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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扇合上,姜堯瞥他一眼:“好端端的你說這些做什么?沒得掃興。”
裴錚二話不說掐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冒冒失失的,是該好好敲打,沒得掃了我們的興致。”
他垂首啄了啄她的唇瓣,眸色凝望她,似化不開的墨。
“繼續(xù)?”
這回沒有人再來打擾他們。
姜堯盯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jié),有些口干舌燥。
眼中笑意一閃而過,裴錚捧起她的臉,似隨口道:“我觀你方才盯著他瞧了好幾眼是為何?”
姜堯:“雖說你四弟看起來像腦子沒開智的人,且一口公鴨嗓吵得很,但緋色衣裳穿在他身上確有幾分意氣風發(fā)少年郎的模樣。”
前提是別開口。
裴錚呵了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誰人年少時不曾意氣風發(fā)?”
捕捉到他起伏的情緒,姜堯支起膝蓋湊近,好奇地盯著他問:“你也是?”
兩人距離不足一指,裴錚不語,他低頭親了親她臉頰上的朱砂小痣,“你喜歡緋袍?”
他親得酥麻,姜堯唔了聲,嗓音含糊。
裴錚眸光一暗。
他時常因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意動,卻又發(fā)覺她能將目光停留在所有人身上。
明知她是一時興起,仍心中不豫。
他瞇眼問:“緋袍與玄衣,你更喜歡哪個?”
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姜堯說:“……玄衣。”
“緋袍與紫服,你更喜歡哪個?”
姜堯:......
沒完沒了。
她伸手推開他,卻用力過度身體直直往后仰,驚得裴錚緊緊攬住她的腰。
即便如此,姜堯的手依舊碰到書案上的筆架。
筆架搖搖晃晃,一只嶄新的狼毫筆滾落在桌案邊緣。
裴錚隨手撿起那支筆,低頭在她耳畔問道:“阿堯可知如何開筆?”
姜堯呼了口氣,聞言沒好氣說:“如此簡單之事我怎會不知?”
幼年學字練字之時,先生便教每個人如何開筆,防止在書寫過程中筆鋒開叉。
裴錚卻笑了下:“不,你不知。”
“今日我便向你示范,一支筆如何正確開鋒。”
話落他執(zhí)起嶄新的筆放入水中,待靜置一刻鐘后,用手輕捏筆肚,把筆毛捏開再反復(fù)浸泡。
直到一個時辰過去,未開筆的上等狼毫筆徹底開鋒。
這便是開筆。
裴錚將濕潤的狼毫筆放進她手中,幽幽問:“阿堯可學會了?”
姜堯紅著臉,甩手想丟掉那支筆,卻被他牢牢握住,甚至說要珍藏。
……
次日,嚴修文來尋裴錚,卻見他盯著自己身上的官服,頓時不解。
裴錚抿了口茶,不咸不淡道:“你這緋袍不錯,但著你身上屬實難看。”
以為他是在嘲諷自己官低,嚴修文臉色一僵。
他咬牙道:“比不上裴大人年紀輕輕,紫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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