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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大手一出,猛地將幕雪逝按了下去,眉頭緊鎖,一臉不悅的神情。
“當(dāng)初接手你案子的人是我,我還沒有質(zhì)問,你就承認(rèn)了所有的罪過。”
“這……”幕雪逝咽了口吐沫,問道:“這為啥還查?難道讓我找點兒假證據(jù)?把自己做的事情推給別人?”
第89章
幕雪逝說完這話,三皇子就徹底沉默了,任幕雪逝怎么說,三皇子都不再說一句話。幕雪逝一看到三皇子眉頭緊鎖,就不再逗悶子了,也跟著三皇子在旁邊思索起來。
既然三皇子要查這個案子,就證明自己可能不是兇手。假如三皇子篤定自己是兇手,一定不會再向現(xiàn)在這般對待自己,因為三皇子說過,他痛恨殺害幕太師之人。
幕雪逝一想到自己之前還要為這個身體的主人洗冤,來彌補(bǔ)自己的罪過。這會兒可不能光是嘴上說說,一定要付出一定的行動。
于是幕雪逝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使勁回憶自己看的那些破偵探動畫片的片段,無奈只能想到片中人物的臉,關(guān)于一些情節(jié)和手段,他是完全想不起來了。這樣一來,幕雪逝也只能用一般人的慣性思維來問一些自己想知道的。
“幕太師……額……不,我爹是何時死的?”
“農(nóng)歷三月初八。”
“那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農(nóng)歷四月初八。”
“一個月了啊……”
幕雪逝輕輕地將自己的胳膊支在案臺邊緣,小臉堆在胳膊上,一副發(fā)愁的神情。
三皇子瞧見他那般模樣,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松懈了下來,他用手把玩著手里的茶具,似笑非笑地看著幕雪逝,想知道他那個小腦袋能想出什么來。
“當(dāng)初法醫(yī)鑒定過太…………我爹的尸體么?我爹確實是燒死的么?”幕雪逝又抬起頭來,一臉懷疑的神情。
“外面皮膚幾乎燒光,只剩下一堆白骨,骨頭上沒有任何受過擊打或是中毒的跡象。”
“周圍什么都沒留下么?”幕雪逝鍥而不舍地問著。
三皇子搖頭,“沒在尸體周圍發(fā)現(xiàn)任何器物或是暗器,也沒有發(fā)現(xiàn)血跡,證明太師確實是燒傷致死,而不是之前已經(jīng)被人迫害致死,再燒了尸體以掩蓋罪行。”
“那沒準(zhǔn)是不小心撞上了椅子或是桌子,撞翻了上面的柴油燈,最后我爹又被摔得太重了,一直沒爬起來。柴油燈燒了我爹的衣服,我爹想撲火,但是……額……可是我爹也沒笨到那個份上吧!這也忒巧合了……”
幕雪逝說著說著就一臉慚愧的表情看著三皇子,唯恐三皇子會笑話自己。
相反,這次三皇子并沒有流露出嘲諷的目光,而是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據(jù)下人稟報,幕太師之前的確有出去飲酒,回到小院之時已經(jīng)有了少許醉意。”
幕雪逝一拍大腿,興致勃勃地朝三皇子說道:“我就說是,我爹指定是自己喝醉了,然后不小心撲在柴油燈上,結(jié)果一把火把自己燒死了……”
幕雪逝整個人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為自己的那個弱智般的推理洋洋自得著。三皇子瞧見幕雪逝那傻樣子,毫不留情地拉著他到了正廳正中偏北的方向,接著按住他的頭,迫使幕雪逝朝地上看。
幕雪逝收回笑容,在那片地上看來看去,最后干脆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翹起。三皇子瞧見幕雪逝那大膽的舉動,喉嚨一緊,迫使自己按耐住身體上的悸動,將注意力放在幕雪逝的趴跪的地面上。
“看出什么了?”三皇子冷冷問道,還用腳踢了幕雪逝的翹挺一下,迫使他直起身來。三皇子這樣一觸碰,頓時感覺幕雪逝的那個地方很是柔軟,若是捏起來,肯定手感極好。
盡管如此,三皇子的臉上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眼睛里帶著的是嚴(yán)肅逼問的眼神。
幕雪逝慢慢地站了起來,兩只小臟手習(xí)慣性地擦擦淺白色的袍子,將手上的黑印全部印在了身上。然后一臉窘迫地看著三皇子,有些緊張地說道:“看是看到了一點……不知道管不管用……”
三皇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幕雪逝接著說下去。
幕雪逝深吸了一口氣,先是嘿嘿笑了兩聲,接著搓了搓手,說道:“我就是覺得這塊地挺香的,大概這個屋子經(jīng)常灑空氣清新劑吧!”
第90章
幕雪逝本是一句搪塞之語,三皇子的表情還真的變得嚴(yán)肅起來,看得幕雪逝一陣緊張。站在旁邊不時地瞟三皇子兩眼,接著又瞧瞧地面,還是沒瞧出來有啥。
良久之后,三皇子才開口說道:“我讓你看得不是這個。”
“那是……”幕雪逝試探性地問道。
三皇子冷冷答道:“若是看不出來,今夜就不許回宮,就在這正廳待上一夜吧。”
幕雪逝一聽臉色就變了,趕緊湊上前面,反復(fù)地哀求道:“熙啊,這個人雖然是我爹,可是我失憶了,萬一我爹回來找我,我不認(rèn)得我爹了,我爹一怒之下把我?guī)ё哒k啊!”
“那就趁天黑之前將我暗示你的東西看出來。”
幕雪逝癟著臉一副哭喪的表情,他又朝著地面瞧了好幾眼,除了覺得地板材料不錯以外什么也看不出來。況且都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這會兒再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找證據(jù),豈不太難為人了么?
幕雪逝放棄柔和攻略,干脆朝三皇子皺眉瞪眼,做出一個又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鬼臉。見三皇子不為所動,幕雪逝就拿出以前自己在學(xué)校的功夫,學(xué)起大猩猩,在屋子里面轉(zhuǎn)悠來轉(zhuǎn)悠去。殊不知自己現(xiàn)如今的這張臉和這副身子已經(jīng)不適合做這些動作,做出來只會讓人覺得可愛透頂,絲毫沒有任何想笑的感覺。
幕雪逝累的氣喘吁吁,一邊耍寶一邊轉(zhuǎn)移三皇子的注意力,想讓三皇子放自己一馬。還說了很多套話,都是以前老師教導(dǎo)他的,因為聽多了,幕雪逝就背下來了。無非就是什么事情都是有過程的,這種洞察能力也是循序漸近的,三皇子引導(dǎo)他一次,幕雪逝下一次就知道該從何處入手了。
可惜幕雪逝面對的人是三皇子,三皇子又豈是能被這種小伎倆蠱惑的人,幕雪逝鬧得越歡,三皇子的表情就越安然。最后他干脆在大案旁的圓凳上坐下,一臉閑適地品起茶來。
“哼……冷血動物……”幕雪逝正在嘟囔著,忽然眼前一亮,把目光投向三皇子,一臉的賊笑。
三皇子迎上他的目光,根本不想他臉上的壞笑為的是什么,只是對他百變的面孔甚是感興趣。
“哼哼……看來我只能使出絕招了。”幕雪逝晃著小腦子,最后得意洋洋地走過來,竟然只是抱住了三皇子,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三皇子一愣,幕雪逝給三皇子帶來的感覺很是溫暖舒適,身上的那種馨香沁鼻而來,三皇子很享受這種感覺。雖然和別人的身體接觸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這種親近的感覺卻只有幕雪逝可以給自己。
最后幕雪逝勝了,三皇子答應(yīng)放他一馬。幕雪逝一見自己的絕招管用了,趕緊拉過一條凳子,坐在上面一臉認(rèn)真地聽三皇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