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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敢出來嗎?縮頭烏龜。”
“那你呢?你不也是。”沈晏反駁,絲毫不客氣。
“晏哥,剪彩了。”麗茗從一邊過來,讓沈晏過去參加剪彩。
“好。”沈晏應道,把酒杯往秦與手上一塞,“幫我拿著。”
秦與聳了聳肩,跟在沈晏身后。
沈晏掃視周圍,一直到剪彩結束都沒有看到任何有關季樺厲的身影,一口氣堵在胸口。
“沈畫師,今天精氣神很足啊。”季徽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眼睛一瞥,看到跟在沈晏身后的秦與,“男朋友嗎?”
“算不上,徽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沈晏回答模棱兩可,并轉移話題。
季氏的主業并非文化產業,對恒達的投資在季氏也不過只是算的上一個中等的項目,派過來的人,級別一般到總監就差不多了。
讓沈晏剛才沒找到季樺厲身影堵在胸口郁氣消了大半,季徽能來,必定有幾分是因為季樺厲。
季老先生被抓入獄,季樺厲第二天就宣布離職,推選季徽坐上ceo的位置。
現在,季徽是季氏的掌門人。
“剛好有空,聽說他以前還在我們季氏任職過。”季徽把話題扯回來。
“是的,說不定徽總以前還見過他。”
季徽不可能不知道秦與的身份,她既然不挑明,沈晏也只順著她說,打著明燈說瞎話,就看誰能扯。
全程充當背景板的秦與看著沈晏和季徽有來有回的打太極,心里起了抓弄的心思。
他的眼神轉到會廳后墻。
主動上前,攬上沈晏的肩,裝出一副很親昵的樣子。
第58章 項圈
沈晏剛在季徽面前表示他和秦與的親密,現在這時候秦與湊上來,他肯定不能推開秦與。
沈晏瞥了秦與一眼,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意思很明顯,讓秦與不要太過分。
秦與視若無聞,靠的更近,看上去就像和沈晏親密無間。
季徽的目光流連在沈晏和秦與的親密動作上,舉著酒杯和沈晏碰杯,“看來是我打擾沈畫師了。”
“哪有,徽總開玩笑了,和您說話我求之不得。”
季徽莞爾一笑,看向一旁,“我還有事,先告辭了,沈畫師玩的愉快。”
“徽總慢走。”
沈晏看著季徽遠去的方向,然后轉過身把秦與拉走。
“你演戲過了,秦與。”在遠離會廳的長廊,沈晏壓低聲音警告秦與。
“做戲就要做全套,躲躲閃閃的怎么把人勾出來。”秦與不以為意,靠在墻上,半斜著身體。
“我做事不用你來教我,按我的來,別自作主張。”沈晏乜秦與一眼,別過身來。
秦與卻突然靠近,手撫上他的額頭,幫他撥弄額前的頭發,“他在你后面。”
沈晏來不及反應,立馬轉過頭,果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暗色的西裝,沈晏甚至連思考都沒思考,拔腿就跑了上去。
論體力他是跟不上季樺厲的,眼見人跑的沒了,沈晏一拔手上的戒指,狠狠扔了出去,喘著粗氣,“季樺厲,你再跑,我這輩子都不見你。”
急促奔跑帶來的風灌進喉嚨里,沈晏疼的彎下腰,捂著胸口咳嗽,眼尾都帶上了淚花。
空曠安靜的走廊回響沈晏獨自一人的咳嗽聲,丟出去的戒指安靜孤單的躺在石磚上。
草你妹的,季樺厲,你給老子回來。
沈晏被季樺厲氣的不輕,胸口劇烈跳動,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干眼淚,痛的都要跪下了。
就在沈晏以為季樺厲不會回來的時候,暗色西裝再次映入眼簾,他的手顫抖,扶著沈晏彎下去的腰,輕拍著背,幫沈晏順氣。
沈晏緩過來的第一時間,先是一個巴掌扇在了季樺厲臉上,又從西裝胸口的袋子拿出秦與偷回來的戒指,扔到季樺厲身上。
然后,兩人死死抱住。
“你個傻子,說跑就跑,你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么。”剛才劇烈咳嗽都未能落下來的眼淚,此刻頃刻而出,滴滴落落,把季樺厲的肩潤濕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