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綠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光躍直言:“嗯,很久,我和春紀都以為你去外邊走一圈就會回家,沒想到你定居在了這里。”
“回家?”林橡雨用意味不明的語氣將這個詞重復(fù)了一遍,小聲說,“我哪里還有家呀,我現(xiàn)在就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連只貓都養(yǎng)不起?!?
“抱歉?!备倒廛S以為自己惹了林橡雨的傷心事,忙說,“我估計也要在江城定居了,嗯……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還是可以給我打電話?!闭f著,他還用手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林橡雨眼神抗拒著,身體也向后躲:“不用了,我挺好的,領(lǐng)居是很好的人,這里沒有人會為難我的。”
“那我平時能約你出來吃飯嗎?”傅光躍有些著急,“我剛到這座城市,沒有朋友,你是我唯一認識的人。”
林橡雨仍是拒絕:“不太行。小傅總,我要看店的。”
“瑞寧……”傅光躍握緊了手,問他,“所以呢?你說我們是朋友,結(jié)果連陪我一起吃午飯或者晚飯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這個問題問住了林橡雨,金發(fā)的omega垂下了腦袋,眼神里開始猶豫。
傅光躍抓住機會,說道:“瑞寧,只當我是老朋友就好?!?
“好……吧?!绷窒鹩杲K于妥協(xié)了,“如果時間能碰上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個飯什么的。”
目的達到,傅光躍也不貪,喊了蛋糕店員把那林橡雨分給他的那半塊蛋糕打包,解釋說:“公司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我晚上來接你去吃晚飯,你的店在哪?”
林橡雨沒有抬頭:“商場四樓,上扶梯就看到了,一個很小的店?!?
“好?!备倒廛S接過店員替他打包好的蛋糕,還朝林橡雨晃了晃,“謝謝你請我吃蛋糕,還有,瑞寧,在這座城市遇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目送著傅光躍離開,林橡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抖得不成樣子了。他以為,再見到傅光躍自己能保持冷靜,但僅僅是面對面坐著就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端起涼了的玫瑰烤奶喝了一口,卻被嗆得接連咳了好幾聲。
林倏跑過來關(guān)心他,遞了紙巾,又問:“小雨哥哥,那個人是誰啊?怎么感覺你見到他不太高興?”
“不關(guān)你的事?!泵媲暗牡案馑豢跊]動,從外套里拿了只口罩戴上后便垂著眼問林倏,“一共多少錢?”
林倏說:“不用,我請你的。”
“我不用你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請?!绷窒鹩晟钗艘豢跉猓€(wěn)住了自己的情緒,而后掃了一眼柜子里差不多尺寸的蛋糕的價格,加上自己知道的烤奶的價格,利落地給林倏掃了過去。
匆匆跑上樓,直到看到自己熟悉的小店,對跟他打招呼的王嫻毓囫圇點頭,而后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小屋,讓珍華烏木的味道包裹住了自己。
他窩在小沙發(fā)上,很快又將雙腳收了上來,幾分鐘后呼吸漸漸平穩(wěn),又向左邊一靠,枕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閉上了眼睛。
脖頸后的腺體已經(jīng)被洗過標記,可alpha的信息素和他骨血相融過將近一百天,除非下一個alpha把他標記,否則靠著身體細胞將它們代謝掉需要七年。
另一邊,傅光躍的心情很好,就算林橡雨對他有所抗拒,但希望渺??偙葲]有希望強,他們同在一座城市,總有一天他會成功把omega抱進懷里。
他陰沉著臉出門,又樂呵呵地回來,這樣的反差當然引起了秘書的注意。秘書沒有直問,只是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傅光躍來到這座城市,秘書是唯一從云城帶過來的親信,有些話雖然是私事,但他也愿意透露。
“剛剛在商場里遇到瑞寧了?!?
“真的?”秘書由衷地為他高興,“你們聊過了嗎?”
傅光躍喜滋滋地點點頭,又向秘書展示了那半塊蛋糕:“他的氣色好多了,還請我吃蛋糕。小尚,幫我去訂個餐廳,就訂八點鐘的晚餐吧,剛好海選那邊結(jié)束。然后,去幫我買只貓,普通貍花就行?!?
尚秘書跟著傅光躍多年,自然知道他這一套操作下來是什么意思,不免提醒傅光躍一句:“傅總,您……不怕老宅那邊說什么?”
提到老宅的人,傅光躍的笑容驟減,擺擺手說:“都到了這種地方,他們沒指望我再回去,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尚秘書終究沒有再多問。
晚上八點,公司主推的選秀節(jié)目第一天海選結(jié)束,傅光躍和幾個投資商聊了幾句后便正式下班,朝公司對面的商場走去。
夏天的夜里吹著燥熱的風(fēng),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
傅光躍進了商場,坐著商場內(nèi)的扶梯上到四樓,果然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小小的化妝工作室。進門時,明顯感覺到隔壁店正在給客人介紹衣服的女士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