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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宇星叫道:“你是不是開掛了!”
“別污蔑我,行得端走得正,純靠實力。”
林敘謙好笑地看他們鬧。
“我看是純靠運氣吧。”鐘雅楠也輸得郁悶,有氣無力地靠在沙發上,突然朝柏圣僑問,“誒,下個月金雨電影節是不是邀請你去當特邀嘉賓來著?”
“是啊,說白了就是露個臉,沒別的事要干。”柏圣僑道。
今年的評委席還沒輪到他。
金雨電影節是影壇最權威的獎項,每年競爭都很激烈,各家爭得頭破血流,不管獎項最后花落誰家,網上都會涌現出一大批“有黑幕”的罵聲,都成保留節目了。
蕭聞允不動聲色朝林敘謙看去,害怕他聽到這個會難受,畢竟他當年也提名過,如果不淡圈,影帝應該早就拿了不止一個。
但林敘謙表情一如既往平靜,看不出情緒。
鐘雅楠說:“裴導的分鏡圖落我這了,你到時候幫忙給他送去。”
“干嘛自己不去?”柏圣僑問。
鐘雅楠看時間不早了,便收拾東西準備走,臉上的嫌棄裝都不裝:“因為那老東西想潛規則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兩百來斤,褲./襠都能當降落傘了,老娘就是不溫不火一輩子也不伺候他。”
柏圣僑頭疼:“姑娘家家說話也太糙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她說著走到門口,想到什么又朝林敘謙打了個響指,“下周時間空出來啊,我生日,找個地方開心開心。”
林敘謙對她鏡頭前后的反差習以為常,比了個ok,鐘雅楠就又問蕭聞允來不來。
蕭聞允抿了下唇,去了自己更難受吧……他不是圣母,只能保證自己不動壞心思,但做不到在失意的時候慷慨對別人送出祝福。
于是勉強笑笑:“我就不去了,下周有點忙。”
鐘雅楠本來也是看人在這客套問了嘴,聽他不去也沒說什么,接了助理的電話下樓。
柏圣僑順路送林文謹回去,大家都走了,蕭聞允想多待一會兒也做不到,給江宇星叫了代駕就跟著一起出門。
隱匿在滅燈的角落,跟周邊黑暗融為一體,不為人知,也見不得光,等到關門聲響起后才戀戀不舍地按電梯。
后面半個月,他和林敘謙的交流都只有每天晚上的那頓飯,飯盒里每次都沒有重樣。
林敘謙準備得很精致,各類營養元素搭配均衡,甚至考慮到他要上鏡,用的都是低脂健康又不容易水腫的食材。
每天提前半小時跟他溝通時間,然后準時出現在他家門口,一分鐘都沒有晚過,到手的飯盒永遠都是溫的。
越是這樣,蕭聞允就越忐忑。
他努力學著怎么跟林敘謙當普通朋友,接過飯盒說謝謝,客氣地問他要不要進來坐坐,林敘謙拒絕,他就默默送人離開。
沒人告訴他感情越界后的偽裝這么困難。
以前他希望林敘謙或多或少能看到他一點,現在他只祈禱林敘謙不要注意到自己那些小心思。
但他不打擾林敘謙,不代表他不關注。
林敘謙搬過來這些天,他一有空就會在樓梯口扮演攝像頭,仔細打探樓下動況。
他想把自己界定在“朋友”的范圍,可又不得不承認這也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這期間柏圣僑去過林敘謙家四次,但除了那天暖房外,自己一次也沒接到邀請,林敘謙也一次都沒在送飯時順著他的“挽留”進來坐坐。
其實退一步想,現在每天能見到一面,能說上一兩句話已經很好了,他該知足的。
紅色暴雨預警在三天后準時發布,不過天氣預報一直都不準,到現在也沒見到一滴雨。
柏圣僑聞著鍋里肉香四溢的牛腩,調侃道:“怎么個事兒,當上保姆了這是?有五險一金沒?”
林敘謙懶得跟他貧,挑了兩塊到碗里,試圖堵住他的嘴:“嘗嘗咸淡。”
柏圣僑咬了口,林敘謙的廚藝在他這里絕對算得上登峰造極:“剛好。”隨后話鋒一轉,又問,“你跟樓上那位呢?住這么近,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沒點動靜?”
“他最近都沒來找我。”林敘謙說。
本來以為蕭聞允會有別的打算,可事實是什么都沒有,一切就像戛然而止了一樣。
提到這林敘謙也覺得奇怪。
“微信也沒找你?”
“沒有。”
柏圣僑若有所思,雙腿交疊搭在椅子上逗貓玩:“那你還準備合同到期后就搬走嗎?要我說這里真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