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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房嫣說不定就答應了呢,畢竟她可是幫房嫣照顧了孩子呢。
*
許令晚坐在院子里,閉上眼仔細聽著對面大媽小媳婦們的談話。
“小于同志,你帶著小雅準備做什么呀?”
“我帶小雅找房姐姐,小雅想媽媽了。”
許令晚緩緩睜開眼,從躺椅上坐起托腮看著對面的人。
這是打算帶著秦雅上門道德綁架了?
許令晚起身,面前多了一杯熱牛奶,許令晚視線上移,落在了隋郁令人心情愉悅的臉上。
接過杯子一飲而盡,手搭在了隋郁的胳膊上。
“又有笑話可以看了。”
等許令晚和隋郁慢悠悠的來到房家的時候,就瞧見房家門口圍著烏泱泱一群人。
撥開人群走到前面,只見于燦和秦雅跪在地上。
站在門口的房嫣臉色難看。
秦雅哭著:“媽媽,你救救媽媽吧!”
房母眼里冒著怒火,外孫女小小年紀,就盡顯白眼狼本色,這個后媽才照顧她幾天?就恨不得對后媽掏心掏肺了?
房嫣面色變得奇差無比,轉身將門關上。
房母隔著門說道:“這要是借錢,出于人道主義我們會借,但是讓我女兒捐腎,這絕對不可能!”
“讓前妻給前夫的現任捐腎,真是好大一張臉!”
其他人不贊同的搖頭,他們不贊同于燦的做法。
借錢也就算了,捐腎?
把自己身體內的器官分一個給其他人,換做他們,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不愿意給。
秦雅倔強的昂著頭:“如果媽媽不愿意,我就在這里跪著。”
她要好媽媽,不要壞媽媽。
于燦感動的落淚,可惜秦木秦林成了傻子,如果三個孩子一起跪的話,一定會讓房嫣動容的。
靠在門后的房檐氣笑了,這就是她養的好女兒。
竟然為了個認識沒幾天的后媽,逼迫她這個親媽去捐腎。
許令晚站在圍觀人群之中,戳了戳隋郁的肩膀小聲嘀咕:“我們以后的孩子要是這樣,我一定讓她重新投胎,省的她長大以后報復我們。”
隋郁摩挲著下巴贊同的點頭:“一定。”
不孝順的孩子養著有什么用?看著還來氣,不如讓其重新投胎。
于燦和秦雅跪著,有人看不過去幫忙勸說,想讓于燦和秦雅站起來,兩個人卻固執的不肯起身。
許令晚咳嗽一聲,義正辭嚴道:“新中國沒有奴隸,于同志,你還是站起來吧,傳出去影響不好。”
于燦立馬起身,慌亂的看向許令晚,怎么什么話都敢說啊,這是要害死她啊!
門內的房家人聽見這話忍俊不禁,別開臉偷笑。
許令晚繼續說道:“想要房同志給你捐腎,首先得配型成功,如果你們配型不成功,你就算跪到天荒地老都沒有用。”
于燦咬牙,無力感涌上心頭,秦雅太小,什么都不懂,如果秦雅再大一些就好了。
房母:“省的她總是纏著你,咱們這次賺個好名聲,去醫院跟于燦做個配型,剩下的交給我們。”
房嫣點點頭:“好。”
院門打開,房嫣開口:“我愿意跟你做配型。”
許令晚詫異地挑眉,想來房家人是想讓于燦死了這條心。
她們去了醫院,等到結果出來,顯示不適配。
于燦絕望的捂著臉,無助的思考著該怎么辦。
這時候秦正走了過來,他深深地看了房嫣一眼:“你真虛偽,不想做配型大可以拒絕,為什么要弄虛作假?”
許令晚是陪著房嫣一起來的。
秦正扶起于燦,房嫣的爸爸是院長,很容易在這上面做手腳。
于燦瞬間明白了過來。
許令晚擺了擺手:“你們要是不相信軍醫院的結果,可以去外面醫院再做一次配型。”
許令晚朝著房嫣眨眼,低聲道:“放心,你和于燦的配型絕對不會成功。”
房嫣放下心,房嫣,秦正,于燦,以及許令晚和隋郁開車來到了外面的醫院。
站在走廊上,許令晚看著走進婦產科的女人不由瞇了瞇眼。
“那不是田老師嗎?”
大院有一所小學,而剛剛她看到的女人是教一年級的田恬。
田恬是嫁進來的小媳婦,丈夫是比田恬大15歲的邱團長。
邱團長雖然年紀大些,但長得端正,是個值得尊敬的英雄。
而田恬是工廠子弟,家中條件普通,有一弟弟,田家父母出的彩禮極高,愿意花這么高彩禮的多少都有點問題,不是丑,就是老,亦或者是殘。
而邱順德一眼就相中了這漂亮的女同志。
許令晚收回了思緒,陪著房嫣做檢查。
許令晚讓系統做了手腳,最后的結果依舊是不匹配。
“怎么?不會還想讓我繼續做配型吧?就算配型結果為合適,我也不會給你捐腎,我與你沒有任何交情,你指望我,不如指望你的丈夫。”房嫣收起檢查單,冷冷的掃了秦正一眼。
于燦無力的靠在秦正的肩膀上,眼淚嘩嘩地落下。
“正哥,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秦正垂眸斂去眼底的嫌惡,礙于公共場合他,不好多說什么。
“先回家吧。”
等回到家后,于燦跪在秦正的面前苦苦哀求。
“正哥,你給我想想辦法吧?”
“人家非親非故,憑什么捐腎給你?難不成你指望我給你捐腎?我們才結婚多久,讓我為了你捐腎放棄大好前途?你真是瘋掉了!”
秦正無力的嘆息:“于燦,我們離婚吧,如果你不想離婚也行,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這個負責到底就是會負責于燦的喪事。
于燦崩潰的哭著,聽著秦正令人心寒的話,質問道:“你說過會陪我白頭偕老的!”
秦正臉色逐漸不耐,他剛開始對于燦新生好感就發生了這檔子事。
“你總不能讓我陪你一起去死吧?!”
于燦感到自己遭到了欺騙,她看著秦正,收回了眼淚。
第一次有人愛她,可是這愛卻又這么的廉價。
到了晚上,于燦如往常一樣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一家子吃完飯菜后紛紛倒在桌上昏迷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秦正的戰友發現不對勁找上門來,才發現秦正一家子早已經涼的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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