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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躍雖然覺得這個任務詭異,但還是聽話照做。然而他才向前兩步邢甘燕就改變主意跨過了門檻。
“不用他。”邢甘燕俯身將荔枝從病床上強硬地抱起往門外走去。
“關門!”
林橡雨忽然大喊了一聲,把屋內的人都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的傅光躍想去關門,但外邊的保鏢比他反應更快,對上他的眼睛的時候還露出了帶著歉意的笑容,像是在說“對不住啊,老板,搶了你的活”。
“林橡雨你要做什么?”邢甘燕扭頭質問床上的omega,“我從來沒有求你認荔枝,也一直跟你說她不是你的女兒,你現在又在發什么瘋?不是你說我們沒有瓜葛了嗎?”
林橡雨沒有對任何的反問和直問做出回應,只自顧自地說:“荔枝說,她有兩個生日,一個在夏天,一個在冬天,夏天時你會給她買一個小蛋糕,插上蠟燭陪她許生日愿望,冬天的時候會有人給她寄生日禮物,還讓她不要告訴爹地。邢甘燕,什么人會過兩個生日?”
邢甘燕的表情僵住了,他下意識地看向傅光躍,而傅光躍早已坐回了窗邊啃著蘋果核,感受到他的目光還笑了一下:“看我干什么?我也就比你早到半小時,你怕的東西在那兒呢。”
他這話一出,邢甘燕連帶著林橡雨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牛皮紙袋。
“我晚點跟你解釋行不行?”邢甘燕閉上了眼睛,“小孩兒還在,有些事情我不想讓她知道。”
“不需要解釋了。”林橡雨撈起床頭柜上的一個擺件砸向緊閉的房門,“滾!邢甘燕!你給我滾!”
這次傅光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有眼力勁了,咬著蘋果核就去打開了病房的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邢甘燕帶著一臉屈辱離開了病房,不知道是因為抱著孩子還是沒有心情,總之帶門的活兒還是落在了傅光躍手上。
送走了不速之客們,傅光躍正想坐下來和林橡雨聊聊這些天經歷的事,也想問問這個omega是怎么開智的,就見林橡雨白了臉,捂著肚子躬著腰說:“叫醫生。”
醫生再三囑咐說不能再有大的情緒起伏,但耐不過屋漏偏逢連夜雨,林橡雨剛剛讓邢甘燕滾那一嗓子把大人嚇得夠嗆,何況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不幸中的萬幸,這次又保了下來,醫生只默默地加大了藥量,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只跟傅光躍說他們已經做好了應付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情況穩定下來時林橡雨還醒著,只是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似乎是強睜著千斤重的眼皮在等什么。
事到如今傅光躍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能說什么了,替omega蓋上被子厚俯身親了一下他的額頭,安慰說:“睡吧,看你困成什么樣了。他想什么時候出來就什么時候出來,你已經盡力了。”
兩滴淚滑下了林橡雨的眼角,而后他閉上了眼睛。沒人知道他現在究竟在想什么,包括傅光躍。
確定林橡雨睡熟后,傅光躍決定去走廊透透氣。他沒有走遠,就坐在了病房外,知道林橡雨鼻子靈,藏在衣服深處的煙拿出來了幾次都沒敢點,又不敢為了抽煙消愁而離病房太遠,他總覺得每次一離開林橡雨就要出大事。
他以前沒煙癮,是林橡雨失蹤那段時間才染上的,找到人后就強行戒了,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壓力一大又忍不住去買了煙。
“我去,你抽煙,我告老師兒啊!”聞春紀穿著一身牛仔衣抱著頭盔突然出現,不由分說地沒收了他的煙和打火機,用學生時代的口吻說道,“我可看見地中海了,我馬上就去舉報你,我可最愛舉報你這種優等生了。”
傅光躍在錯愕兩秒后笑出了聲:“去,去,我沒怕過地中海。”
“嘁。”聞春紀哼笑一聲,說道,“那我不跟地中海說,跟在地中海待過的林橡雨說可以吧?”
傅光躍知道對方在開玩笑,嘴角一揚,雙手合十求饒:“好了,知道錯了,紀律委員放過我吧。”
“這還差不多。”聞春紀直接粗暴地拆掉了整個打火機丟進垃圾桶,又把香煙倒出來拗成了兩半,“你也是夠有膽子的,知不知道姓林的跟煙是世仇。”
“這不是還沒抽嗎?”傅光躍向來人勾了勾手,讓他坐下來又問,“你這副打扮是干什么去了?”
“幫瑞寧取東西去了。”聞春紀大大咧咧地說,“他讓我去煙城給他取u盤,本來調直升機想著快一點,結果景家那群人把我直升機扣了,我就開機車去了。將近二十個小時,我可一分鐘都不敢歇。”
“什么u盤?”傅光躍這才發現聞春紀雖然看上去很亢奮,但眼底有一大片烏青,“你不要命了?這個狀態開車上高速?”
聞春紀抬手說不,直言:“熬夜是年輕人的標志,我要區別于你這種未老先衰的家伙。再說了,這東西關系到你們兩個的感情,我必須趕緊給你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