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頭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審訊架上黑衣人四肢被鎖鏈控制,面前火盆余光映照在他奄奄一息的臉上。
忽而入口處驚現微光,一雙墨色長靴緩緩踏入,接著頎長的身影出現,帶著沉沉壓迫感。
見到來人,看守的下屬恭敬上前:“主子,就是此人。”
他指了指刑架上的黑衣人。
聽到動靜,黑衣人艱難睜開眼,血跡糊住他的眼,只看到高大威嚴的身影。
裴錚扯唇:“他招了嗎?”
下屬搖頭:“此人是個硬骨頭,說什么也不肯招。”
“硬骨頭?”
仿佛聽到了什么玩笑話,裴錚輕嗤一聲,狹長的眼眸變得森冷。
他摩挲著腰間的香囊,轉身拿起火盆里的烙鐵,盯了幾息,旋即放下,接著來到刑具桌案前。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每一件沾著血跡的刑具,最終停在最后一件,緩緩將其握在手心。
那是一把三棱尖錐,與其他刀具不同的是它銹跡斑斑,不夠鋒利,看上去平平無奇。
然而黑衣人卻眸光驟縮,似是驚恐。
裴錚仔細觀摩手中的三棱錐,目光平靜無波,深邃似寒潭。
他轉身,在黑衣人瑟縮的眼神中,狠狠扎進他的肩胛。
“啊——”
黑衣人疼得發出哀嚎,冷汗淋漓,臉色煞白如雪。
裴錚面不改色,握住棱錐頂端緩緩用力,一點一滴將其扎進黑衣人的皮肉。
可惜棱錐實在不夠鋒利,一盞茶過去也不過沒入皮肉的三分之一,如同鈍刀子割肉一般,煎熬無比。
黑衣人痛得險些昏厥過去,下一瞬裴錚抽出棱錐,接著手起手落再次扎入傷口。
沒有技巧,沒有痛快,純粹折磨。
如此反復,黑衣人立即清醒,隨即痛得要暈過去,再度清醒。
昏暗中,他看不見自己的傷口,但能聽到皮肉綻開的聲音,以及鮮血流失的感覺。
肩胛處不致命,卻疼痛倍增,黑衣人只感覺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同一處傷口反復攪弄。
滾燙的血液順著棱錐淌進手心,裴錚面無表情,眉頭都未皺一下,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如同一件死物。
他漫不經心道:“不招,今日便以它幫你割肉剔骨。”
“我招!我招!我都招!”
黑衣人情緒崩潰,痛哭流涕。
眼前這個人就是個魔鬼!
裴錚隨手丟開棱錐,往后坐在太師椅上,薄唇微動:“耽誤太久,你只有一刻鐘時間。”
“我說我說!指使我給馬下藥的是……”
……
從地牢出來,天色漸暗,只余下最后一抹霞光。
赤橙色的霞光令裴錚想起今日姜堯出門時穿的衣裳。
他掏出雪帕,慢條斯理擦拭手上的血跡,直到指節根根干凈分明。
他抬眼掃了眼天際,冷峻的面龐逐漸柔和。
時辰不早了,該去接阿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