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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日暮葵還是很佩服這些活躍在反抗鬼舞辻無慘第一線上的人們的勇氣的——說不定拿他們的名字和鬼殺隊的成員一對照,還能發(fā)現(xiàn)他們在大正時也是些優(yōu)秀的獵鬼人呢……但是同學們,好好活著難道不快樂嗎?
這個世界的鬼舞辻無慘目前來看并沒有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欺負’他也并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事情,而且作為鬼王的同質體,惹到他了,他難道會客客氣氣地說沒關系嗎?——雖然日暮葵此前作死過一次,并且還得到了這人的原諒啦,但是經過她后期的琢磨,總感覺他的原諒成分并沒有那么簡單。
總之,為著同班同學的生命安全著想,日暮葵在下午的社團時間時去而復返——果然看到還坐在原地收拾著書包的鬼舞辻無慘被那些家伙得意洋洋地包圍住。
“鬼舞辻,你真可以啊?讓你離她遠一點還裝作聽不見,是不是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了?”
為首的前桌金毛將胳膊肘故意抵在鬼舞辻的課桌上,極其欠揍地碾彎了他平整的書頁;另外幾個大高個走到鬼舞辻身后,罪惡的手就要觸碰到他的肩膀。
金毛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你看看你這臉色,我看你就快……”
日暮葵友善地打斷了他的話——也拯救了他的生命,她捏起金毛的胳膊無限往上提,另一只手.狗腿地撫平了鬼舞辻書頁上的折痕;金毛原本翹腿坐著的姿勢因為日暮葵向上的力道而不安地改變,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有被日暮葵撞破惡行的驚慌,也有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這個女孩的力道的窘迫。
日暮葵松手,金毛男生又落回了原位,頭發(fā)耷拉著,顯得狼狽不堪;她轉過身子看向鬼舞辻無慘身后的那幾個高個男生,她笑了笑:“就這樣結束吧,以后別再做這種事情了。”
“鬼舞辻也是,”日暮葵低下頭,對上他驟縮的玫紅色瞳孔,眨了眨眼睛,“不要生氣了,氣壞了對身體不好,趕緊回家去吧。”
高個男生中還有人想再說些什么,但其中有人壓低了嗓音提醒了聲“狛治……”,他們又乖乖站在原地不動了。
自覺維護了世界和平的日暮葵拉著沉默的鬼舞辻無慘出了教室。
……
之后的幾天,本以為靠‘英雄救美’強刷了一波好感度的日暮葵卻發(fā)現(xiàn)鬼舞辻無慘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竟然還不如從前了!
以前他有多百依百順,就顯得他現(xiàn)在有多小心眼——有時候晚上日暮葵她媽媽和奶奶都沒空、日暮葵幫忙做飯時,但凡是放進了一點鬼舞辻無慘不愛吃的東西,他就生氣、挑食;遇到什么問題了,但凡不順應他的心意,指揮他干這干那時,如果不說些好話,他就更加生氣,白眼能翻出天際來。
更過分的是,某天晚上偷偷把狛治他媽媽送來的鯛魚燒全都吃完后,對著氣著直跺腳的日暮葵甩下一句:“你就不能當作這些鯛魚燒被龍卷風刮走了嗎?”
從此,日暮葵記錄的《鬼舞辻無慘觀察手冊》里就再也沒有關于他的好話。
不過,即使這樣,該套的情報還是要繼續(xù)套。
此前日暮葵傳遞回去的消息已經被主公大人充分地應用了起來,聽說鬼殺隊已經派人首先從繁華的都市里找尋鬼舞辻無慘的蹤跡——正好對應了現(xiàn)代這位相關的回答。
這次日暮葵從蝶屋回來,又被主公大人賦予了有指向性的任務——帶回能夠記錄鬼舞辻無慘真容的照片。
然而,大正的鬼舞辻無慘會不會保持著他自己的真容倒也是個未知數(shù);但是多一個情報源總是有利的。
于是,在多次試圖偷拍鬼舞辻無慘未果且被懲治后,日暮葵在下午的一節(jié)由現(xiàn)代版宇髓天元先生授課的美術課時借著他們倆面前并行著的畫板的遮擋,湊到了鬼舞辻無慘身邊。
“鬼舞辻,請你成為我這次素描的模特吧!”日暮葵真摯地請求道。
“不要。”鬼舞辻無慘冷酷地拒絕了;但在日暮葵異常可憐兮兮的目光下,他又有些無奈地看向她,“宇髓先生是讓我們對著課本上的人像畫吧?”
“可是,他說的是沒、有、模、特的話!”日暮葵強調,她雙手合十,“拜托啦讓我畫你吧,你是我藝術和靈感的源泉,你是我的繆斯女神啊鬼舞辻!我現(xiàn)在睜眼閉眼都是你,不讓我畫你的話我就枯竭了,整個世界在我眼前都失去了色彩……”
“素描本來就是沒有色彩的。”鬼舞辻無慘雖然嘴上這么說,但還是沖她略顯驕矜地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恩準日暮葵描摹他高貴的容顏了。
有時候鬼舞辻無慘某些舉動流露出來的感覺還挺像是平安京時期坐在層層屏風后、用繁華的衣袖擋住半張臉的小少爺/姬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