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騎士氣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靜書禮貌的朝著隋郁笑了笑。
何靜葉是本地人,之所以住宿,是想體驗離家的感覺,她不想被父母管著。
何靜書幫何靜葉收拾好宿舍后就得回家干活了。
何靜書找不到工作,所以在家做手工掙點小錢,加工十張信封一分錢,蚊子再小也是肉。
領完鑰匙后,大家互相認識了老師同學后這才走出教室。
明天才是正式上課。
許令晚和隋郁出了校門,并把舉報信送到了教育局。
*
何靜書疲憊的回到家中,迎面襲來一堆衣服。
何母把衣服砸到何靜書身上,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廚房。
“趕緊把衣服洗了。”
何靜葉幸災樂禍的掩嘴輕笑,得意洋洋的進了臥室。
雖然何靜書與她長得相像,卻處處比不上她,何靜書天生就該被她踩在腳底下。
廚房內,傳來何母的聲音。
“靜書,你也老大不小了,媽給你挑了戶好人家,趁年輕,趕緊嫁了吧。”
何靜書蹲在地上拾衣服的動作一頓,猛的直起腰走到廚房門口:“媽,我才十八歲,不著急結婚,我只想等明年參加高考!”
何母譏笑,嘲諷道:“你拼了命的讀書,最后還不是要嫁人,直接一步到位不行嗎?ge委會主任的兒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不要不知好歹。”
“誰說一定要嫁人的!我不要嫁人!我要參加高考!我要上大學!”何靜書鼓起勇氣反抗。
何母抄起鍋鏟揚起,看著何靜書的臉,最終鍋鏟重重的打在何靜書的肩膀上。
“我已經收了1000元的彩禮,這婚你不結也得結,等結婚就趕緊生個兒子在婆家站穩腳跟,我跟你爸也能跟著沾光不是?”
“我不同意,你明明答應我讓我明年參加高考的!”何靜書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高考高考!你怎么這么執拗呢?我看你腦子就是讀書讀壞了!主任的兒子啊!多少人想嫁嫁不了,你竟然只想著上學?”何母恨鐵不成鋼的拍打著何靜書的后背。
何靜葉推開窗戶嘲笑道:“我的傻妹妹,你還不明白嗎?讓你明年參加高考不過是哄你的話罷了,家里有我一個大學生就夠了,你還是安安穩穩的嫁人吧。”
何靜書紅了眼眶,拂開了何母的手:“你真這么想?”
何母翻了個白眼揪住了何靜書的耳朵:“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嫁給主任的兒子是你的福氣,你死了參加高考的想法吧!”
“你偏心!”何靜書聲嘶力竭的喊著,明明她這么努力,這么優秀,卻永遠比不上何靜葉半點。
明明有著相同的相貌,父母的心卻偏的離譜。
何母抬起下巴,尖酸刻薄的戳著何靜葉的額頭:“我就是偏心怎么了?算命的說了,你姐姐是福星,你是災星,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生女兒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扔了!”
“你給我們家帶來了災難,要不是你姐姐這個福星在,我們早就被你克到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欠我們的,你就應該給我們贖罪一輩子!”
“就因為一個假大師的話。”何靜書自嘲一笑,“你就把我當成掃把星,這些都是封建迷信!”
“什么封建迷信?這就是真的!你出生時導致我難產終身不孕證實了大師的話,幸好老大是男孩,否則我們老何家就要因為你斷子絕孫了,今天我這話就撂在這了,這婚你不結也得結!”
何靜書抬起頭,淚水在眼眶打轉,她倔強昂首:“我不結!我不嫁人!我只想上大學!”
何靜葉嘲笑道:“能嫁給趙天賜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竟然還不愿意,真的不知好歹。”
趙家家境殷實,嫁過去不愁吃喝,何靜書怎么這么執拗。
何靜書抬起袖子抹干淚水,目光堅定:“我就是不結!你要是覺得好,你去嫁好了!”
“那可不行,我可是北市大學的大學生,以后還有更好的選擇呢。”何靜葉翻了個白眼關上窗戶。
能考上北市大學的,像何靜書這樣普通人家天資聰穎的占少數,更多的是家族耗費大把資源和精力培養出來的人才。
何母瞪了何靜書一眼,冷哼一聲:“你別不識好歹。”
就算何靜書不愿意又怎么樣,等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何靜書不愿意也得愿意。
想到這,何母露出笑容,收了一大筆彩禮錢,沒白養這個掃把星。
明明兩個女兒長得一模一樣,何母卻怎么也愛不起來何靜書,所以何靜書克親是真的。
何靜書麻木的轉過身回到了她的房間,一個簡陋的冬冷夏熱的雜物間,明明有著相同的外貌,一個受盡父母寵愛,一個受盡父母冷落。
有時候她真的希望能重回剛出生的時候,如果她先出生,那么爸爸媽媽會不會愛她?
*
“小滿,我們回來了。”許令晚推開門站在玄關處換鞋。
小滿睡在客廳內的小木床上,圓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上方懸空的隨風搖晃的木頭玩具。
許令晚和隋郁坐下,靠在木床邊盯了一會。
“晚晚,她長得好像你。”隋郁側頭盯著許令晚,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出。
許令晚露出笑容,她長得這樣好看,小滿長得像她,長大后一定會感激她的。
不過長得像隋郁也不差。
隋郁手掌輕放在小滿胸口上輕輕拍著。
許令晚手指下移,勾住了隋郁的小拇指,眼神赤裸的盯著隋郁,唇畔翹起一抹弧度。
“不早了,我們回房間休息會。”
隋郁眼前一亮,彎腰抱起許令晚上了樓梯。
明奶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笑著搖了搖頭。
小年輕嘛,正常正常。
畢竟他們也是從小年輕過來的。
“小滿,太婆陪你。”
隋郁小心翼翼的將許令晚放到柔軟的床上,俯身壓了上去,低頭像是對待珍貴的寶物一般小雞啄米似得親吻的許令晚的臉頰。
許令晚手也沒有閑著,單手解開隋郁的衣服扣子。
隋郁的呼吸逐漸粗重,他埋在許令晚的頸間嗅著獨屬于許令晚的體香。
“我伺候你。”
許令晚手掌覆在隋郁的頭發上,五指陷入柔軟的發絲之中。
隋郁抬頭,眼尾泛紅,嘴唇濕潤,鼻尖泛著光澤,他聲音沙啞,喉間溢出輕笑:“滿意嗎?”
“你過來,給你獎勵。”
省…………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