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捧秋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京治能陪我喝一杯嗎?
*
房門開著,黑尾鐵朗倚靠在玄關的置物柜邊上,看著黑發青年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
他表情有些懊惱,正在為自己剛才的不理智行為后悔。
明明已經習慣了慢節奏的相處模式,可今年七月開始,他的節奏就有些亂掉了。
大概是因為和今井一鶴之間,已經回歸了少年時代的相處模式,甚至比那還要更親密一點,所以黑尾鐵朗常常會有按耐不住的沖動。
他應該珍而又重地對他,可他好像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從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理智。
有無數個更愛他的瞬間,讓他想將自己的想法宣之于口。
啊真糟糕黑尾鐵朗姿態隨意地貼著儲物柜緩緩坐在地板上,表情略顯焦躁,他淺嘖了一聲,伸手打開儲物柜的門,從里面摸出一包香煙。
從脫離大學校園到選擇如今這份工作加入排協,黑尾鐵朗也算是被社會磋磨過的人了。
今井一鶴一直說他和當年一樣沒有變化,但其實他已經變了太多,從性格到習慣,到和人的相處方式,更加成熟圓滑,在很多方面做事又有些說一不二的侵略性。
執意要做全明星賽的宣傳方案,也算是一種直接的體現,這個項目早早就因為經費問題不被很多人看好,但他沒有放棄的打算。
聽起來是不是很像那種專權的大領導?實際上也差不多,只不過他更有能力,能夠獲得大部分同事的認可,完全不會讓人產生被冒犯的感覺。
他自己都能察覺到的變化,偏偏對方即便看見了,每次聽他問起相關的問題,今井一鶴的回答仍然是:沒有,黑尾前輩還和以前一樣。
明明就很不一樣了黑尾鐵朗拆了外包裝,拿了一根煙出來叼在嘴里,細微的戾氣在眉宇間肆虐。
他垂眸不笑的時候,身上有種極具侵略性的氣質蔓延生長,和日常和善的樣子形成極大的反差。
估計是能當場把今井一鶴嚇哭的程度。
不過這樣的狀態沒有持續太久,片刻后他揉了揉頭發,小聲喃喃道:我是不是變得有些粗暴了?
煙酒他都會一點,不上癮,是剛進社會的時候為了社交場合不得不接觸的東西,他一向看得清晰,對人生規劃也很理智,這種可能會損害身體健康的事情他都有在盡量避免成癮。
雖然最終沒能走上職業排球的道路,但他還是保留了很多專業運動員才會有的習慣,算是一種慰藉。
只不過偶爾煩心的時候是真的會想來一根煙。
黑尾鐵朗伸手往儲物柜里摸了一下,沒找到打火機。
很好,他可真是有先見之明,早早就把香煙和打火機分開放了。
沒辦法,他只能干叼著煙嘴坐在那里有些出神。
黑尾鐵朗還記得今井一鶴第一次見到他抽煙的時候,對方盯著煙蒂的火星半響,問他需不需要給他準備點清肺的枇杷膏。
他明明就從以前那個少年差點成長為一個壞男人。
為什么今井一鶴還能一如既往地用從前那種眼神看他。
黑尾鐵朗至今也沒有想明白這一點。
年歲的增長有時候也意味著要拋棄一些東西,只不過從那之后,他似乎也有在好好約束自己。
黑尾鐵朗還在回憶曾經的往事,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接了電話,還沒等開口電話那邊就傳來對方有氣無力的聲音,小黑,你給我打過電話了?
黑尾鐵朗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他的幼馴染肯定又熬夜了。
喂喂喂,我的電話是下午一點打的,研磨你那個時間都沒醒不會是一直睡到現在吧?他有些無奈地詢問道。
孤爪研磨打了個哈欠,道:嗯怎么可能只是最近拿到了一個很有趣的測試版游戲,難度很高,所以要挑戰試試。
他話里完全沒有一點心虛,可惜在黑尾鐵朗這里他沒什么信譽。
黑尾鐵朗眼神死,他百分百確定對方肯定是通宵了。
不過他早就學會了偶爾對作息混亂的幼馴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大多時候工作需要,孤爪研磨也很難真的做調整。
多少注意一點啊
嗨以嗨以所以你打電話過來只是為了這個嗎?孤爪研磨詢問道,話里似乎帶著點如果沒事就放我回去睡覺補眠的潛臺詞。
黑尾鐵朗盡量簡短地回答:啊,最近有一個新的策劃案,所以想請爪爪主播幫忙在之后的直播里做一下宣傳,時間的話,暫時還沒有定下來,地點也可以商量,形式嘛
這不就是完全沒什么準備只是要提前占個檔期的意思嗎?
這話你說出來居然完全不臉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