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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怎么又叫她小哭包了,瞧瞧我們冴眼睛都氣圓了。輪到夏油向五條悟發問。他可真會抓重點,盡挑我最尷尬的不愿意回首的往事,我才不信他不知道為什么呢!這桌上起碼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知道緣由。
也就五條悟沒心沒肺地還嬉皮笑臉,戳我的臉,躲都躲不開。
哈哈哈哈小哭包就是小哭包嘛,喏
啊啊啊啊啊,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就怕他再亂講下去,我真在后背面前一點架子都端不起來了,我眼疾手快地夾起一個煎餃就往五條悟嘴里塞。
他咀嚼了幾下,眼角居然露出了淚花,捂嘴咳嗽,聲音含糊地撒嬌:好辣!辣!辣!小哭包你好惡毒。
他一點辣都不能沾!之前的火氣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心都提起來了,邊撫他的背邊手忙腳亂地遞上一杯茶,連忙催他吐掉,嘴里不住地道歉認錯。
可他偏不吐,含著淚咽下餃子,就著我的手喝下一口茶。奄奄一息地癱在椅子上長手長腳無力地伸著像一灘流動的貓。
我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么哄他。
好在靠譜的夏油上線了,他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很是無奈地說:也差不多得了,悟。別逗人家,冴真的要哭出來了。
不滿摯友打斷他突然上線的戲癮,五條悟側過去望著夏油笑嘻嘻地回答:這不是小哭包變臉來變臉去也太好玩了,杰不也一直在看戲嘛。
真是兩個瘋子!我大力地扭過頭不看他們倆,而灰原正用一副同情又忍俊不禁的表情看著我,甚至在我扭頭的剎那一把抓住快甩到飯碗里的我的一側馬尾辮。好你個灰原,此時此刻我就要遷怒到你身上,還看我笑話!我撲到他身上抬起雙手就開始咯吱他的腰,你不是愛笑嘛,讓你笑個夠!太討厭了!
他知道我現在就是想找個對象發泄,也不攔著我,正好借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抓著我辮子的手也放到我的背后,防止我撞到桌子,掀了大家的盤子。
撓了他一會兒,我也差不多氣消不少,還有一個原因是我真餓了。一直給人布菜,我都沒怎么注意吃東西,被自己感動哭了。在灰原腿上坐了會兒,我就打算爬下來回自己座位去吃兩口,一轉頭就被距離湊特別近的夏油給嚇了一跳,嘴唇都好似擦過了他的,被驚的雙眼滾圓臉頰又紅了。
你、你干嘛湊那么近啦!他那一副不像好人的臉,為什么我高中的時候還覺得他是除了七海以外全咒高最可靠的良心來著?
夏油學長灰原也為我發出不贊同的聲音。
剛問你想喝什么飲料來著,看你一心鬧灰原,真是一點大人樣都沒有。年紀也不小了,都是倆孩子的媽了,怎么當個榜樣啊。夏油老練地摸了兩下我的頭頂,伸手把我從灰原身上揪下來放到自己的座位上。還是葡萄味的可爾必思對吧?
那也比五條悟更有大人的模樣!還有你不都知道我想喝什么嘛,干嘛多此一舉。我小聲嘀咕,仰頭看著他嘴角翹起的下巴,他這兩天有點長胡碴了誒。
那,灰原你和七海呢?夏油從善如流地略過我問起了邊上的人,妥善細心地收集了每個人的答復打算出門找服務員。
說真的我們剛開始吃飯的時候都忘了這回事兒,畢竟那時候并沒有那么渴還有配的茶水。夏油一直細心的嘛,可能是照顧五條悟這個問題兒童習慣了。
破案了,完全就是冥冥學姐還有硝子他們自己想喝酒了。
我一個可憐的小添頭,不僅被服務員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拿出了身份證明確認了年紀,被更加懷疑地打量一番。拿吸管喝可爾必思的我心好累。都怪七海給我扎的辮子太犯規了。
在場的除了五條悟沒有一點成年人的尊嚴在喝白桃味的Tomomasu,其他人都有酒精飲料小酌。
我也想嘗嘗酒嘛,七海管好嚴。我才沒有怕他,瞧咪咪地盯著灰原手里的麥芽啤酒,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菜與七海給我盛的滿滿一碗天津飯,伺機去搶好脾氣的灰原的飲料。
就在他放下酒跟七海聊些什么的時候,我飛快地拿起他的鋁罐悶了一口,再打算趁他不注意放回去。
咦?怎么是桃子味的?
作者有話要說:
激情碼字,無心擼貓。看我這字數,你們都不想留點評論啥的再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