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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移話題道:“臣小心著些,紀師不會發現的。”
沈雋之懶得跟他辯解,不行就是不行。
“陛下想想,多久沒讓臣碰了,臣想陛下想得緊。”蕭懸光又道。
沈雋之不為所動。
蕭懸光猛地站起身來,逼近。
就在沈雋之以為這人又要犯老毛病,打定主意倘若對方再強迫他就將他關禁閉的時候,蕭懸光突然眼睛一紅,直直的在他身前跪下來。
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隔著地毯還是一聲悶響。
沈雋之愣住,這是做什么?
蕭懸光雙手攥著沈雋之的衣角,委屈的壓了壓唇角:“真的不能帶臣一起嗎?”
若是蕭懸光跟他來硬的,沈雋之還能無情的回絕。
可現在對方給他整這一套,倒是讓沈雋之不知道如何反應了。
沈雋之有理由懷疑蕭懸光是裝的。
“不行,紀師說了,除了朕誰都不見。”他拒絕。
“臣不見他,臣就是路上陪你,到了地方就在外面等著。”
“那也不行。”
“為何?”蕭懸光簡直要繃不住表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之之說好了要將他放心上呢,他看他是將他拋后腦勺了!
這幾天他刻意收斂,就連之之在丞相府待了一天他都沒說什么。
現在倒好,他越是后退,之之越是得寸進尺!
沈雋之始終觀察著蕭懸光的神色,那雙狐貍眸子微微瞇起,像是在判斷眼前這人到底是真委屈還是假演戲。
果然,被他捕捉到了端倪。
他就知道,說什么以后再也不想著他身邊只有他一個了,都是權宜之計。
蕭懸光這個人,骨子里比誰都霸道。
沈雋之本該憤怒的,可罕見的,他心里竟然劃過一絲詭異的歡喜。
試問誰不喜歡有人全心全意對待自己呢。
他可以玩弄很多人,但被玩弄的人只能圍著自己轉,這才是對的。
蕭懸光演戲,是因為在乎。
蕭懸光算計,是因為怕失去。
沈雋之承認,他爽到了。
但他不會讓蕭懸光看出來。
“君后。”沈雋之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
蕭懸光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表情委屈得很標準。
“陛下。”
“朕不帶你,是因為朕需要你。”
蕭懸光:?
“朕需要你,替朕處理那些折子,君后,明日下朝后的折子,就交給你了。”沈雋之說著,低頭在蕭懸光眼皮上落下一吻。
蕭懸光無言以對,只能拉著沈雋之來了一個輾轉的深吻。
他想要更多。
他已經好幾天沒碰之之了。
最后兩人氣喘吁吁,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沈雋之依舊沒有答應他。
蕭懸光只能委屈的去洗冷水澡。
沈雋之也是有底線的,明日見紀師這么嚴肅的場合,他才不會跟蕭懸光胡鬧。
次日,下朝之后。
天子的馬車抵達宮門的時候,楚翎已經在外候著了,他身邊跟著一隊精干的禁衛軍,個個騎著高頭大馬,盔甲鮮明。
“陛下。”楚翎抱拳行禮,“一切準備妥當。”
沈雋之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隨后他掀開了簾子,直接下了馬車。
今日他穿了一身銀色騎裝,袖口收緊,腰束得極細。
晨光落在他身上,銀色衣料泛著冷冽的光,襯得他眉目如畫,清冷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矜貴。
楚翎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不敢多看。
只是他剛垂下眸子,又不甘心,復又抬起來,直勾勾的盯著沈雋之。
楚翎在沈雋之走近的時候朝他伸出手:“陛下,臣扶您上馬。”
沈雋之掃了一眼他的掌心,沒有理會。
楚翎心中一陣失落,只能懨懨地垂下胳膊。
沈雋之走到那匹通體雪白的御馬前,抬手撫了撫馬鬃,然后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馬,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禁衛軍中有人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
陛下的騎術,從一個上馬就能看出來,定是如傳聞中一般好。
楚翎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這一刻,他死死的盯著沈雋之被騎裝勾勒得勁瘦腰身,只恨不得握上去,帶進懷里!
沈雋之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楚翎:“愣著做什么?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