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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了周晨,后果不是南喆可以承擔的。
南喆對檀羲的話置若罔聞,他陰鷙的眸子緊緊盯著周晨,下壓的聲線陰森寒厲,“他不說,那你說。哪只手?”
周晨迷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陌生人,他昨天剛從派出所出來,就被朋友拉著他去夜店瀟灑,說是去去晦氣,他恨檀羲和林謙恨得要死,一不下心就喝多了。
從派出所出來,家里派司機去接他是讓他盡快回家,但他心里憋著氣,不聽,把司機趕下車自己開著去了夜店。
一群人喝的東倒西歪,他費勁巴拉的找到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下一秒,一股異香襲來,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識,等他再醒來,他就到了這里,成了這幅樣子。
他坐在一把破舊的椅子上,全身上下被麻繩捆得嚴嚴實實,他的前面是一根橫著的圍欄,而它的兩只手,分別被綁在了圍欄上。
他現(xiàn)在呈一種雙手前舉的姿勢,坐在椅子上,手腕被牢牢捆束 ,沒有一點掙脫的可能。
他的酒沒醒徹底,還沒搞懂現(xiàn)在的情況,但他知道自己被綁架了。
“你個惡心的疤臉臭雜種,誰派你來的?”周晨唾沫橫飛的大罵著,腦筋一轉(zhuǎn),抓到了重點,“羲羲?你是檀羲派來的人?檀羲你個狗東西,打不過就綁架我?你以為我怕你?我,啊--------”
周晨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嘴里的臟話還沒罵完,就變成了凄厲哀嚎的慘叫。
“啊——啊——啊——”
檀羲被那慘烈的叫聲嚇了一跳,他踉蹌兩步,扶住了酒柜,聲音細弱發(fā)抖:“他怎么了?”
南喆拎著棒球棍,輕描淡寫道:“只是斷了他一只胳膊而已,還活著,沒事的。”
檀羲心亂如麻,徹底失了理智,他大吼著:“南喆,你別沖動,周晨不是一般人,他背后的勢力能輕而易舉弄死你的,你別沖動。”
他不合時宜的想,原來南喆用在他身上的所謂的‘殘忍手段’,竟如此不值一提,除了肩頭上那個淺淺的圓形疤,甚至比不上他爸的一頓鞭子。
南喆低頭,看著棒球棍上沾染的血跡,滿不在乎的安慰檀羲:“我知道的。”
“南喆!”檀羲是真的怕了,他怕南喆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南喆,你放了他,你趕緊放了他,你現(xiàn)在放了他,我還能救你!”
南喆這次是真的開心的笑了,他搖搖頭再一次拎起棒球棍,金屬棒球棍摩擦水泥地的聲音刺耳又不詳,讓人聽到心驚擔顫。
“羲羲,這只是對他的一點小教訓,他可以罵我,但不可以罵你,他活著,對你就是個威脅,我不允許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南喆的聲音里充斥著極端的偏執(zhí)和陰冷,可他說出的話又是那么戳人心窩,復雜的情緒雜糅在一起,讓檀羲抓不住一點希望。
南喆越偏執(zhí),他越怕,周晨要是死了,南喆也活不了。
南喆看不到檀羲臉上的無措和擔憂,他輕輕笑著,眼神溫柔的像是在注視自己的愛人,他舉起棍子,沒有一絲猶豫的砸了下去。
“啊——”
第76章 被帶走
“南喆,我求你,你放過他,別殺他。一個周晨不足為懼,犯不上搭上你的命!”檀羲急的在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墜下,他根本不知道南喆在哪,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亂轉(zhuǎn)。
“羲羲,別怕,他死了,就沒有人可以威脅你了,他會傷害你的。”南喆再次舉起棒球棍,他的時間不多了,要速戰(zhàn)速決。
周晨早已出氣多進氣少了,剛剛那一棍子,南喆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胸口。
“南喆!”檀羲明顯察覺到了南喆要做什么,他嘶吼著南喆的名字,不管不顧破釜沉舟:“南喆!你愛上我了,是不是?”
南喆揮起棒球棍的手一頓,惡臭的空氣伴隨著他劇烈的呼吸,爭先恐后的進入他的肺里。
他遲鈍的眨眨眼,沒想到自己隱秘的心事會在這種局面下被檀羲說破,他也沒有抗拒扭捏的否認,而是像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般溫柔的笑了一下,果斷承認:“對,我愛上你了,羲羲。”
罕見的表情出現(xiàn)在那張爬滿后脖頸疤痕的臉上,突兀又怪異。
須臾間,檀羲全身失了氣力,猛地跪倒在地,他抓著地上手工編織的昂貴地毯,喃喃道:“南喆,你愛上我了,你愛上了你的人質(zhì),你愛上了你豢養(yǎng)的寵物。”
南喆沒有否認,他的眼眸遙望著小窗外的藍天,清澈的瞳孔里是釋然的喜悅,他輕輕說道:“羲羲,你看,今天的天好藍,我和你在同一片天空下。”
那雙承載著無數(shù)偏執(zhí)深情的眸光,代替他的唇,親吻了他的藍天。
南喆的話就像是針一樣刺痛著檀羲脆弱的心,他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在留遺言。
檀羲哽咽的說不出話,心卻緊緊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