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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祁如是和同門一一告別,又對龍漾漾說:“漾漾,你也先回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去車里等會兒她。”
龍漾漾看著她眼底的落寞,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等太久。”
祁如是應了聲,徑直走回自己的車里坐著,盯著燈火通明的ktv,枯枯地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已經是凌晨一點。就在這時,她看到徐思源送著幾個人從ktv里走出來,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與人寒暄道別。
等賓客散去,徐思源才轉身,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日落紅mini,腳步頓了頓,隨即朝著車子走來。
祁如是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旁,給她打開了車門。
“你怎么在這兒?”徐思源坐進車里,似有醉意。她的臉此刻比平時更白,眼尾卻泛著淡淡的紅暈,祁如是知道,她喝得越多,臉色就越白。
“聚完餐,大家提議來這里唱歌。”祁如是回到駕駛位,系上安全帶,目光平視著前方的路面,語氣盡量顯得隨意,“姐姐經常來這兒應酬嗎?”
徐思源沒有否認,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談生意嘛,客戶喜歡這種地方,總是得安排些活動,沒辦法?!?
祁如是聞言,若有似無地“嗯”了一聲。
徐思源的手自然地抬起來,撫上方向盤上祁如是的手背,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祁如是的心猛地一縮,像是被什么東西蟄了一下,下意識地輕輕抽回了手,假裝調整座椅靠背,避開了她的觸碰。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才在玻璃門外看到的畫面,那只被陌生男人觸碰過的手,此刻仿佛還殘留著別人的溫度,讓她覺得有些難過。
徐思源因著醉意,腦袋微微發沉,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她這細微的躲閃和疏離。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回鶴庭嗎,今天?我想回去泡個澡?!?
祁如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她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不了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也有點累,不想開那么久?!?
回到盛頤,祁如是給徐思源溫了些牛奶,洗了臉,照顧她先睡下了。自己卻怎么也睡不著,躺在徐思源身邊,越想越煩悶,干脆靜悄悄地起身,一個人呆坐到沙發上。
祁如是昏昏沉沉睜開眼地時候,發現自己身上已蓋上暖被,茶幾上留了條和早點。徐思源最近幾乎都這樣,早出晚歸;之前,祁如是一直很理解她工作忙,但經過昨晚,她心里有了一些異樣的感覺。
祁如是不想待在家里胡思亂想,索性也收拾收拾出了門,一個人泡到圖書館里看書。每天熬到徐思源規定的門禁時間,才回到家,一個人睡下。徐思源發微信她也不怎么回,打電話她也不怎么吭聲。
祁如是知道每天晚上徐思源都會抱著她入睡,早上又輕悄悄去上班。
如此十來天,終于有天晚上,徐思源回來抱住她,在耳畔說:“小九,你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祁如是縮了一下身子,沒有回答。徐思源也不再問,在黑暗與沉默中,慢慢嵌入她的身體。祁如是任由著她的動作,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與身體不給出反應。
徐思源有些詫異,但祁如是不發聲,她也不想再多問。徐思源對祁如是的身體也已經很熟悉,剛剛好給到她快臨近頂點的時候,卻忽然抽離了她的身體。
一連好幾天,每晚都是這樣。祁如是總是任由她動作,徐思源則每每都是快到盡頭了又戛然而止。在沉默的黑夜里,似乎兩個人都等著對方先開口,可是誰也沒有等到。
龍漾漾給祁如是發來微信。
【小傲龍:這周六天氣不錯,藍藍讓我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江邊圍爐煮茶?叫上她一起?!?
“她”當然是指徐思源,可是祁如是已經好多天沒跟徐思源正經說過一句話了。
【9:不太想去。】
【小傲龍:你別這么宅啊。要不我直接跟她約?】
【9:不用。我跟她說吧。叫上夏夢一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