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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omega?好吧。”傅如姝沒多說什么,就提醒他,“家里對omega的家世要求倒是沒什么麻煩的,尤其是對你,也就求你找個家底干凈清白的就行。查過那個omega嗎?”
“沒來得及。”傅光躍搪塞道,“最近太忙了。”
傅如姝吐出一口氣,在寒冷的夜里形成一股白氣,她說:“如果是奔著好好交往去的,那就最好知根知底,家里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談到后邊omega的肚子都大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個亂七八糟的。影響倒是能公關(guān)掉,可笑的是付出的情感,你懂嗎?”
傅如姝的提醒和擔憂他都明白,她提起這件事發(fā)生時他雖然還在國外讀書,但母親周倩專門給他打了電話說了好幾遍這件事,千叮嚀萬囑咐他在挑omega時一定要擦亮眼睛,決不能再鬧出笑話。
“我知道,瑞寧是個很好的人。”
傅光躍也只能這么說,他無法跟傅如姝形容自己眼里的瑞寧,也不敢保證能讓她共情,反而可能會惹得她覺得他幼稚,被信息素和荷爾蒙搞壞了腦子。
“走吧,去晚了我父親要不高興了。”
傅如姝說著,便引著他再度走向了去往餐廳的鵝卵石路。
調(diào)查瑞寧的事情,傅光躍仍不打算去做。
傅家的餐桌上的氣氛一如既往地壓抑,談話的是長輩和幾個大有作為的小輩,而他們這些“平庸者”只是陪同用餐的背景板、npc,大多時候保持安靜就好。
臨近晚上十點鐘,這場持續(xù)了三個小時的晚餐終于結(jié)束,傅光躍也從老宅的幫傭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外套和手機,那時他才發(fā)現(xiàn)瑞寧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壞事。
傅如姝還想約他再去聊些什么,但想到瑞寧他還是拒絕了,上車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小區(qū),這一路上他給瑞寧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急得他差點闖了紅燈。
終于到了十三棟的停車場,他停穩(wěn)車后,理智提醒他吞了兩片口服強效抑制劑才上樓找一個特殊時期的omega。
電梯門一開,他便快步去敲了瑞寧家的門,敲了好幾聲都不見人開,又喊了幾聲瑞寧也不見回應,他還以為人不在,正準備去別的地方找,門忽然就開了。
屋內(nèi),濃烈的omega信息素幾乎是傾瀉而出,像大潮般壓向空間里唯一alpha的身體。抑制貼下的腺體跳個不停,傅光躍的手也開始顫抖,但或許是那兩片抑制劑的作用,雖然身體一直受著挑逗,但理智尚且存在。
瑞寧的身體又熱又軟,信息素濃到似乎要實體化,但他又不像是要勾引alpha,僅僅是被折磨得沒了力氣,只能借由一個堅固的支撐才勉強站穩(wěn)。
“傅光躍……”
瑞寧氣若游絲,聲音也小到難以聽清。
“你怎么來了……”
傅光躍將omega送到了沙發(fā)上,扯了塊布料給他蓋上后才發(fā)現(xiàn)那是他的外套。那件往日里被熨燙地平平整整的外套此刻皺得不成樣子,布料濕潤,浸滿了信息素。
瑞寧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一雙手緊緊抓著蓋在身上的外套,鼻子似乎在努力地捕捉著上邊所剩無幾的alpha的味道。
“你給我打電話,抱歉,當時手機不在身邊。你還好嗎?”
“沒事。”瑞寧微微張著嘴,胸口隨著呼吸頻繁地起伏,臉色差極了,卻還彌漫著曖昧的紅,往日里整齊柔順的頭發(fā)此刻亂七八糟,“是,我,我弟弟,他來找我,我有點害怕,你說可以找你,我以為你應該在家,來得應該比。比警察快些。”
傅光躍想起,他曾經(jīng)承諾過會保護這個omega免受重組家庭弟弟的騷擾。
“抱歉,今天恰好有事,以后如果我的電話打不通,一定要打給警察,知道嗎?”
沙發(fā)上縮成一團的人點點頭,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打了。”
“好。”
屋內(nèi)的信息素的味道肆虐,像是十幾只香水打碎在了這個房間里,各種因素導致的燥熱讓傅光躍流下了汗,身體中不安分的因子也越來越多。沙發(fā)上的人不知為何一直在微微發(fā)著抖,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漸漸的,傅光躍的理智有些模糊,這樣濃的信息素影響下,那兩片抑制劑的作用也被動搖,眼前的omega愈發(fā)地誘人,白皙泛紅的皮膚,金色的發(fā)絲、惹人保護的模樣,簡直是到了引人犯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