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h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作為愛搞事的劇情爸爸親兒子,李吟商不知把江俊這番沉默腦補成了什么,他神色陡然一黯,苦笑一聲后,才真誠地看向江俊,道:
“江公子不必多慮,我能夠來到此地也全是靠王爺垂簾,且李吟商殘敗之軀,螢燭之火不敢與江公子日月爭輝,李吟商對王爺只有感激之情,斷無不識身份的感情,還望——”
他頓了頓,細細地看著江俊的眼睛道:“還望,江公子你放心。”
江俊:……
他真是日了世界樹了,他是穿書進來活命、順便和反派boss一起逆襲的,不是要和李吟商你這樣的妖艷賤貨搞宮斗權謀、家宅情懷的好么?!
上一秒還是主角氣場全開的李吟商、李公子,現在這幅雌伏做小的神態,到底他娘的是跟哪里的那位綠茶小白花學來的——真是好不清爽、好做作的讓江俊想打人!
能打死絕不打殘的那種!就、很氣!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萌萌的存稿小五君
第112章 將軍威武112
俗話說:水至清則無魚, 人至賤則無敵。
李吟商現在擺出這幅姿態來, 江俊當真拿他沒什么辦法了——開口應承什么都是錯,好像他真的很忌憚李吟商似得,沒由來像個拈酸吃醋的小婦人、真他娘的丟份。
不過被李吟商這一打岔,凌武同龔安固那邊倒是分出了勝負:
江俊是凌武觸不得的逆鱗, 且凌武最看不慣的就是龔氏家族這群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小人,今日一戰,龔安固縱然拼盡了全力, 也不是暴怒的凌武的對手。
凌武手中的黑色長劍如同密不透風的濃霧, 將龔安固整個人包裹。而龔安固原先還能勉強應付的攻勢, 如今也變成了凌武的單方面**。
黑色的劍鋒在夜色下勢如霹靂弦驚,疾若追風閃電,沒有半點劍花,仿佛從半空中直劈而下的白色閃電,直直點向龔安固的眉心。
此招絕殺,龔氏決不能坐以待斃, 只能足尖一點飛身往后急退。
然而他身后十丈便是懸崖峭壁,往下一寸便會墜入塵湖湖底。
凌武眉眼一跳, 想起了在京城異寶閣見過的那個面上刺字、死而復生的戎狄將軍翊魍, 手下一個變招撤劍, 竟直捉了龔安固的衣襟。
龔安固一愣,卻電光石火間將計就計,反手一扣就想襲向對方脈門。
然而凌武如何會再給他任何機會,揪著他的衣襟原地一個空翻, 霸道的內勁強勢涌出,直將人震高三尺!
然后黑色的長劍往上利索一送,龔安固只覺得胸口一陣鈍痛,而仰倒在地的凌武一個鯉魚打挺,手中的長劍刺著他便急速前沖,將他逼得節節后退不說,更撞上身后巨巖。
“叮——”地一聲,龔安固聽見自己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他強撐著一口氣,抬起手來握緊了凌武的劍、勉勉強強虛搭上了凌武的脈門,嘴里大口大口涌出鮮血,滿眼的不可置信:“你、你……”
凌武冷冷地看著他,手腕毫不留情地翻動,連帶著那柄黑色的劍都狠狠地在龔安固的心窩里攪了起來,龔安固強撐著的一口氣和他最后的話全部被粉碎在口中——
睜著眼、長著嘴,被凌武釘在了青石上,死不瞑目。
周圍愣住的士兵似乎還沒從剛才的一戰中回神,一個個呆呆地看著龔安固耷拉的腦袋、看著站在青石前渾身戾氣仿佛地獄閻羅的恭王凌武。
“王爺替大軍鏟除敵軍統帥,身先士卒,此戰應計大功,”江俊沒有刻意揚聲,不過此刻安安靜靜的鄉關之上,也只有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士兵耳中:“龔安固如此小人,死不足慮,今日不復溪一戰,我軍大獲全勝,當犒賞三軍、舉城慶祝!”
說著,江俊一躍下馬,沖著還沉溺在殺戮之中的凌武行了軍禮。
仿佛在夢中的眾將士兵這才像是被按下了開關一般,一個個臉上透著喜,紛紛沖著凌武行軍禮,道出了“祝賀”的話。
至此,夜城一役,可謂大獲全勝。
鄉關上頭的弓箭手同步兵尚且不提,在鄉關百丈之下的不復溪同塵湖上,無煙和丘氏所帶領的年輕水兵們,一個個劃著小船唱起了江南船家常唱的漁歌。
歌聲遙遙自江面上傳來,伴隨著槳聲、水聲,隨著搖曳在江面上的點點燈火,映襯出了一派夜色江南的平靜祥和。
士兵們成群結隊地朝著夜城方向行軍,而江俊則面色帶笑地看著那群士兵,牽起了馬的韁繩來,回頭看了一眼夜色下面色不定的李吟商:
“李公子自負治世良臣,該將心思用到對的地方。比起同我計較點滴感情的得失,公子若真心投誠,方才站出來說那一番話的人——斷不該是我江俊。”
說完,江俊也不管李吟商作何感受,只頭也不回地朝著站在人群中的凌武走去。
凌武仿佛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剛剛才斬殺了龔安固,渾身的戾氣未散,加之其身份尊貴,凜然驛站、不怒自威。
倒是江俊湊過去的時候,他眼底寒霜未散,結結實實地嚇了江俊一跳,仿佛看見了曾經噩夢中他們倆兵戎相見的那番場景。
眼看人群走得差不多了,討人厭的李吟商也不知心里打算什么地跟著那群士兵離去,江俊才勾了勾嘴角,湊過去在凌武的臉上偷香了一口,壓低聲音道:“回家了我的王爺!”
他這一聲說不上有多溫柔繾綣,但偏偏剛才還渾身煞氣的男人,瞬間就散去了周身恐怖的氣息,有些無奈地看了江俊一眼,凌武想起了方才江俊適時的出聲,他抬起手刮了江俊的鼻頭一下:“機靈鬼!”
“切——”江俊佯作不滿地眨了眨眼睛:“就只舍得夸我機靈啊?”
“那還想要什么?”凌武寵溺地瞅了江俊一眼,順便用余光瞟了瞟,發現周圍確實沒有多少人注意,于是也嘴角擒起了一抹壞笑,攬過江俊的腰,就將人帶上了馬匹:
“怎的我的江公子,還想要點‘實質性’的獎勵?”
心下雖在腹誹凌武這老流氓在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不過這種扭曲的解釋倒不是他討厭的就是,江俊哼哼兩聲,扁嘴吐槽道:
“怎么看,都是你在占便宜!誰不知道——你這獎勵,最后舒服的都是你!”
凌武哈哈大笑,卻揚鞭打馬而去,閃電是千里名駒,縱使在山上,也快得眨眼間沒了影。帶著凌武同江俊兩個人,瞬間躥上了橫塘嶺。
待到夜色靜謐,月光鋪地的山道上只有他們兩人時,凌武才放緩了閃電的腳步、丟開韁繩任閃電行走。
“江公子這話,我可不愛聽,”凌武從后用雙手緊緊匝住江俊的腰:“難道我每次不用出力?還是——江公子這是在怪我,沒伺候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