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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不準咬自己。”徐思源抱著她,騰不出手教訓她,便用眼神瞪了她。
可祁如是仿佛故意對著她干,不聽話的門牙又狠狠咬到自己下唇上,還遲遲不松開。
“你再不聽話,我就要親你了。”徐思源欺近她的耳邊。
祁如是這才泄了氣,徹底放松下來,老老實實窩在徐思源懷里。不等她發問,祁如是主動繳械:“701,密碼是080515。”
這密碼里有她的生日,但不知另外兩個數字是什么意思,徐思源這會兒也沒心思細想,她毫不費力地抱著祁如是回到了房間,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剛剛抱起她的時候,徐思源就感覺到這個人比她想象的還要瘦還要輕,抱到懷里,似乎不捏緊點都能飛走。
徐思源維持著環抱她的姿態,舍不得放開她,看著她因為生病而開始有點迷糊的模樣,徐思源問:“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發燒,不是被下了藥。”祁如是覺得好氣又好笑,但徐思源并未察覺她的小小怒意,反而覺得她是故意在撩撥。因發熱而緋紅的臉頰,映襯得此刻的她更顯嬌憨。
徐思源將右手從她的頸后抽出來,又緩緩撫上她的額發,她的眉眼,她的耳梢,再次俯下身輕輕在她耳邊呢喃:“小九,想我嗎?”
祁如是這張完美對稱生長的臉,又透著水墨畫般的寫意,多一分嫌過,少一分則缺。鼻梁秀挺卻不鋒利,鼻頭小巧圓潤,唇形飽滿,天然上翹的弧度與一對可愛的酒窩相得益彰,眼眸大而明亮,漾著一汪粼粼的水波,活脫脫一個從中國畫中走出來的,溫婉而典雅的江南女子。
祁如是習慣性地,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別過頭不看徐思源,恨恨地道:“不想。”
“是嗎?”徐思源輕輕握住她的下頜,迫她直視自己,話鋒一轉,“為什么還咬嘴唇,不記得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祁如是閉上眼睛,不再看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徐思源沒有說下去,但仍在她頸后的左手,順勢將連衣裙的拉鏈滑到了最底。
“干什么……”祁如是無奈地睜開眼。徐思源迎直勾勾地看著她,這一次,似乎從她眼里看到了某種,認命。
“你說呢,小九?”徐思源再次這樣喚她。
祁如是眼簾微微垂下,嘴唇微微張了張,但到底沒有說出一句話。
徐思源將她的衣裙褪去,隨手從旁邊的衣柜里拿了件順眼的白t給她套上。其實徐思源也有點緊張,畢竟這樣脫她的衣服,看到她僅剩內衣的身子,還是第一次。
“不逗你了,”徐思源摸了摸她的臉,給她蓋上薄被,“你生病了,好好休息。我一會兒下樓去幫你買藥。”
話是這么說,但徐思源又不想這么快就離開她。可待在她身邊,手就控制不住地想往她身上去。
徐思源半跪在床邊,手又不自覺地探到被子里,探到剛剛給她穿上的t恤下邊。
“不是去買藥嗎?”祁如是這會兒愈發昏昏欲睡,顧不上那惱人的手究竟放在了哪里。
“就去。我看看你身上熱不熱。”徐思源隨意地解釋著,心里想的卻是,她這腰腹上怎么都沒有一點肉,真的太瘦了。
徐思源終于抽出手,給她倒了杯溫水,然后決定去給她買藥,要不然再多待一會兒,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什么不合時宜的事情來。
幸好藍青云出差了,祁如是心想。
沒多久,徐思源買了藥上來,盯著她吃了藥:“明天請假吧。”
“不要,明天第一天上班就請假,不好,”祁如是這會兒氣若游絲,“我睡個覺,出個汗,明早就好了。”
“那我守著你。”
祁如是都懶得開口拒絕,反正也拒絕不了。
徐思源徹夜不眠地守著,等到后半夜,見她果然開始出汗,便立馬為她更換了衣服,又量了體溫,果然退燒了。
就這么到了早上。祁如是醒來時,見徐思源正趴在她的床邊小憩。祁如是伸手想去摸她的頭,但又怕把她吵醒,于是手就那么懸在半空中。祁如是心嘆,自從回國,就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確實有些疲于應付,難怪會生病。
這十年,她沒有一刻停止過想念徐思源,但是,現在的她怎能越過這十年的時光,然后心安理得接受徐思源這滿得要溢出來的愛意呢?
何況,在她心底始終有個聲音警戒著,找回自己,才是去往未來的唯一方式。如果找不回自己,她要徐思源的愛又有何用?或者說,徐思源要一個形同行尸走肉的她,又有什么意義?
祁如是決定停止思考。想太多對現在的她而言,并無益處,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這時,徐思源抬起了頭:“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