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風(fēng)和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覺非正在陽臺上澆花,突然被人從后面擁住:“怎么了?”
程翊把他手里的小水壺拿過來放到一邊,牽著在沙發(fā)上坐下來:“下周一我要去藏區(qū),傅予聲醒了,可以審了。”
沈覺非點了點頭:“應(yīng)該的。”
程翊看著他:“你就這反應(yīng)?”
沈覺非想了想:“那注意安全?”
程翊有點想笑,又有點心酸,伸手捏了捏沈覺非的后頸:“你哪天走?”
“下周二。”
程翊嘆了口氣,刑警出國要提前申請,而且申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下來的,他至多只能送沈覺非到機場,但現(xiàn)在連送去機場也不行。
沈覺非說:“你應(yīng)該高興,咱倆都是事業(yè)腦。”
他們在各自的方向上并行,不纏繞,不拖拽,永遠都有比愛情更重要的事。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成為彼此愛的人。
程翊說:“明天跟我去個地方吧。”
沈覺非也沒多問:“行。你安排吧。”
他早猜到了程翊要帶他去哪兒,他也沒戳穿。
教堂里很空,沒有牧師,也沒有證婚人。他們這樣的人在國內(nèi)辦婚禮還是不被接受的,真正的承諾其實不需要證人,世人需要仰望才敢說永遠,而他們只需對視便已結(jié)誓。
程翊打開盒子,兩枚戒指安靜地躺在里面。
這兩枚戒指是沈覺非買的,沈覺非笑道:“你這算借花獻佛嗎?”
程翊笑笑:“上次我買的戒指你沒接,所以我想你買的戒指代表你為自己做的決定,不用怕失去,也不會那么有壓力。當(dāng)然我買的戒指今天也拿來了,如果你愿意戴我也很樂意。”
“你覺得所有東西都是會走的,戒指會摘,承諾會忘,人會說散就散。所以你不敢接,也不敢留,到了散的那天,還能體面地轉(zhuǎn)身。”
“但我不想讓你體面了,不管以后要分開多久,走多遠,我非得讓你想著我。”
程翊單膝跪地:“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