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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源不由在心中感嘆,就算分開千萬次,她還是會在重逢的那一秒,再次愛上這個姑娘。但,她真的不要再分開了。徐思源再也不要跟祁如是分開了。
“希望你帶給我的是好消息。”徐思源把拿鐵放到她的面前,自己喝的美式。
“我離婚了,”祁如是抬起微笑的眸,“剛剛。”
確實是,天大的好消息,只不過事發突然,徐思源也大吃一驚,但她很快又恢復如常:“確實是個很好的消息啊。”
“過來,”徐思源本來坐在她對面,這會兒伸手過來,將她拉到自己同側的沙發上,“謝謝你特地來告訴我。”
徐思源凝望著她有著溫柔輪廓的側顏,將她散落的長發挽到耳后。
這只小白兔的耳朵居然一碰就紅了,真可愛。
祁如是就勢將頭靠在了徐思源的肩上,許是疲憊,許是眷戀,她只想這樣靜靜地靠一會兒。
她有些貪戀這刻的時光,仿佛如同偷來的、本不屬于她的東西一樣,她只想多占據一秒算一秒。
“可是,我現在還得跟他在表面上維持一段時間的關系。”祁如是似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徐思源解釋。
徐思源捧起她的臉,還是這般膚如凝脂,吹彈可破,歲月沒有摧殘她的容顏,未嘗不是一種幸運。
祁如是乖乖地任由她捧著,對她娓娓道來回國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包括工作,包括離婚,包括為什么離了婚還要維持目前的現狀。
徐思源全程都沒有打斷她,安靜地聽她講。不同于祁如是,徐思源在這個社會上已經摸爬滾打了十年,對其中的規則和潛規則都掌握得爐火純青了。她知道藍青云說得沒錯,如果祁如是想要保住這份工作,跟他維持表面的關系是有必要的。
雖然徐思源很想讓祁如是原地辭職,但她看得出來,祁如是還挺中意那份工作,她的眼里有對工作的渴望和喜愛。
“喜歡這份工作,你就先做著吧。如果只是室友的話,你把同他打照面的機會盡量減少,也……還好吧。”話是這么說,理也是這么個理,但徐思源的心里仍然嫉妒得發狂。
“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
“免得你誤會”幾個字,祁如是沒有說出口,畢竟徐思源也沒表達什么,又有什么可誤會的呢?
結果,徐思源已猜中了她的心思:“小九是怕我誤會嗎?”
“哪有……”
徐思源嘴角上揚,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心口:“這有,這有,這里也有……”
祁如是原本白皙的面孔,瞬間變成一片緋紅。
“早知道不來找你了。”她口是心非,郁悶得又要咬下唇。徐思源伸過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她的上齒便咬在了徐思源的指甲蓋上。
徐思源并不在意拇指的微痛,抽回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許咬唇,隨后還是微微變了臉色:“你敢不來。”
她當然不敢。再說,天地這么大,她能找的,好像也只剩下徐思源而已。
“你別兇我……”祁如是委屈巴巴地,伸手想去觸碰徐思源鼻翼上那顆星星痣。
該死,這只小白兔不僅很愛紅眼睛,還精準地把中了她的命門。明明是她想用淚水來掌控自己,徐思源怎么可能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摁住祁如是的手,又反手捏起祁如是的下頜,兩個人的臉挨得更近,她的鼻息和呼吸都落到祁如是的臉上,語氣盡量放緩放冷:“想要我不兇你,可以。一不準逃跑,二不準撒謊,三不準掉眼淚。”
可徐思源話音未落,祁如是的淚就掉了下來,她慌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要哭的,對不起。”
既說了“對不起”,表示祁如是愿意聽徐思源的話,愿意照她說的做,只是——沒做到而已。
罷了。徐思源見不得她哭,心一下就軟了:“那不要第三條,就前兩條吧。”
“好,我不會逃跑,也不會騙你。”祁如是搞不清自己為何那么樂意服從徐思源的要求。
咖啡廳的bgm有點應景。
“一段情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遲來多少天,兩顆心要承受多少痛苦的煎熬,才能夠彼此完全明了。
“你應該會明白我的愛,雖然我從未向你坦白,多年以來默默對你深切的關懷,為什么你還不能明白。”
祁如是伴著歌聲,默默抽泣了一小會兒,等徐思源幫她拿紙巾擦干了眼淚,又給她挽好了長發,才說:“我下午還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