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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對,他們怎么就那么跟旁人不一樣呢?
遙遠山坡上,有一位身穿白色泰絲長衫的男子輕輕嘆了口氣,從綠林間起身,含笑轉身,無聲而去。那身影淡得仿佛一縷輕煙,輕得仿佛不曾來過。
那男子的身影緩緩消失,鱷魚也仿佛靜靜聽著低頻聲波的命令,轉頭一步一步邁回水里去,將身子都鉆進水里去,乖乖從這個世界里消失。此時這方天地都是屬于那兩個人類的,它不該去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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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殺到最后,哪兒有贏家,兩人全都丟盔棄甲了。紫兒喘息著推開癱倒在她身上的上官楚,低聲罵,“煩不煩人啊你,不讓你半途而廢,誰讓你周而復始了?討厭!”
上官楚已經累到只能傻笑,沒力氣斗嘴了。身子一歪,躺倒在紫兒身邊。仰躺繁花,仰首青天,只覺這一刻的天地,這樣完美。
“啊?鱷魚呢,鱷魚呢!”紫兒剛剛都神智不清了,竟然忘了鱷魚,這會兒才猛地想來來,登時后怕起來,扭頭沖著上官楚就叫起來。
“鱷魚啊……”上官楚累得閉眼喘氣,微笑,“我想它是去自殺去了,然后變成鱷魚皮包來給你謝罪。”
“去你的,說認真的呢!剛剛有鱷魚,你不知道啊?你還敢……”
“小傻瓜。”上官楚閉眼微笑著,伸出手臂將紫兒的小腦袋瓜揪回來擱在自己的肩頭上,“鱷魚在流眼淚,對不對?”
“嗯!”紫兒用力點頭。
“虧你還是學動物醫學的。”上官楚笑開,“鱷魚流眼淚,如今動物學界有兩種解釋:一是它的排鹽腺在眼睛邊兒上,它吃東西的時候要一邊吃,一邊將多余的鹽分從那里排泄出來,所以看著就像一邊吃東西一邊流眼淚一樣。”
“另外一種觀點,是它上岸之后要用眼淚來潤滑眼睛……但是這兩種說法無論哪一種是正確答案,但是卻有一種是共同的:那就是它既然在流淚,就證明它剛剛進食不久。”
“這世上的動物,只要是吃飽了的,即便再兇猛,也不會輕易主動攻擊人類的。所以我們剛剛很安全。”
“冒險!”紫兒繃起小臉兒來,“你說的是生理本能,但是你卻忘了防衛本能!鱷魚攻擊人類,多數不是為了填肚子,而是覺得安全受到了威脅!”
紫兒翻著眼皮,一板一眼地爭論。切,要論起對鱷魚的認識,她比他高桿的,好不好!
上官楚大笑。他知道,他斗不過她,“……那如果我說,我有跟一位泰國的長輩,學習了馴鱷魚的技術呢?”
“啊?”紫兒這才驚叫,“你是說,是說……!”不敢隨便提起那個名字,因為那個名字已經成了一個傳奇。
“嗯。”上官楚微笑,“通過阿果,我在網路上聯系到了那位長輩。許多事,我也向他稟報過。”
紫兒咬了嘴唇,“你,不怕么?”畢竟那個人的身份如今早已是那個神秘世界里的王者。
“忘了我是舞蛇的人么?”上官楚握緊紫兒的手,“也許上天就是派我來,與凡人眼里的危險共舞的人。讓我來發現那些所謂危險背后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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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大學畢業后的紫兒和上官楚正式接掌云南的生物科技制藥集團。紫兒負責技術,上官楚負責經營。
最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上官楚的母親王語冰竟然拿出了她祖傳多年的蛇藥秘方。原來王家的祖上曾經是云南叢林里名噪一時的蛇醫,專擅用蛇身上的生物資源來制造蛇藥。
可是王家沒有男丁,衣缽便傳給了王語冰。一個整日與蛇相伴的女子,被山地人當做妖魔一般地懼怕。王語冰便將自己的身份隱瞞起來,后來遇上了在云南當知青的上官宇,兩人結婚,隨他來了東北,徹底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她身上的蒼老,實則都是當年接觸蛇毒所致。
也正因此,上官楚才會奇異地學會了舞蛇的技能。
借助王家的蛇藥秘方,紫兒和上官楚開發出針對白內障的特效眼藥。妖精自告奮勇作為第一個臨床試驗對象。
那年夏天的夜晚,燈火如繁星。在那燈火里,妖精終于在舞臺上,看清了猗猗如今的容顏。那一刻全場都被感動落淚,上官楚則拉著紫兒的手,緩緩走出了劇場大門。
天地闊大,今生的路還有那么長。
可是只要牽著彼此的手,便會永遠眼望燈火,心不染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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