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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已經從繩梯開始往下爬。
鐘離三兩步上前,揪住了塞壬的衣服,將臉靠在了塞壬的臉旁。
從某些角度來看,兩個人就像是在接吻。
小骷髏們:o(≥口≤)oo(≥口≤)o
瑪麗安號船員們:(*/ω\*)(*/ω\*)
“你在做什么?”塞壬不明所以得看著鐘離把臉湊了過來。
“沒什么。問候一下。”鐘離直起了身,放開了塞壬。
“不記得有這種問候方式。”塞壬望著鐘離說。“什么意思?”
鐘離拍了拍塞壬的肩膀,一本正經地回答道:“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
無視掉身后那一群淚眼汪汪的家伙,在伯萊號歡快的鳴聲中。鐘離和塞壬回歸了瑪麗安號的懷抱。
“總算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曼森了羅杰半拉半拖帶走了塞壬,去敘舊。其他船員一哄而散。
鐘離一眼就看見了始終啃著蘋果的安。
“嘿!我回來了!”鐘離蹦蹦跳跳來到了安的身旁,指著消失在天際的伯萊號說:“看見沒!鬼船!”
“哦。”安咬了口蘋果。
“你怎么那么淡定?”
“鬼船而已,一直遇到過,估計他們船長也想征服所有海港。”安解釋道。
“那你們叫個毛?”
“烘托一下氣氛。”
其實伯萊號是瑪麗安的姐妹船吧。
“對了。”鐘離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們不知道我們沒上船嗎?”
“知道。”
那你們為什么還開船?”
“。。。。”安扔掉了手中的果核,轉身離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喂喂喂!!!!”隨便編個理由解釋一下也好啊!混蛋!
月光盈盈似水,瑪麗安號隨著波浪繼續駛向未知的彼岸。
26
從伯萊號上回來后,鐘離就很少看見過塞壬,偶爾也只是匆匆一瞥。
“整天關在房間里也不知道搗鼓點什么。”鐘離對安發牢騷。
“幾天不見,你就想他了?”安跳上了木桶,坐了下來。
“我只是單純的好奇。”鐘離白了一眼安。“話說你上次的獵艷活動如何?”
安突然沉默了。
“果然沒成功。”鐘離調笑道。
安的聲音有些悶悶的“我遇到了伊恩。”
“什么!”鐘離眼睛亮了,那個傻大個也會去?“快快,和我講講!”又有八卦可以聽了。
“就是前兩天的事。”安這次格外坦誠。說起了圣保羅發生的事。
沒有濃濃的脂粉氣息,舞娘穿著華麗的長裙在客人之間穿梭,將一杯又一杯的酒留在桌上。
不同膚色的男人來這里的目的大多是尋歡作樂,很偶爾,也會有那么一兩個客人只是為了濃淳的葡萄酒,以及那些嫵媚的舞蹈。
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抹了抹嘴,他可不是來看舞娘跳舞的!
安從位子上站起來,每個客人的位置上多少都有一個姑娘陪著,唯獨他,孤零零的,偶爾路過的姑娘,也只是向他投來充滿母愛的目光。
不公平,不公平。安猛地灌了口酒,惡狠狠地看著一旁,角落的桌子坐著伊恩,沒錯,那個傻大個。他正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還有身旁的那一群姑娘。沒錯,是群。
姑娘們微笑著貼上伊恩,修長的手指劃過伊恩的胸膛,臉頰,手臂。
安已經咬碎了一口銀牙。
也許是過多的酒精惹的禍。安沖向了伊恩所在的位子,撥開一堆姑娘,直接掛在了伊恩身上。
“你不愛我了嗎?”安兩眼淚汪汪。
伊恩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說好的愛呢?為什么轉身就來找姑娘”安的聲音越發委屈。
“我,我,不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