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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里……”日暮葵竟然也沒有被她最愛的芒果味冰激凌牽扯動心思,她皺起眉,反拉著鬼舞辻無慘向木屋的方向走去。
仿佛像是在一片迷霧中看到了遠處的燈光,她的心臟突然像活了過來一樣砰砰地跳動起來;但在日暮葵猛然推開木屋的大門時,她發現里面只是一間普通的儲物間,堆砌著灰塵和古物。
日暮葵茫然地回頭和鬼舞辻無慘對視,對方不客氣地在她的腦門正中一敲:“走啦。”
日暮葵這時又心心念念起了自己的冰激凌,她眼巴巴地看著鬼舞辻,又撅著嘴搖晃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滿意地得到了一根橙黃色的冰棍。
走到家門口,正好有兩個四五歲的小孩子推推搡搡、吵吵鬧鬧地跑出來,他們看到日暮葵和鬼舞辻無慘,揚起稚嫩的臉蛋甜甜地笑起來。
日暮葵震悚:“什么?!我們連孩子都有了?”
“……咳咳,”一旁的鬼舞辻無慘似乎是被嗆到了,平復下呼吸后他忍不住白她一眼,但又并不是十分生氣的樣子,“你是腦子被太陽曬傻了嗎?那是你姑姑的孩子!”
“哦……”日暮葵覺得自己今天確實有些傻傻的,姑姑戈薇和犬夜叉在一起這么久當然會有孩子啊。
他們進屋把冰激凌存到冰柜里,然后回到開著冷空調的臥室里。
日暮葵大字型趴上她蓄意已久的鬼舞辻無慘的單人床,他素色的被褥被整齊地疊著,日暮葵大咧咧地把它弄亂,又湊近去嗅,能聞到一股完完全全屬于他的氣息。
“你在干什么啊,這舉動就像變態。”鬼舞辻無慘無情地嘲笑她。
日暮葵哼了聲翻過身子,伸出腿,要求道:“腿酸,幫本小姐捶捶,反抗則賜死。”
“……”鬼舞辻無慘屈辱地半蹲下來,照做。
日暮葵感受到了空前的快意,她享受了一會兒對方規規矩矩的按摩后,又指揮他端茶倒水,講笑話逗自己開心。
“對了,別忘了晚上幫我把暑假作業給做了。唔,算了,以后的作業你干脆都做兩份好了。”
鬼舞辻無慘陰測測沖她一笑:“還有什么要求,趁我心情好一并提出來吧。”
“嚯!那得讓我好好想想。”
日暮葵像只毛毛蟲一樣在床上滾了幾圈,又滾回了鬼舞辻無慘的眼皮子底下,他玫紅色的眼睛安靜又無奈地注視著她,似乎在等待她再耍出什么花招來。
“嗯,那就——”日暮葵用濕漉漉的眼神看他。
她笑起來,酒窩深深。
“親我一下。”她要求道。
……
日暮葵勾住鬼舞辻無慘的脖子,聽他在自己的耳邊克制地喘息著,她突然覺得,如果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瞬間,也許真的是非常美好的事情吧。
如果這是一場美夢,能不能讓她遲一點醒過來?
*
日暮葵是在一陣轟鳴聲中驟然睜開眼睛的,她發現自己正被善逸顛簸地抱著往前逃竄。
她的視野所及、他背后的列車已然脫離了軌道,被一團詭異的□□包裹著轟然倒下——那是鬼……?
那個用類似于沉睡能力的血鬼術的鬼?它是已經劫持了列車嗎?
日暮葵掙扎地想要脫離我妻善逸的懷抱,她死死地捏著自己的日輪刀,想要往回去救那些無辜的乘客們。
我妻善逸制衡不了她,只能在幾乎陷入應激狀態的日暮葵的耳邊大聲地、一遍遍地重復道:“鬼已經死了!大家都得救了!”
就想要驗證他的話一般,纏繞著車廂的鬼肉漸漸地化為了虛無,空氣中的血腥氣也漸漸地淡去。
日暮葵垂下了手。
“你們……都醒過來了,對嗎?”她問道。
她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一股腦涌上的屈辱和羞愧之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在大家都在提刀戰斗的時候,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我妻善逸并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茫然,又覺得日暮葵臉上的表情有點可怕:“我也是剛才列車脫軌時才被震醒的啦,雖然手上不知道為什么拿著日輪刀來著——不過列車上的那只惡鬼確實是煉獄大哥還有碳治郎他們斬殺的……誒?他們人呢?還有彌豆子妹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