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州夜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全正欲解釋,書房內(nèi)傳來裴錚的低斥:“滾進來。”
他連忙滾了進去,態(tài)度恭敬:“侯爺有何吩咐?”
書案后,裴錚執(zhí)筆書寫,頭未抬問道:“在外嘀咕什么?”
近乎冰冷的聲音昭示他心緒不佳,莫名給人種暴風雨來前的寧靜感。
壓力驟沉,石全開口道:“侯爺,晚膳已備好,您現(xiàn)在要用嗎?您已經(jīng)幾個時辰未進食了。”
出乎意料的,裴錚點了頭:“嗯,添一盅乳鴿湯。”
石全出去,又很快進來,面色猶豫。
見狀,裴錚蹙眉不悅:“吞吞吐吐像什么樣子,有話快說。”
夫妻吵架,小鬼遭殃,此刻的侯爺可真暴躁啊。
暴躁像一個火桶,隨時都會爆破。
石全心想,但打死他也不敢表露出來,因而如實交代:“廚房那邊說,今日最后剩下一只乳鴿,已經(jīng)做成夫人想吃的烤乳鴿了。”
“。”
沉默良久,石全抬頭小心翼翼問:“.....您還吃嗎?”
裴錚扯唇,露出嘲諷的弧度:“吃什么?烤乳鴿嗎?”
石全悻悻然退下。
一頓晚膳吃得索然無味,裴錚簡單吃了幾口草草果腹。
深夜獨自躺在寬闊的床榻上,身下的床板硬如鐵,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裴錚睡得有些艱難。
翌日休沐,他卻比往日更早一個時辰醒來。
洗漱更衣晨練,有條不紊地進行,接著裴錚簡單用了點早膳,隨后直接去了書房。
他今日難得沒有處理公事,而是隨手挑了本游山雜記閱覽。
然而許是作者文筆不佳、語句冗長、內(nèi)容無趣,裴錚竟一字都看不進去。
他索性扔下手里的書,召來下人:“什么時辰了?”
下人:“回侯爺,辰時了。”
“退下吧。”
.......
兩個時辰后,裴錚再次喚人。
這回進來的是石青,“侯爺有何吩咐?”
裴錚木著臉,隨口問:“何時了?”
石青:“回侯爺,午正了。”
聞言裴錚淡淡地嗯了聲,低頭翻閱典籍,不經(jīng)意問:“府里可有發(fā)生什么事?”
石青思考片刻,如實搖頭:“沒有。”
翻書的手頓了頓,裴錚又問:“可有人來澄觀院?”
石青:“沒有。”
見他回答地如此果斷,裴錚面無表情:“你確定?”
石青重重點頭:“確定,上午是屬下守的門,絕沒有錯過一只蒼蠅。”
裴錚:.......
將人揮走,裴錚抬手揉了揉額角,忽而冷笑。
有些人都不在意,他又在意什么?何苦自擾?
如此冷清冷靜,他倒像成了無妻之人。
也好,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