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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雁山混戰?”
“賀中勤余孽策反兩大化神期坐鎮修士,于百雁山殺我師兄席陽懾事立威,器堂多數弟子受制。”
“趙道長盛怒之下,將二人逼至后山,滅身毀丹。”
“后山?”李云漆略略思索,“那不是器堂安置之地?”
“是!”盛巖無奈點頭,“雖不比辛肇州所散道殤之力,但器堂也全毀了。”
怪不得這都幾個月過去了,器堂還在打造承力臺。
“原來如此”,李云漆想了想,從腰間解下芥子袋,拿出兩枚上好的傷藥遞給徐健。
徐健推脫一番,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今時不同往日,丹藥乃珍品,實在稀不可得。
“那便多謝你。”
“無妨”,李云漆并不在意,“有一人想向你們打聽一下,你們可知谷中新來的鄭玉殷。”
盛巖與徐健相視一眼,“席陽師兄出事,現在器堂就是鄭師兄暫領。我們相處下來,他人挺好的,平日也沒什么架子。”
徐健開口:“當時太巖山得遇,你昏睡太久,許是不大了解。是他出手將我們從山精手下救出。趙道長信得過他,我們自然也無異議。”
李云漆聽到這里,“如何救的?”
徐健抓了抓腦袋,“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只聽一聲尖哨,識海清明,我們便都醒了,只有你還昏著。”
盛巖解釋:“眼睛睜開時,他就在那里。殺了那山精后,我們還在太巖山逗留三日,尋了不少玻璃彩。”
李云漆若有所思,又同兩人說了一陣話,便告別了。
徐健還在感慨:“李道友人真好,他如今看著,也比太巖山的時候精神多了。”
盛巖盯著李云漆離去的背影,口中細絮,“他為什么要打探鄭師兄呢?莫非是趙道長這些日子和鄭師兄關系太過親近…”
徐健揣摩出了盛巖話中的意味,臉上表情一言難盡,“你說什么呢?”
盛巖回神,看了身后,神秘兮兮地湊在徐健耳邊,“太巖山的巖洞里,我看見李道友親了趙道長。”
徐健跟見鬼了一樣,“這話可不能亂說。”
盛巖扯一把他的袖子,示意他小聲點,“我沒亂說,當時你們都睡著了,我也是迷迷糊糊看見的,他倆挨的好近。”
“你別說了”
“我又不到處說,就跟你一個人說說。那個距離,我敢肯定是親上了。關鍵趙道長沒動靜,應該是睡著了,是李道友親的他。”
“別說了…”徐健欲言又止。
盛巖略顯興奮的眼神稍稍收斂,他好像發現了不對,陡然向后一看,木木打了聲招呼。
“鄭師兄”
鄭玉殷聳聳肩,“我不是故意要聽的。”
盛巖臉色有些勉強,鄭玉殷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會保密的。”
兩人臉色稍緩。
鄭玉殷道:“不過說起這個來,我記得那日聽藥堂弟子說,李云漆醒來后,跟趙晏衣說了好些話。好像要成婚什么的…”
盛巖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徐健也有些驚訝。
鄭玉殷笑笑,“藥堂人多,許是錯聽,此事我并不詳明,就當是我胡說,你二人可莫要傳出去。”
盛巖忍不住,“難道趙道長真要和李云漆成婚?”
鄭玉殷擺擺手,“怎么會,李云漆雖對趙道長有救命之恩,但我看趙道長對他并無心思。”
他直言:“藥堂風言風語罷了,我多嘴一句,可莫說是我傳的。”
盛巖與徐健二人稱聲應下。
10.第 10 章
時值正午,高英殿內氣氛有些焦灼。
“現在洪河谷派去兩撥人,都失蹤了。”
“搭進去多少人?”
“二十一了。”
通洛谷內能戰者不過百數,分配于駐護山門,剩下的人還在外面搜救幸存弟子,人手緊巴巴的。二十一個人實在不是個小數目。
一個月前搜救的一隊人失蹤,蕭柯帶人過去找,現下了無音訊。
秦鳳鈺:“幾日前,蕭柯第一次傳信來,說過確實有生活痕跡。但兩天后我們就再沒收到過消息了。”
百文祥問上首:“還要再派人過去嗎?”
趙晏衣下意識搖頭,不能再往里搭人了。他想了想,“這兩日谷內無事,秦鳳鈺暫代主事。洪河谷那邊我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