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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文爍再一次拿出上次那款長長的假發，給江宜年帶好，一點點調整角度，仍是忍不住有些可惜。

江宜年戴另外兩個假發肯定也非常好看的，可惜沒機會看到了。

不過頭發換不了，其他的還是可以換一下的。

比如說，口紅。

賀文爍這次選了支淺色的，和上次的啞光質地不同，這次的口紅亮閃閃的。

沾到江宜年嘴唇上之后，更是水靈靈的，非常漂亮。

賀文爍拿著口紅，目不轉睛地盯著江宜年的唇瓣看：“上次也應該涂這個的，更好看了，都想讓人親一下試試了。”

江宜年知道他說的話和他想表達的不是一個意思，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過去：“......”

差不多就行了。

賀文爍立刻收斂：“好了好了，這就好了，只要再換下衣服就行了。”

江宜年催著：“快點。”

他現在腦袋里只剩下一個想法，早開始早結束早解脫。

衣服還是選的上次那套，牛仔外套假兩件上衣加淺色長裙。

換好衣服，江宜年依舊在鏡子里檢查了下今天的自己。

還算過得去，好不好看另說，反正是出門不會被認出來的程度。

賀文爍出了房間在客廳和廚房里都轉了一圈，回來跟江宜年報告情況：“奶奶不在，我們走吧。”

江宜年：“嗯。”

-

一回生，二回熟。

賀文爍再帶著江宜年出現在學校附近時，心情比上次還要美麗，這回是散著步來的。

他走一路都在物色著可以給江宜年找點什么吃的墊墊肚子。

“炸雞？”

“不想吃。”

“腸粉？”

“不了。”

“關東煮。”

“算了。”

“鮮榨果汁。”

“......”

江宜年搖頭，一路上沒碰見想吃的，有一說一，賀文爍學校周圍沒有他們學校周圍賣好吃的多。

賀文爍眼觀四方，帶著江宜年又走了幾步，剛好看到了在騎著老式自行車賣手工冰糖葫蘆的老大爺。

老大爺的冰糖葫蘆在學校周圍賣了多年，便宜實惠，干凈衛生，得到他們學校學生的一致認可。

賀文爍扯江宜年指了指：“他們說這個糖葫蘆好吃。”

江宜年的視線跟著看過去，老大爺的車上的透明賣貨框干干凈凈的，里面是各種各樣式的冰糖葫蘆，瞧著是還行。

他挑了串集各種口味一塊的一串，最上面是草莓，最下面山楂，中間有葡萄提子橘子。

最外面的一層糖漿是薄薄的那種，咬下去一口嘎巴脆，有酸有甜，口味豐富。

江宜年吃著糖葫蘆，一抬頭又看到了街對面的幾個男生，正是上次在賀文爍學校操場時，坐在他旁邊的幾個，就抬胳膊碰了下賀文爍，跟他確認：“那幾個，是你們學校的吧。”

賀文爍跟著看過去，正好和他們打了個照面，他嘴角一揚，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跟江宜年挨的更近：“是，卷頭的那個叫陶浩，黑衣服的那個是郭間，我們是一個作業小組的。”

江宜年點點頭，記住了。

走了不遠，又到了賣糖炒板栗的那家店鋪。

作為常客，賀文爍下意識抬抬頭就跟江宜年示意：“板栗，要不要吃，今天排隊的人看上去不多。”

江宜年每次都是放學了回家吃現成的，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家板栗店，確實是生意挺好挺受歡迎的。

已經排了這么長的隊伍，還叫排隊的人不多，很難想象，賀文爍每次到底要排多長隊。

江宜年盯著隊伍：“這也要排很久吧。”

“不會。”賀文爍拉著江宜年進入隊伍，“他們家的隊只是看著長，實際賣的快，一會就排到了。”

再說了，一個人排隊或許會有些無聊，兩個人一起排的話，壓根就不用擔心無聊的問題，隨便聊點什么或者干點什么，時間一下子就過去了。

賀文爍饒有興趣地揪著江宜年的手玩，江宜年不胖，連帶著手上都沒什么肉，五根手指細細長長，唯有手心里的一塊是軟的，很好捏。

江宜年懶得跟他計較，視線很快落在了板栗店門口的烤爐上，爐子里，一個個橢圓形的烤紅薯爆開了皮，從里面流出晶瑩的糖蜜，分外誘人。

賀文爍從余光里瞄了一眼街對面的郭間幾個人，俯身把下巴抵在江宜年一側的肩膀上，順著江宜年看的方向看過去：“烤紅薯看起來不錯。”

江宜年點頭贊同，是不錯，他們都排了這么長的隊了，不順帶著嘗嘗實在是可惜。

顏值超高的情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密私語，收到的目光總會格外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