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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沈先生應該不用我教了吧,要么滾,要么等著季老頭子找你清算,你猜季樺厲會放棄季家,來護你一個人嗎?”
沈晏波瀾不驚,“季夫人這么著急趕我走,是怕當年的事敗露嗎?也對,自己兒子爛泥扶不上墻,自己勾搭的情人也是個蠢貨,也難怪季夫人這么著急趕我走,要是被季老先生知道,他知書達理的大兒媳不僅勾搭了自己的二兒子,還……”
林越拍桌而起,端起咖啡就往前潑,沈晏早有預料,身體往□□,不過空間不夠,沈晏沒完全避開,衣角沾了一點,但也不多。
“你……”林越驚呼,沈晏在躲開穩(wěn)定的第一秒,沈晏也拿起面前的咖啡,潑在林越的身上,黏膩的咖啡滴滴答答的順著林越的頭發(fā),到衣角掉落。
在安靜如雞的咖啡館簡直鄭地有聲。
“季夫人,你看是我死,還是我們一起死?!?
偽裝的氣氛徹底被撕開,沈晏不在偽善的笑,林越也不在維持她大小姐的金貴樣。
沈晏只身一人在孤苦伶仃的歲月中掙扎了五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母親報仇,為當年被林越羞辱的自己報仇。
眼下機會來臨,季凱失勢,季樺厲回來,林家也逐漸衰微。
這么多年,他忍著,忍著季凱的羞辱,忍著刺骨的回憶,鉆心螞蟻一樣死死盯著季家的動向,甚至考慮過綁架季凱逼林越回來。
可他不行,季家林家就像大山,橫豎在前,他就算淌過泥水,被沼澤浸泡,也繞不過林家,更別談季家。
他得攀附季家權勢,所以他盯上了即將回國,已經(jīng)進入季家總公司的季樺厲。
他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性格,所以那場酒宴上,他當作不認識季樺厲,掩蓋過往,而憑季樺厲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會找上他。
果不其然,季樺厲找他簽了合同,強硬的把他塞在自己手下。
他自己也利用了這一點,參加季凱的訂婚宴,讓林越知道自己搭上了季樺厲,在南嶺的雷雨天跑出去,一部分是為了救貴叔的侄子,一部分是想借季樺厲的手造更大勢。
他知道,季樺厲只要碰上他的事一定會興師動眾。
也會對害怕暴雨天的自己存疑,他做的很不錯,季樺厲已經(jīng)著手開始查林越了。
而遠在千里的林越肯定坐不住,但林家衰微,依靠季家,林越肯定會忌憚季樺厲的手段不敢出手。
就像現(xiàn)在,只能把他約到咖啡館,逼他走人。
借力打力,借刀殺人。
“林越?!?
“你猜,那段視頻我的備份在哪里?!?
沈晏直視林越,眼底的惡意溢出。
“你不是……”
“銷毀。”沈晏先一步替林越回答,眼底是嘲諷,“林大小姐,天生高傲,說的真沒錯?!?
因為高傲,覺得沈晏不敢私藏備份,所以在銷毀主件后,揚長而去。
“沈晏?!?
沈晏沒應,拿紙巾擦了擦衣服沾上的咖啡,抬眼看了此時怒目圓睜,狼狽不堪的林越,將臟掉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里,隨后揚長而去。
留下林越一人不敢置信。
從咖啡館出來,天也快黑了,陰沉的天氣覆壓,下著碎碎的雪,路燈還沒亮起,下班的點,巷子里的人氣漸漸多了。
沈晏盲目的走著,皮鞋踩在雪上,今早帶著圍脖落在了恒達,此刻空落落的。
偶爾有雪飄進脖子,很涼。
不知走了多久,沈晏疲憊的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烤紅薯飄來香氣,沈晏抬眼望去,一個幾歲的小孩,正纏著一旁的母親買烤紅薯。
小孩被母親抱了起來。
沈晏吐出一口氣,季樺厲以后的孩子也會這么撒嬌嗎?
他也會像這位母親一樣,抱起自己的孩子,幫他買心愛之物嗎?
沈晏不可避免的想起,林越拿出來的一疊照片,季樺厲在相親。
相親。
繼承季家。
這才是季樺厲的人生軌跡。
而他這個變量應該被剔除,五年前他拋棄了季樺厲,五年后,他利用季樺厲。
沈晏苦笑了起來,季樺厲攤上他這么個惡毒的人,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雪開始變大了,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天黑了下來。
路燈按照程序開始亮了起來。
啪嗒一聲,“沈晏?!痹诼窡袅疗鸬哪且豢蹋緲鍏柕穆曇粢岔懥似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