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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光躍聽出了調侃的意思,也學著對方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當時二十四班那個把教導主任和校長寫成一對兒的作家,聽說你現在開始寫話劇了,看起來是把不務正業發展成正業了。”
有了這樣的開頭,兩人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一聊就是一整場聚會。聚會結束后,傅光躍又去給聞春紀不溫不火的話劇捧了幾次場,便有了現在的關系。
傅光躍很清楚,雖然聞春紀是omega,但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友情,沒有一點逾越的可能。
想著,瑞寧終于從車上下來了。
在這樣蕭索的秋景里,傅光躍遠遠地看著才發現瑞寧的身體真的十分單薄,即使身上穿著厚重的衣料,整個身子也顯不出一點臃腫,單反而更像是木頭人被套上了不合適的衣服。
“抱歉,久等了。”瑞寧的氣色依舊不好,秋日的陽光打在金色的頭發上泛出光澤,眼睛帶著笑,嘴角沾著點巧克力,“小傅總,不好意思啊,沒經過你同意把你車上的熱巧喝了。”
他終究還是喝了。
傅光躍挺高興的:“沒事,本來也是買給你喝的。”說著,他正想跟聞春紀介紹瑞寧,不想這人一步向前,率先遞上了自己的手。
大事不妙。
傅光躍顫抖著嘴角,就看聞春紀開口就是:“你好,我是聞春紀,你好漂亮啊,跟天使一樣。”
聞春紀的行為稱得上冒犯,但肉眼可見的,瑞寧并不會因此生氣,依舊笑瞇瞇的說道:“謝謝,沒有那么夸張吧。”
“怎么沒有?”聞春紀的嘴角完全壓不住了,一雙眼睛又亮又圓,像是想把瑞寧從頭到尾不漏一絲細節地打量一遍,“你是藝人嗎?”
傅光躍看著有些不爽,伸手從外套里抽出帕子,抬手幫瑞寧擦掉了嘴角殘留的巧克力,幫他回答:“他是個畫家。”
聞春紀根本不在意傅光躍的行為,反而離瑞寧更近了一步,說道:“畫家?正好呀,我們差不多,我也是搞藝術的,主要還是搞話劇,但是演員的舞臺妝都是我自己研究的。”
傅光躍回想起聞春紀畫的那些夸張的舞臺妝,只覺得如果這位聞老師不對自己的技術那么自信,說不定他的話劇臺下會比現在熱鬧百分之二十。
“你算哪門子畫家?”傅光躍譏諷道。
聞春紀白了他一眼,轉向瑞寧時瞬間變了臉,喜笑顏開地問:“可以抱抱你嗎?”
“嗯?”瑞寧雖然也對聞春紀的要求有些詫異,但還是點頭同意,甚至張開了雙手,問,“怎么抱?”
聞春紀整個人都撲了上去,雙手從瑞寧腋下穿過,抱住了整個背。瑞寧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詫異變為了無奈,將張開的雙手輕輕地撫在聞春紀身上。
“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瑞寧這樣感嘆。
傅光躍看著心癢癢的,莫名很嫉妒他這個老同學。因為都是omega,這樣抱來抱去也不會讓人覺得太冒犯,他這個alpha要是張口就要抱抱,怕是要逼得瑞寧打110了。
或許是他們在外邊耽擱地太久,在工作室里邊的約維納便找了出來,沒好氣地抱怨道:“客人等不到,連接人的也不見了?”
“抱歉呀,我們耽擱太久了。”先道歉的是瑞寧。
聞春紀終于舍得從瑞寧身上離開,而后手又靈巧地抓住了瑞寧的一只手,將他往工作室里牽,儼然將他這個老同學甩在了一邊。
“走,我帶你挑。”
傅光躍看著兩個omega遠去的背影,說不出一句話來,落寞著,突然見瑞寧回過頭對他招招手,給他比了個口型。
——快來。
傅光躍就此原諒了這個有聞春紀存在的世界。
挑選窗簾的過程還算順利,雖然約維納對他這種不愛惜自己作品的行為非常不高興,但因為有聞春紀的牽線,約維納還是承諾讓他和瑞寧下周末一起來找他取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挑花樣和布料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