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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對以寧的事情守口如瓶,安馳烈也不多問,原本對他還有一點愧疚感,現在全消失了。如果他稍微提一提自家人魚的事情,安馳烈一個心軟說不定就全招了。
眼下他不說,那便是自討苦吃。安馳烈輕松地換了個話題道:“知道我為什么回臨安么?”一雙眼湊過去神神秘秘地看著戚昭之。
“為何?”
安馳烈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道明黃卷軸,“你瞧瞧!”
戚昭之狐疑著拿過,打開瞧了一眼,眼中波光一動,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一點笑意道:“你終是拗不過你家老頭子。”
安馳烈把卷軸從他手里搶過來,在手里又一圈沒一圈的轉著,饒有興趣的笑笑道:“眼下我倒覺得這是個好差事。”
安馳烈嘩噠一聲展開那把桃花扇。他這次回臨安,是有目的的。柳敬泉做了好幾年的知府,一顆心早就穩不住,想撲騰著往上飛。為了巴結恭親王,還寫了一封書信去王府,內容大概是王爺要尋的鮫珠有希望了,希望王爺給他時間,不久的將來,他將雙手將鮫珠奉上。好在這封信被截住,并未落到親王手里。
恰逢京都太子親王兩派斗得火熱。太子得知這事,便讓皇上下了一道旨,將柳敬泉明升暗降了,由他安馳烈來接管臨安城。那所謂的有朝廷官員來臨安巡視,也正是他打出的幌子。
從前不愿意做官,家里的老人總是念叨他,安馳烈只好四處游走很少回家,沒想到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戚昭之講了。
“你想開了就好。”
戚昭之給他一個贊賞的目光,舉起手里的酒杯,安馳烈會意,立刻給自己滿上一杯酒,兩人碰了一下,相視而笑。
“你說,柳敬泉真的弄得到鮫珠么?”安馳烈佯裝無意道。
戚昭之臉色變了變,好不容易露出的一點點笑意,霎時消失殆盡,聲音的溫度也下降許多:“不可能。”
“我聽說這里有個人魚表演,特意過來瞧瞧,你也是?”
“我是來這兒找人。”好幾天還找不到以寧,戚昭之猜想他是有意躲著自己,擔心他會被別人抓去,也恨自己當初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讓他走丟了。
安馳烈目光放遠,落到前方舞臺上。心中開始琢磨,以寧還不出現,到底是干什么去了?隱隱有些擔心起來。萬一戚昭之的寶貝在他手上出了點事,他那什么還吶他!
片刻下來,安馳烈漸漸坐不住了,對戚昭之說:“我出去走走,這里頭太悶。”
剛走出雅間,還沒有踏上樓梯,只聽得一陣騷亂從舞臺后面傳來,一股青煙從里面冒出,越來越濃,嗆得人直咳嗽。
接著就聽到有人大聲再喊,不好啦,著火了,快來救火!!
呼喊聲不斷,舞臺上的戲子嚇得撈著以上就往下跑,臺下的觀眾也是跌跌撞撞的往外闖,
安馳烈被堵在上面一時下不去。趁亂看見徐啟不顧火勢,拼命的往弄舞臺上闖,一眾小廝跟著他,都往舞臺后面而去。不斷地呼喊人來滅火。
戚昭之聽到動靜忙趕出來,濃煙瞬間熏得他眼淚都出來了,沿著嘴直咳嗽。
“怎么回事?”看到站在樓梯口的安馳烈,戚昭之走過去問。
安馳烈攤攤手,“我也不知道。”
“先出去再說。”
兩人隨著人潮往門外擠,舞臺上的布幔被火舌吞噬,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