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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大伯母冷笑一聲,目送著他們離開。
出了主屋,搭上擺渡車,他們連帶著兩個景家保鏢終于成功出了傅家,并成功和外邊的其他保鏢匯合。不敢耽擱,他們又迅速上了車,往最近的停機坪趕去。
上了自己的車后聞春紀便原形畢露了,整個人往林橡雨懷里鉆,抱怨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傅家這群人真的,往那一坐都能把人嚇個半死,我都怕我一個沒忍住就把氣勢泄了,到時候估計得讓景小四親自來撈我們了。”
林橡雨低著頭,目光溫柔,用手輕輕地撫著聞春紀的腦袋:“辛苦你了,我也被嚇到了,你讓傅家放保鏢進來的時候我都不敢認你了。”
“那沒辦法嘛。”聞春紀順勢還抱住了林橡雨的腰,“你一個人怎么能搬得動傅光躍,我又只能留下來鎮場子沒辦法跟著你去——我是不是壓到寶寶了!”
聞春紀觸電一樣直起身子,才發現林橡雨的手一直護在腹上。
見此,傅光躍也終于有機會打斷這兩個omega之間的氛圍,用沙啞的聲音問:“聞春紀,你們兩個過來景頤肆不知道?”
傅光躍見林橡雨帶著保鏢來祠堂找他的時候,以為是景頤肆帶著他過來的,畢竟能從傅家手里搶人的也就那么幾個,景家算是其中一個,心想著又欠了景頤肆一筆,到客廳一看,只有一個聞春紀。
只用了一秒鐘,已經燒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傅光躍就把整件事猜了個大概,堅定是聞春紀這個瘋子帶著林橡雨來干搶人這種事,而景頤肆八成是不知情的。到車上以后又聽見聞春紀說如果他們兩個失敗了只能讓景頤肆來撈人,就把前邊的猜測印證了十成十。
被他這么一問,聞春紀也心虛地勾了勾鼻子,從外套里摸出了手機,說:“不著急,一會兒他就知道了。”
傅光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林橡雨以為他不舒服,柔聲問他:“背上的傷難受嗎?堅持一下,到了家馬上讓醫生給你處理。”
已經很久沒有被林橡雨這么溫柔地對待了,傅光躍一愣,將頭一偏靠在了林橡雨肩膀上,說:“讓我靠一下,好不好?”
林橡雨沒有拒絕,還倒了杯溫開水喂到他嘴邊,說:“喝點水吧,嗓子都快說不出話了。”
傅光躍一口水剛喝進嘴里,聞春紀的一句話差點砸得他把水噴到林橡雨臉上。
聞春紀打通了景頤肆的電話,趾高氣昂地通知對面:“喂,景小四,我給你惹了點麻煩。”
電話那頭的景頤肆似乎早就習慣了,還能淡定地問:“要我去保釋你嗎?”
“那不用。”聞春紀擺擺手,說:“他們暫時還沒報警。”
景頤肆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聞春紀就把事情砸了過去:“我帶著瑞寧殺進傅家把傅光躍搶出來了,戴著婚戒,打著你的名頭,傅家晚點可能要找你麻煩。”
電話那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約摸過了一分鐘那邊才反問:“你的意思是,你帶著一個有心臟病的懷孕omega闖到別人家里搶人?”
“昂。”聞春紀應了,但底氣明顯不足。
“你們兩個簡直是臥龍鳳雛,兩個瘋子。”景頤肆不痛不癢地罵了這一句,又說,“在你打電話過來前,我正在跟傅光躍他大伯喝茶,剛要跟他提,讓他放傅光躍出來。”
聞春紀嘴角一顫,但反應也很快:“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馬后炮?我都搶完了你才去要人,你的錯我的錯?”
林橡雨顯然是被聞春紀這副反客為主的架勢嚇到了,眼睛都圓了一圈。傅光躍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解釋說:“正常,習慣就好。”
“是,我的錯。”景頤肆語氣無奈地順著聞春紀的話,又用特別認真的語氣問道,“那你覺得我一會兒回去要給他下毒以絕后患嗎?”
聞春紀回:“隨便你嘍。”
“行了。”景頤肆嘆了口氣,說,“人救回來了就好,等我和傅潛喝完茶就回去,你們在家安分點,別帶著林橡雨到處胡鬧,他經不起這些折騰。”
景頤肆掛斷了電話,他們乘坐的車子也到了停機坪,聞春紀伸了個懶腰朝旁邊兩人挑眉:“行了,回家,后邊的事兒有人會處理。”
另一頭,掛斷了聞春紀電話的景頤肆在廊下做了三組深呼吸才敢回到茶室里,坐到傅潛的對面,服務員為他添了新茶,他主動問傅潛:“我們剛剛聊到了,新湄廣場?”
“是。”傅潛頷首,“這是我們兩個市的項目,上頭都很看中,也是我們兩家難得的合作。”
傅家和景家處于兩市,雖然相鄰,但一直都是王不見王,鮮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