大到這種脫胎換骨的程度嗎,這已經不只說話顛三倒四,簡直太肆無忌憚了。
蕭聞允點了點頭:“嗯。”
“我是誰?”
蕭聞允頓了下,回答:“我是蕭聞允。”
“……”林敘謙確認他現在還沒醒酒。
蕭聞允還是微微皺著眉,眸底的光變得暗淡:“沒反應,果然……”
林敘謙此時此刻真的有些無奈:“先不說你在想什么,但我現在有反應是不是太下../流了。”
掰開他的手把人安頓在枕頭上,林敘謙撿起掉在地上半天的紙巾,抬頭卻猛然撞上他湊近的臉。
沒來得及防備,堪堪躲過那張還吐著灼熱氣息的嘴唇,臉頰擦過他的鼻尖,酷烈的酒精下傳來滾燙又陌生的觸感。
蕭聞允雙手抓住他的衣領,沒有大開大合的表情,只是有些困惑又迷茫地看著他,頂著張跟往常別無二致冷靜的臉,干的全是嚇人一跳的事。
“不可以聞允。”
林敘謙向后仰頭擋住他的嘴唇,想把他推開,但喝醉后的蕭聞允宛若突然得了什么皮膚饑渴癥,比以前鄰居家那只小金毛還要難纏,他只好動作僵硬地側過身,掌心上的感覺濡濕又柔軟。
蕭聞允抬眼看過來,林敘謙從他瞳孔的倒影里看清自己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干什么?”蕭聞允問他。
還惡人先告狀,林敘謙道:“是你要干什么。”
蕭聞允想了想,又往前靠了點。
“不可以。”
雖說兩個大男人沒有誰占誰便宜的說法,但失控的行為往往伴隨失控的結果和情緒,唇齒相貼的背后是自愿還是無意識,誰都沒法在這個狀態下斷言。
他喝多了,但林敘謙沒有,所以再次攔住他的胡作非為,力度紳士卻不容逾越,見他茫然的眼神,輕聲道:“現在還不可以,先睡覺。”
蕭聞允似乎有些不滿,但“一切以他意愿為先”的底層代碼被觸發,又重新躺了回去,手還抓著不松。
林敘謙沒坐床上,搬了把椅子在旁邊,頭后知后覺有點難受,覺得今天真是混亂的一天。
“你最好明早起來什么都不記得。”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
第一件是成功把他噩夢驚醒后的情緒平復了。
第二件是晚上去接蕭聞允那會兒他酒沒醒干凈,顧慮到蕭聞允身份特殊不方便找代駕,只能自己開車,起碼沒被抓吧。
本以為今晚能安靜了,但沒過多久,指尖被人扯了幾下,蕭聞允又撐著床面坐起來。
“怎么了?”
“……廁所。”
林敘謙扶住他,把人帶到廁所門口,停在門外等他:“去吧,我在門口等你。”
蕭聞允說好。
林敘謙站了幾分鐘,聽到里面沖水的聲音,緊接著傳來“砰”的一聲。
洗手間空間很大,林敘謙不擔心他會磕碰到什么尖銳拐角,但考慮到他這個狀態很可能站不起來,總不能趴在馬桶邊上睡覺吧,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進去。
蕭聞允胳膊肘著地磕紫了一小塊,這種程度的疼痛對他來說跟被蚊子咬一口沒差別,眼皮都沒抬一下,扶著墻面想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