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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出面求救的,又是舒家的人。
想來想去,江俊覺得還是只有那一件事,能叫新帝記仇至今,不愿輕輕放過禮部和舒家。而這件事牽連到了廢太子、也就是他的舊主凌威,說什么——他也不能置身事外、置之不理。
出神間,江俊忽然打了一個寒噤,他覺得溫暖的池底有什么冰冷的東西在舔他的腳掌心。這種感覺太過詭異,嚇得他立刻就抽回了腳,低頭瞇著眼緊張地看向水底。
可水底什么也沒有,好像剛才那種冰冷的觸感只是他的幻覺。
然而就在江俊舒了一口氣的時候,那冰冷的感覺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腳背,像是一條水蛇一般順著他精致的小腿肚往上緩慢爬行——
“……”江俊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啊——”地慘呼一聲,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后腰緊緊地抵在了藥泉的池壁上,水里明明什么都沒有,可那冰冷的感覺卻明顯得讓他不寒而栗。
藥泉還是那汪藥泉,水依舊溫暖而清澈,可是泡在里面的江俊,卻開始微微地發(fā)抖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因為他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
像是有一條無形的水蛇纏上了他的雙腿,順著他的小腿爬上大腿、一圈圈將他的雙腿纏繞、扭曲,然后蛇信若有意若無意地往他的腿|根舔去。
江俊開始掙扎——不管水里有什么,他都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
就算他是共產(chǎn)主義事業(yè)光榮的接班人,但都穿進了書里,他怎么還堅持得了無神論的偉大信仰。
江俊慌了,站在不遠處藥泉邊兒一個茅草屋里的兩個小腦袋卻“嘻嘻”樂了。
他們看著江俊徒勞地掙扎,看著他被水中那無形的東西給拖下池底,看著江俊一會兒嗆水,一會兒又不小心磕了池壁。
“嘖嘖,真是解氣!”其中一個腦袋瞇著眼睛笑,“叫他勾引我們五爺!”
“我看你還是別玩了吧?”另一個有些擔心,“五爺也說了他和李吟商不是一路人。”
“怎么不是?!”前一個似乎急了,他狠狠地瞪了另一個一眼,指著在藥泉里辛苦撲騰的江俊說道:“你看看他細腰窄肩,膚白腿長,哪里和姓李的賤人不一樣?!”
另一個疑惑了半晌,轉過頭去看著江俊,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仰頭狼狽地趴在池壁上嗆咳著。
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江俊的臉色有些青白,可兩頰上卻浮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潤,薄唇染了水色微微開合著,眼角有一抹委屈的緋紅,一滴滴水珠劃過他精致漂亮的鎖骨,落入水中。
那兩個小腦袋吞了吞唾沫,終于……他們兩人鼻尖滴滴答答落下了一片紅。
“……咳”幫江俊說話的那個小腦袋,尷尬地掏出手巾來止住自己的鼻血。
“你還說他不是?!”前一個雖然也尷尬,可還是理直氣壯的,“我這就讓蠱蟲再把他拖下去多灌點洗澡水,大哥還說他不是,我看他就是!就是!”
說著,那邊以為一切已經(jīng)結束了的江俊就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拖進了水底,冰冷的觸感竟然順著他的股|溝慢慢地繞上了腰際,朝著他的胸口移動過去。
那東西摩擦過的地方傳來冰冷的觸感,可是包裹全身的藥泉卻還是那么溫熱,猶如陷入了冰火兩重天,而那可惡又詭異的東西,似乎專攻江俊敏|感之地,很快就叫他岔了氣。
在水中岔氣,只能是被水嗆到窒息。
于是,江俊又在藥泉之中撲棱了兩下,就被黑暗侵襲,緩緩沉了底。
在失去意識之前,江俊心里還是惡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辣雞劇情,干不過老子就使陰的,有種正面上我啊!別搞這些神神鬼鬼!
江俊厥過去了,所以他根本沒有看到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來到了藥泉邊,面無表情地推開了茅屋的門,不動聲色地站在了那兩個小腦袋之后,更在他們擦完鼻血之后,冷冷地開口問了一句:
“他是什么?”
“當然是出賣身體、陷我們王……”他話說了一半,一回頭卻好像見了鬼,立刻臉色慘白地撲倒在地:“五、五哥……”
“五哥。”另一個也慫了,跪了下去。
男人渾身黑衣,長發(fā)高束,腳上卻踏著一雙繡了金線的革靴。他眼眸如鷹,冷冷地盯著這兩個瑟瑟發(fā)抖的少年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開口:
“大哥瞞著我,私自將人帶走便罷了。”
“你們,竟也瞞著我對千崇閣請來的‘客人’,下此黑手?”
“五哥我們……”
“張千機,李無章,你們,太叫我失望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俊:辣雞劇情,有本事正面上我啊!
衛(wèi)五:哦?
然后江俊就被代表劇情的衛(wèi)五艸了個爽(不)
下一章江俊死了,boss狂暴毀滅整個世界,全文完(哦并不)_(:3ゝ∠)_沒有小天使愛的留言的收藏,就像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抹淚~~~
第21章 將軍威武021
江俊閉眼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的地兒,感覺身體被掏空……
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不疼,卻伴隨著呼吸起伏,越來越重得叫他喘不過氣。
不用睜眼,江俊就在心里將把劇情狠狠罵了兩遍,他還不知這一切都是有人搞鬼,只以為還是那不按套路出牌的劇情要索他的命。
這具身體的舊傷,傷在胸口,雖不至叫江俊變成弱不禁風的藥罐子,卻也足夠折騰——不能急跑、不能做劇烈的動作,否則就是錐心刺骨的疼,甚至還會咯血。
被拖進水中一番掙扎,江俊這下全身脫力,傷口也疼得緊,眼皮更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意識模模糊糊之間似乎聽見有人吵架,偏偏耳鳴得厲害,根本聽不清。
實際上,千崇閣的人,確實在吵架。
衛(wèi)五帶著周身寒氣、面無表情地坐在江俊榻邊的一個圓凳上,而屋子中間的桌案旁,坐著吳廉泉,他們兩人之間的空地上,跪著一青一黃兩個少年,其中那個青衫的、便是千崇閣的四當家——李無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