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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到是能替你打聽打聽？」白綾來了興趣，想順道挖一挖青家妹子的身分。

言玉卻正色「不可，這般便無禮了。」莫說對一般人如此探查，對方還是她所神往崇敬的先生，更是萬萬不可失了禮數。

白綾聽聞只得作罷。

二人配著茶水吃完了糖餅，都各自還得忙的便相互告辭，出了品香樓才發現，不知何時天上已經飄下了綿綿細雪，一落到青石路上便消淡了只余下淺淺的水漬。

冬天的第一場雪來了。

青花回去后就給冷得要死要活，蜷縮在床上只剩下半條命了，今天又帶了幾百文回來的給青馨收拾起來，一進門后頭雪就飄了下來，這小破房子青花還沒得機會推倒了重建，四處漏風簡直要了青花的命。

她抱著被子一臉痛苦「好冷啊。」

青馨把昨天青花用來烤糖餅的爐子推了進來，見青花卷成一團就直笑她「親姊，那都新縫的被子了，可暖的哪里還冷。」那床被子是青馨縫的，里頭塞了不少棉花，厚實又暖和，肯定要是全村里最暖呼的被子了。

其他家里要是有這樣一床好被子，莫說拿還蓋的，那是得要好生迭起來收進柜子里，等哪日家里小妹子出嫁了給人帶去做嫁妝充面子的，哪能像青花這樣一縫好就往身上卷。

「嘶」門才開一個縫青花就感覺一股冷風撲面沖了進來「趕緊的掩上門，冷死我了。」

青馨看她那樣苦笑的皺眉「這要是到了大雪可怎么辦？咱們加柴火可不夠燒的。」

青花便道「要是我能活過冬天，就讓人給咱們家弄個地龍，煮飯燒火的家里也得暖乎起來。」越說越冷，這冬天過去可還得數月有余，這之前她還能留條小命不？

「親姊嬌氣。」青馨嘴上說著家里柴火不過，卻還是燃起了火盆子推到青花身邊去，伴隨著燃燒的火光這才有些暖和勁上來，青花被凍青的臉色也恢復了血氣。

這時她倆便聽到田善的童音在外頭響起，青花忍著冷打開了窗子，細雪還在落下，田真拉著田善站在外頭，背上背著一個大簍子和一把弓，腰上還掛了一柄匕首，身上穿著一見狼毛襖子，那股煞氣便更加逼人了。

田善在一邊說道「我阿母要上山的，要問青家有沒有要的，阿母要給順下來。」

一旁的高大娘也準備要去，在一邊喊道「冬季前最后一次上山啦，要想什么藤子竹子的說得一聲，稍點下來不礙什么的。」說完她便去與隔壁吳嬸家喊話了，吳羅腿腳不好今年是沒法跟上山的，高大娘便想幫襯。

青家不缺什么，這一來一回的從城里搬了不少吃食，都讓青馨堆起腌起了，青馨只道「勞煩田家阿姐給咱們家帶點柴火下來，親姊生病之后很是怕冷的，怕整個冬天不夠燒火。」青家有堆干柴，可也不知道夠不夠使。

田真沒說什么，只是遠遠看著縮在床上的青花一眼便點了點頭算是應答了，反手輕拍了兩下田善，田善便聽話的走進青家院子「阿母去山上危險不讓我跟，我想在這待會兒。」

青花一看便趕緊的把田善捉上床來，小孩屁股叁把火，塞進被子里后暖烘烘的特別有取暖效果，青花死摟著不放，讓田善鬧了個大紅臉。

田真隔著窗子看，露出一抹淡校后轉身與其她阿姐往上山的小徑走去，身后綿綿的細雪不斷飄下，大山似是被壟罩在一片冰冷薄霧之中，逐漸隱去一行人的背影直至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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