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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祁如是的聲音和身體都瞬間酥軟下來。

“手撐好，別亂動。”徐思源嘴上說著，自己的手一刻沒停，所到之處都是祁如是最受不了的點，“每天都得整點活，是你太閑，還是你嫌我每天沒事干呀？寶貝。”

“我……今天……沒犯錯吧……”祁如是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有時間翻墻去刷ins，沒時間回我微信？那倒是我的問題了，這么個大活人都比不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花邊新聞，能讓你感興趣？”

“不是花邊新聞，我是去找論文素材的，最近、最近在寫……”

“別解釋，”徐思源打斷她，“我就問你，看沒看到我的微信？”

“看是看到了……”

“看到了不回，回句話能耽誤你幾秒鐘？”

祁如是當(dāng)然咬死不能承認(rèn)是自己故意不回的，明明是自己討的罰——其實對于祁如是而言無異于糖，但看起來也要像是徐思源主動給的。

不想要索取，只想被給予。

“我看您說的是晚上有應(yīng)酬不回家吃飯，所以想著知道就行了，就沒有回話打擾您應(yīng)酬了?！?

“祁如是！”徐思源黏在她身上的手瞬間抽離，“再狡辯就站到門外去?！?

大名都喊出來了，祁如是自是不敢答話也不敢動了。穿成這樣，站到門外，還不如給個地縫讓她鉆呢。

“小九，你平日里那些胡作非為的小事情，我也就當(dāng)你撒嬌使性子。跟你說正經(jīng)事的時候，你都不回一句，我在外邊應(yīng)酬，還得時刻關(guān)注著你的安危?！?

今天本來還有晚場安排，結(jié)果心里記掛著祁如是，徐思源只好交代李沛安排好后面的環(huán)節(jié)，自己先行離場了。

祁如是小聲嘀咕：“我這么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

徐思源耳尖，當(dāng)然聽到了她的話，卻也沒有反駁她，只是掏出手機，默默打開了微信。

祁如是余光瞥見她的操作，竟是在把自己拉黑。

“不要……”她慌忙轉(zhuǎn)身摁住徐思源的手，順勢跪到她的身前。

徐思源撥開她的雙手：“晚了。”

“您別生氣……我不是真的想惹您生氣的……”

“以后，我不會主動找你。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發(fā)短信?！毙焖荚刺鹚南掳停傲硗?，除了上課，其它時間都待我身邊。我去哪，你去哪?！?

“可是……”

“沒有可是?！毙焖荚窗櫫税櫭?，“喜歡跪，就再跪半個鐘頭，然后去把課表打印給我。”

祁如是聽出徐思源語氣中的些許不耐，乖乖閉上嘴巴照做。

等夠了時間，打好了課表，從書房出來尋徐思源，卻發(fā)現(xiàn)她竟在陽臺上抽煙。重逢以來，從那次徐思源說要戒煙之后，祁如是再也沒見她抽過煙。

“這是這學(xué)期的課表，”祁如是雙手將課表遞過去，“您怎么了……是我讓您心煩了嗎？”

徐思源接過課表，摁滅了煙頭，卻沒有答她的話。

“對不起，是我最近太任性了。”

“博士生的課可真少，看來人家說，學(xué)越上到后面越是靠自己，真沒錯。”徐思源把課表還給她，語氣已經(jīng)恢復(fù)往日的沉穩(wěn)平靜，“我剛剛說的是氣話，你有你自己的節(jié)奏，該做什么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必成日里跟著我，關(guān)注我?！?

“主人不要不管我……”祁如是以為徐思源真的完全不想管她了。

“小九，”徐思源攬她入懷，“我心煩不是因為你。有些工作上的事沒處理好，所以剛剛我的反應(yīng)也有些過激，不應(yīng)該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回來，遷怒到你身上?！?

“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不及時回復(fù)您，讓您工作的時候還分心?！?

“小九，”徐思源拿過祁如是的手機，把自己的微信加了回去，“你有沒有想過，真的來公司幫我？”

這個提議有點突然。

還沒等祁如是回答，徐思源又說：“算了，是我欠考慮。你還是……安心讀你的書吧。”

祁如是幾乎是不假思索：“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的?！?

“親愛的，我當(dāng)然知道你可以，但我還是想把工作和生活分開。你平常讓我少操點心就好了?？梢詥?，寶貝？”

祁如是眼睛忽然一亮：“您，剛剛叫我什么？”

“寶貝呀?！?

“不是，是前面那句?！?

“嗯？”

“您剛剛叫我，親愛的?！?

徐思源的確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