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送楊云廷的東西準備好了嗎?”李朝陽捏了捏眉心,他現在腦子還是有點疼,可能是氣急攻心、酒喝了太多、煩心事兒太多的緣故。
“已經放在后備箱里了。”趙明點頭,看著李朝陽這幅樣子,他緩緩離開了辦公室。
趙明又走回一樓大廳的休息區,段承正盯著手機一臉專注,他的目光柔和嘴角上揚,這似乎是趙明看到過的他露出的最自然的表情。
他探頭看去,發現他在和兩個孩子打著視頻電話,一男一女,年齡看起來都不大,長得也可愛,想來是段承的弟弟妹妹。
“你家里人?”趙明問道。
段承點點頭隨后便匆匆對著屏幕叮囑了幾句把電話掛斷。
“趙哥,我平時就一直在這兒坐著嗎?”他的工作是給李朝陽當司機,但是李朝陽除了上下班外幾乎沒有用他的時候,那他難不成就天天坐在這兒發呆?
“這幾天你就在這兒坐著,等和李總熟悉了,知道他的行程,準時來接送他,其他時間你可以自己安排。”趙明說道,隨后他像是想起來什么,“對了,你去附近的藥店買幾盒止疼藥。這個牌子的,其他的李總不吃。”趙明把手機里存的藥的照片發給段承。
段承攥著藥袋的指尖發白,塑料提手在掌心勒出一道紅痕。
“進來。”李朝陽聽見敲門聲,抬眸發現是段承,看著來人一臉淡漠的表情李朝陽尋思著,辭職來了?
段承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李朝陽仰在轉椅上的身影,兩條長腿肆意地架在紅木辦公桌上,皮鞋尖隨著轉椅晃動,一上一下的。
“什么事兒,交辭職信的話出門左轉。”
段承嘴角抽搐一下,這人突然又抽什么風?還止疼藥,應該吃降壓藥才對。
“藥。”段承把塑料袋扔在桌子上,金屬藥盒磕出清脆的響聲,夾雜著袋子的沙沙聲。
李朝陽匆匆一瞥,鋼筆尖在文件上戳出個洞,“趙明讓你送的?”
“嗯。”段承點點頭。
“你倒是聽他話,”李朝陽眼皮也不抬一下,“他的話是圣旨,我的是狗屁?”
“什么?”段承下意識地問,這人突然發什么神經。
“拿走!”李朝陽吼了一聲,“聽不懂人話嗎?”
段承張了張嘴,眉頭緊鎖,手也用力攥緊握成拳頭,他真想揪著李朝陽的領子問問,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你不吃就扔了。”段承咬著牙出聲,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顳頜關節咔咔作響,不出所料下一秒那兜藥盒悉數砸向他。
“滾。”
他的聲音連同那幾盒藥砸在自己的身上,段承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熟悉李朝陽的都知道,他是一個順毛捋,吃軟不吃硬,和他硬碰硬他只會更硬,但不熟悉也不想熟悉李朝陽的段承只覺得這人就是個不點就炸的瘋子。
他彎下腰撿起藥袋,瞥著藥盒上的一串西文,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兒……哦,他的確見過,在工地上,包工頭從腳手架上摔下來送進醫院后,疼得受不了就吃這個。
很管用,但副作用是容易成癮導致中樞神經系統損傷,他聽那個包工頭提過幾句。
“李總,”段承把那些藥盒拾起來攥在手里,“這個吃多了會癡呆。”
李朝陽立刻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關你屁事?你是我爹還是我的誰?”
段承不語只是低下頭,他不顧李朝陽兇狠的眼神依舊把藥盒放在他的桌子上,說了句,這就滾。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李朝陽怔在原地,一揮手把那些被壓扁的藥盒甩在角落。
段承走出辦公室門,似乎是想起來李朝陽那句,交辭職信出門左轉,他移動了腳步轉向左邊。
一處走廊,盡頭擺著一個大張著嘴的智能垃圾桶。
李朝陽咬著煙嘴猛吸一口,尼古丁散發的苦味在肺里炸開,桌子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他瞥了一眼來電人,抬手滑開,那邊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混著女人嬌滴滴的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