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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男主角之一鬼舞辻無慘已經上樓去了, 她就代表全家八卦的視線向日暮葵詢問道:“葵……!你作出選擇了嗎?”
“?!”日暮葵被嚇了一跳,“……什么選擇?”
她可絕對沒有在家里暴露過自己在戰國、在大正具體在做些什么,她的家人自然無從得知她此時的糾結。
大概是被日暮葵此時茫然的神情無奈到, 她媽媽繞過餐桌,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勸慰道:“葵,我們都知道作出選擇很困難,他們兩個都是很好的男孩子。但是如果你不表明自己的態度的話,傷害的可就是兩個人了……”
“?”日暮葵震驚,“你在說什么?”
這下,全餐桌原本還有些隱忍的視線已經明晃晃地集中在了日暮葵的臉上;日暮葵疑惑且理直氣壯地和他們對視,用眼神充分表明了自己一點也不懂你們在想什么。
這下明白了自己女兒這段時間的糾結根本不是他們所理解的糾結的媽媽日暮瞳恨鐵不成鋼地扒拉住日暮葵的腦袋晃了晃:“當然是花火大會的事情啊!你到底是和無慘去,還是和狛治去啊?!”
“……”日暮葵無語,她揮開自己媽媽的手,然后莫名其妙地回答道,“你們干嘛關心這種事情啊,狛治老早就約我了,我當然是和他一起去啊。”
而且,鬼舞辻無慘那家伙最近似乎是心情不大好,自從日暮葵回現代以后就基本上以后腦勺對著她——這家伙目前能套的情報就那么多了,換句話來說就是沒有利用價值了!日暮葵才不要繼續像以前那樣腆著臉討好這個臭脾氣的少爺呢!
日暮葵的回答讓餐廳的八卦群眾陷入了沉默,只有犬夜叉愉快地向大家攤出爪子來:“我賭贏了,給錢給錢!”
日暮葵:“……”
*
吃完甜點上樓時,日暮葵正好對上了拿著洗浴用品準備去浴室洗澡的鬼舞辻無慘。
對方根本沒看到她似的,抬著下巴要和日暮葵擦肩而過。
此等刻意的姿態不由得讓日暮葵在意了起來——難道這家伙的心情不佳也是受了煙火大會的刺激?
她直白的視線終于讓鬼舞辻無慘停下了腳步,他微微側過頭,依舊不說話,似乎在等待著日暮葵先開口。
這家伙已經傲嬌到一種程度了吧!
日暮葵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后退幾層臺階轉到鬼舞辻無慘的面前;這種仰視的姿態的確能讓他心情稍微愉快一些,日暮葵早就偵破了這人的喜好,她有點想笑,但還是掩下嘴角的弧度,一本正經地告訴他:“狛治,你應該認識吧,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家哥哥,我們關系一直很好。然后,一起去煙火大會呢,也是我們好幾個月前就約好的事情,所以……”
所以自己想表達什么呢?日暮葵也不是很清楚,她只好眼巴巴注視著鬼舞辻無慘,希望他能理解。
“……”對方的呼吸一滯,似乎是日暮葵突如其來的坦誠讓他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他就不怎么溫柔地伸出手把日暮葵撥到一邊去,徑自走下臺階了。
日暮葵沖他的背影氣憤地做了個鬼臉。
她以后再也不會向他解釋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
八月的最后一天,煙火大會如期而至。
當晚除了盛大的煙火表演,也有廟會祭典;新時代的夏日祭比日暮葵曾經在戰國時代觀賞過的「竿燈祭」多了幾分現代的氣息。
暖黃色的燈光打亮了正對兩排的商販攤位,穿著浴衣的男男女女們正攜手經過,木屐與青石臺面的撞擊聲、小孩子撈起金魚后的歡呼聲混雜在沿路連著電線的音箱正反復播放著的背景音樂中,顯得熱鬧無比。
日暮葵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浴衣,精心編制好的盤發上插了一簇飽滿垂下的紫藤花條;可惜,狛治似乎并不是很喜歡這花的味道,捂著鼻子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們先去祭典上逛一圈,然后再去湖邊看煙花。”他告訴日暮葵今晚的安排。
煙花秀在八點準時開始,每年都是在本町的觀景湖中央搭建平臺作為發射基地,絢爛的煙火打上夜空之后,雖然在附近街區都能抬頭看見,但沒有遮擋物的湖邊無疑是最佳的觀賞地點。
日暮葵對狛治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跟著他在祭典兩旁的攤位消磨時光;人流摩肩接踵,有一個穿著深色浴衣、臉覆著狐貍面具的橡白發男生被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子簇擁而過了。
日暮葵正覺得他莫名有點眼熟,轉頭去看時,男生高挑的背影已經淹入了人潮之中。
“怎么了?”狛治跟她一起回過頭去,卻什么也沒看到。
“沒什么。”日暮葵搖了搖頭;她要收回視線時,又突然看到對面一個賣著塑料能面面具的攤子前,繼國巖勝和他的弟弟繼國緣一正站在那里。
店主挑了一個長滿眼睛的惡鬼能面,忙著推銷給他們。繼國緣一大概是不善于拒絕這種場面,在店主的能說會道下訥訥地把面具捧在了手上;而一旁的繼國巖勝則敏銳地察覺到了日暮葵的視線,他偏頭看向她,隨后,稍嫌冷淡地與她隔著人流和燈火略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