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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入神?”
“想現(xiàn)下的幸福,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此時此刻是不是我的幻覺,還是其實只不過是困在d國的我,做的一個美夢而已。好怕一個不小心,夢就醒了。”
猶恐相逢是夢中。
“怎么會?小九可以一直待在這里,我會一直陪著你。”
林葉見她倆在聊天,洗了一盤水果送過來,放在茶幾上。
徐思源叉起一顆祁如是最愛的草莓,放進(jìn)她的嘴里。
“現(xiàn)在,在這里,你就像這顆草莓一樣真實,一樣甜。”徐思源低頭,咬下她還沒來得及吃進(jìn)去的半顆草莓,“并且,這樣的真實這樣的甜,也會永遠(yuǎn)有我與你一起分享。”
“姐姐,你為什么對小九這么好?”祁如是說著,眼尾又開始泛紅,“其實你的好,也是讓我感到不真實的一部分。我覺得……你比十年前,對我更好、更好了。”
“因為小九也比十年前更好更值得我喜歡了呀。”徐思源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只是,你為什么變得這么愛哭了?”
記憶里的祁如是,極少流淚;再痛再苦,也只是咬緊再咬緊下嘴唇。
“沒有,姐姐,我沒有愛哭。”祁如是接過她用嘴喂過來的又一顆草莓,但淚水還是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因為我早就知道,眼淚,在不愛你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并且,不愛你的人,不準(zhǔn)你哭,是因為他感到厭惡;愛你的人,不準(zhǔn)你哭,是因為她覺得心疼。
“所以啊,姐姐……眼淚從來不是我的武器,眼淚是我對你綿綿不絕的愛意。”
“你說得很對。以后,小九想哭就哭,不必忍著。”徐思源用草莓味的吻,為她拭去了淚花。
說話間,林葉那邊已經(jīng)招呼開飯了。剛好六點整,公館外放音響還特地播了半晌電子鞭炮。過年的氣氛立馬就出來了。徐思源一把抱起祁如是,來到餐桌前。因為她們只有三個人,所以林葉并沒有準(zhǔn)備太多的菜,不過桌上的六道菜都是她和祁如是一起精挑細(xì)選過的,平日里大家都愛吃的。
“喝點酒?”徐思源問。
“好啊,來點紅酒吧。”祁如是答。
林葉站起身,去挑了瓶紅酒,倒出來放在一旁醒著。
“我的失誤,沒有提前醒酒。要不先盛碗湯喝著。”林葉說。
祁如是站起身要幫忙,林葉馬上摁住她:“少夫人,我的祖宗,你且坐著吧,再受傷,我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大家俱是一笑。
祁如是只好坐下,嘴里說道:“不至于,不至于。我走了,林姐你也不能走。”
徐思源聞言,刮了刮她的鼻子:“胡說,誰也不用走。”
三個人邊吃邊聊,又喝了些紅酒,其樂融融,像之前在鶴庭共度的每一頓晚餐時光一樣。但又好像不一樣,因為今天畢竟是除夕,還是一個讓祁如是期待新的一年快快到來的除夕。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這一次終于能,新桃換舊符,叫她怎能不期待。
吃完晚餐,三個人又一起坐在客廳,吃了會兒茶點,看了會兒春晚。這些年的春晚越來越乏味,沒什么可圈可點的節(jié)目,三個人看得都有點犯困,林葉最先回房休息了。
祁如是隨之起身:“我去洗個澡。”
徐思源眉頭微挑:“你手受傷了,就不必講究了吧。一天不洗澡,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今天必須洗的,辭舊迎新,洗掉這一身晦氣,明年才是全新的開始。”
她還挺迷信。
徐思源拗不過她,把電視關(guān)了,一把抱起她:“那我?guī)湍阆础!?
“不要!”祁如是都能想象到讓她幫忙洗澡的結(jié)局。
徐思源嘴角上揚:“沒有這個選項。”
“那……就簡單淋一下就行了。不用泡澡,手疼。”
“嗯,我會悠著點。”
說是這么說,可僅僅只是幫她脫完衣服,徐思源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徐思源將祁如是抵到淋浴房的玻璃壁上,把她受傷的手扣過頭頂,這一次她的吻沒有找尋其它任何地方,而是精準(zhǔn)地落在祁如是的唇上,用盡全力,幾乎忘了呼吸。
為什么……會這般地愛一個人?愛到想要把她融進(jìn)自己的身體。
徐思源勾起她的一條腿,纏到自己的腰上。祁如是不得不微微踮起另外一只腳,才能勉強維持住平衡。
她的腰不盈一握,徐思源一只手就可以把她環(huán)抱到自己身上。
祁如是輕輕“哎”了一聲。
徐思源問她:“怎么了,手疼嗎?”
祁如是搖搖頭:“不是……就有點站不住了,要不還是快點洗吧。”
“自己舉一下手。”徐思源笑了笑,松開握著祁如是的手,把手持花灑拿了下來,打開水,開始幫她洗頭,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