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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你的腰窩好深啊……我,好喜歡……”徐思源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又向她的頸側吻去。這次的吻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深而長的吸吮,決計要給她留下專屬的印記。
“給我,寶貝。”因為舍不得離開她的頸間,所以徐思源的話說得很含糊,然而這樣更像是靡靡之音,聲聲撥動著祁如是的心弦。
祁如是此刻跨坐在徐思源的身上,被褪下的睡裙剛好環繞在她的腰胯處。
祁如是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環上徐思源的腰。
……
“小九,喚我,叫我的名字。”
“阿元……”
“大聲點。”
“阿元——”
……
祁如是入墜云間,軟軟的,暖暖的,她沉溺在這樣快樂的極致的體驗里。
這個澡,洗得太過熾熱而激情。
從浴缸出來,兩個人給對方擦干頭發和身子,穿上睡衣。兩個人走到浴室鏡前,徐思源為祁如是吹頭發。
鏡子里的情景,美得像一幅畫。黑玫瑰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翹,下頜線條分明,雙頰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鼻翼處一顆精致的痣隨著她的呼吸一閃一閃,宛若星子。白玫瑰原本如雪般的肌膚上,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她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透出淡淡的陰影,一對深深的酒窩,一笑就像化開了的糖,她也瞬間從高貴疏離變得乖巧溫婉。在浴室里鵝黃色的氤氳中,兩個人凝成了一幅細膩而又繾綣的畫。
這一夜,如此甜而暖。這樣的相擁而眠,不禁讓人害怕一輩子太短,無法抱夠懷里的人。
星期六早晨,徐思源接到公司董辦主任李沛的來電,程群非臨時通知她陪同出差。周末泡湯了。
祁如是瞧著徐思源一臉怨氣,于是手嘴并用地哄了她一番,好讓她安心去出差,努力賺錢,好好養家。
看著親自幫她收拾行李的祁如是,徐思源才覺得沒那么不愉快,以前她可真沒覺得自己是厭惡加班厭惡出差的一個人,反而是樂在其中,但現在多上一秒鐘班,她都恨不得想解甲歸田,找點輕松的活干,最好是可以天天守著妻子的那種。
祁如是幫她系好西服腰帶,送她到門口:“用我送你去機場嗎?”
其實是想的,可又怕她來回開車太累,徐思源還是婉拒了,自己叫了輛網約車。臨走前,又囑咐林葉好好照顧祁如是。
兩個人目送徐思源離開,林葉對祁如是說:“我從未想到,有一天能見識到不愿意工作的少東家。她從前一直那么拼。”
難得有機會單獨和林葉聊天,祁如是確實忍不住心頭的好奇:“林姐,我聽阿元說,她是您一手帶大的?”
徐思源以前也很少跟祁如是聊自己的事,她只隱約知道,徐思源的父母在她十歲左右就去世了,后來一直是林葉照顧她。
“也不算是吧,少東家她很獨立的,我只是起到個幫襯的作用。”
“能具體說說嗎?我想多了解一點兒她。”
林葉覺得,祁如是是徐思源最看重的人,多告訴她一些徐思源小時候的事兒,應該也不壞。
“嗯,我想想,從哪兒說起呢?”林葉給祁如是沏了壺伯爵紅茶,準備多陪她聊聊,“我和東家算是遠方親戚。當時我念完高中,沒考上大學又找不到別的工作,剛好得知徐家想找保姆,我家就把我塞過來了。那時候少東家才不到三歲。東家覺得我太小,不會照顧孩子,并不想留我。可少東家一看到我笑得特別開心,其他人抱她都哭,只有我抱她她就會笑。就這樣,東家就留下了我。”
“東家夫婦倆是白手起家,從擺地攤開始,才有了服裝店,后來又成立了服裝公司。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在少東家十歲那年,兩口子一同去外地考察服裝原材料加工廠,結果在高速上遇到了車禍,連車帶人墜入了山崖,雙雙殞命。”
林葉嘆了口氣,接著說:“東家一走,少東家的大伯就搶著要收養她,少東家寧死不從,她大伯又哪里是真心想養她,明明是覬覦她父母的產業。她大伯后來又想了個狠招,要以低于估值很多的價格買下東家的產業。我當時也只有二十幾歲,況且又是保姆身份,人微言輕,做不了什么。少東家卻自己做主接受了那筆錢,說用來雇我,希望讓我留下照顧她。”
沒想到徐思源少時竟經歷過這么大的變故,可祁如是從未從她身上看到過一絲脆弱或者憂傷,只是有些早慧和冷漠。也許人情冷暖,她早已嘗夠,所以身上總帶著點桀驁不馴和離經叛道。
“謝謝林姐你一直照顧她。”祁如是想,可能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林葉都是徐思源唯一的慰藉和依靠吧。相較于她對徐思源的情,可能林葉對徐思源的恩,還要更深更重。
“哪里的話,能陪著少東家長大,是我的幸運和福氣。你是少東家一直以來喜歡的唯一一個人,我也希望你好,希望你們幸福。”
“我們會的。”祁如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今天的話,不必告訴少東家。”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