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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個人和我共同承受被忘記的痛苦!”三皇子的聲音與靜靜的雨聲混為一體。
慶元殿上歌舞升平,與往日不同,這次的歌舞表演全是清一色的男孩。彈琴的,唱歌的,表演劍術的,甚至還有一些魅惑的舞蹈。
灝凜坐在大殿中央的位置,上川鴻跪坐在他的身邊,眼睛直直地盯著舞臺中央的那些俊美清秀,唇紅齒白的男孩。表面上看起來是饒有興趣,其實心中覺得乏味不已。
“陛下,為何要我為您挑選呢?自己挑選豈不更如您的眼?”上川鴻一邊說這,一變觀察這灝凜的表情。
灝凜仿佛沒聽到上川鴻的話一般,眼角帶笑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皇上,朗聲說道:“鄖西國美男子多,是天下人盡皆知的事情,今天我算是見識了。”
皇上會心一笑,“那凜王可要好好挑挑,這些男孩都是從民間選過來的百里挑一的處子。若有入了凜王眼的,不管是賞玩侍寢,還是帶回麓北國,都看凜王的心意了。”
“皇上真是豪爽。”灝凜邪魅一笑,有故意問道:“帶走多少皇上都舍得么?”
皇上心情微變,臉上仍然保持著和氣的笑意。灝凜故意刁難人的本領人盡皆知,若他真的獅子大開口,要走一千一萬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傳聞灝凜一夜就要數十處子侍寢,而這大殿上的男孩,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就招入宮來的。皇上為了不讓天下百姓認為皇室奢靡濫欲,在招男寵之時通常會在那些家境窘迫,流浪街頭的小廝中挑選模樣俊美的,再經過逐層選拔才能進得了正殿。
“凜王說笑了,鄖西國美男子再多,能入凜王眼的能有幾個呢!”
灝凜哈哈大笑幾聲,將酒爵中的美酒一飲而盡,狹長的眸子里閃出一抹精光,將那張風舞英姿的臉襯托地美輪美奐。
臺下有幾個男孩的眼中已經開始泛起氤氳,動作青澀地吸引著灝凜的注意。灝凜卻把目光轉向上川鴻,提醒般地問道:“選好了么?國師?”
上川鴻繼續重復剛才的問題,“為何陛下要我來挑選男寵?”
灝凜輕笑一聲,眼神曖昧地朝上川鴻看了一眼,說道:“如今還能入的了你的眼的,豈不就是上等之色了。”
灝凜的聲音不大,語調平緩,卻聽得上川鴻心中一滯。
“啟稟皇上,肖將軍求見。”
忽然一聲稟告打破了大殿上的歡騰氣氛,早朝剛下,肖將軍這會兒求見,必是發生了要緊之事。皇上一揮手,示意身旁的李公公去文明原因。
第166章
過了一會兒,李公公腳步匆匆地趕回來,附在皇上耳邊說了些什么。皇上的臉色微微有變,側頭看了灝凜一眼,又暗自垂下了雙眸。
“先退下吧!”皇上朝李公公說道。
李公公一鞠身,退到皇上身后不遠的地方。
灝凜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一樣,依舊興致勃勃地看著表演。時不時側頭與上川鴻說笑兩聲,神情悠閑得很。
勾勾手指,灝凜喚來了兩個活潑機靈的男孩,溫熱的大手抓住其中一個男孩的腿,猛地將他扯到自己的懷里。
男孩面帶羞澀地看了灝凜一眼,下一秒鐘,臉色瞬間蒼白。灝凜的一根手指已經毫無預兆地插進了男孩的后穴,在干澀緊窒的內壁上肆意攪動,引來男孩壓抑不住的痛吟。知道感覺自己的手指上開始有一股溫熱的紅色液體緩緩留下,灝凜才將手指拔出。
“國師,這事賞給你的。”灝凜將那男孩推入上川鴻的懷中,又將另一個男孩扯過來,一并推入上川鴻的懷里。
上川鴻兩只胳膊圈住那兩個男孩的時候,臉上的肌肉緊繃,一貫清雅的臉上出現少許的厭惡。上川鴻抵觸的情緒不是因為自從見了幕雪逝之后,對誰都提不起興趣,而是因為灝凜的這種做法。
又是一個麓北國的守衛官在門口求見,皇上心中微微泛起一抹涼意。他大概猜到這個守衛官會和灝凜說些什么,所以做好了一切應對的準備。
上川鴻聽到守衛官的話,深色鎮定地問道:“你確定章牧是被扣在了沁怡別院了么?”
“章大人從昨晚到了沁怡別院之后,一直未曾歸來,還有那帶走的幾百精兵,全都沒有一點兒消息。”
上川鴻點了點頭,把目光投向灝凜,灝凜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不知可否要皇上幫個忙?”
“凜王言笑了,凜王本來就是鄖西國的貴客,在這里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就是了。”
灝凜站起身,朝皇上正色道:“王妹淘氣,昨天和那些精兵一同去了三皇子的小院,至今未歸,也沒有一點兒消息,我心里實在是放心不下。”
皇上臉色一變,“凜王的意思是雯陽公主也在沁怡別院?”
“是的……”
皇上眉心皺起,心里自然是犯了愁。剛才肖將軍來稟告,只是說幾百精兵在三皇子的小院沒了影子,這會兒竟然還搭上了一個雯陽公主。若只是那些精兵被困,灝凜這里也不會過份刁難,但若是多了一個雯陽公主,事情就大了。
“若是方便的話,就讓國師親自登臨沁怡別院,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或者皇上可以將可以將三皇子召進太和殿,問明情況后再做定奪。”
聽了灝凜的話,皇上還是覺得把三皇子召進太和殿比較合適,他覺得這些人若真的出了事情,肯定和三皇子不愿意別人闖入小院有關。想起昨天三皇子臨走前的那個眼神,皇上更是覺得還是不要輕易進入三皇子的小院為好。
假如三皇子不愿意交出臨寒宮,或是不愿意迎娶公主,為何不當面拒絕呢?皇上有些想不通。在他看來,三皇子若是不想做一件事情,是任何人也不能輕易逼迫的。
隼曳從巫醫谷回來,手里提著兩個黃色的紙包裹,里面是從那里求來的藥劑。他沒想到巫醫谷的人那么好說話,也沒想到真的有這種藥。
提著包裹從小院的回廊處穿行,隼曳碰到了正在后院空地上練劍的蘇入翰。自從蘇入翰被貶職之后,就再也沒來過這塊空地上練功。而今又出現在這里,難不成是三皇子給他復制了?
帶著心中的疑惑,隼曳的腳步停了一下,朝那處望了兩眼。
“我只是暫時在這里當差。”蘇入翰突然收住了手里的劍,面無表情地說道。
隼曳不知道蘇入翰怎么看出自己心中所想的,但是蘇入翰主動和自己說話還是第一次。不知是因為他的改變還是因為隼曳自身的變化,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嫉妒蘇入翰了。即便蘇入翰把自己的位置再重新奪回去,隼曳都不會有太多的怨言。
什么時候想法開始有了偏移?隼曳自己也不清楚。以前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如何立功,如何讓三皇子注意到自己的那些方面。現如今有了別的心事,之前一直在窮追不舍的目標竟然慢慢地被自己壓了下去……
這事好是壞呢?隼曳提著包過的手緊了緊,開始朝三皇子的寢宮快速走去。
隼曳沒想到拐了一個彎就碰到了三皇子,三皇子像是早早地在這里等候一樣,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峻。
觸及到三皇子的目光,隼曳忽然覺得有些心虛,剛才遇到蘇入翰那時的心情泛上心頭,隼曳忽然覺得愧對三皇子。
“怎么?藥沒取來么?”三皇子的聲音冷冷地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