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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大當家發現,他們當家的一臉糾結的站在那兒……不走了!
凌深這便有些郁悶了,這人就是太認真太較勁了,也不知這種性格是怎么養成的?他扶著額頭,暗嘆了口氣,這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拖著他去追那些冰原人。
這伙殺人越貨的強盜畢竟還扛著戰利品,行動比較緩慢,不過他們選擇的是山路,是以附近無人出沒。兩人跟著走了約一頓飯的時間,早先留下的粉末終于派上用場了。凌深看著身后悄悄跟上來的一群人,領頭的赫然是楊普,這人顯然也干慣了跟蹤這種事,身材魁梧的他帶著一群人跟在后頭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這就是你有恃無恐的原因?”凌深故意當著后頭眾人的面貼著于狁的耳朵低語,吐出的熱氣全進了他的耳洞里,不一會兒,當家的耳朵就紅得跟那山頭的紅楓差不多了。
凌深看著有趣,繼續貼著他的耳朵準備說什么,沒想到還沒出聲,就被當家的在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他倒抽了口氣,咬牙在他耳邊繼續作祟,“要不要這么狠啊。”
“跟上。”當家的看都沒看他一眼,攀上一個山頭后,才向落在身后的凌深招招手。
凌深苦著張臉跟上,不過才跟上,就發現前方有些不對勁了,而顯然那些冰原人也發現了,只見他們一臉慌張地丟下戰力品,著急地朝冒著煙的樹林跑去。
“這是有多著急,竟然連戰利品都不要了。”于狁沒動,凌深自然也就跟著他沒動,此刻看著滿地的戰利品搖頭嘆息,感嘆這些東西的命運,最后竟然落得被丟棄在山林的命運。
“你看山林里頭……”于狁扯了下凌深的袖子,示意他看冒煙的地方。
“你知道我眼睛不好,還讓我看……”凌深抱怨著,但還是瞇著眼睛看去,只可惜視力不佳的他看過去,除了看到大股白煙以外,只剩下大片大片或光禿或還綠著的樹了。
于狁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有些無力,又見他瞇著眼睛,看著就一副頗為辛苦的樣子,好心解釋道:“有人燒了他們的船。”
誰都知道冰原人是穿越大海過來的,他們雖然打算在這里過冬了,但還是要回去的,現下有人將他們革命的本錢燒了,可不是斷了他們的后路,讓他們有家都歸不得。
真狠!凌深在心里給這個素未蒙面的人點了個贊,果然斬草除根這種事做起來才最為爽利。
“我們還過去么?”凌深指了指前面燒著的山林。
“當然過去,要把這群人活捉起來。”于狁向身后的楊普等人招招手,示意他們跟上。凌深站在一邊,卻是愣了下,這和他們最初設定好的貌似不一樣呢。
“你什么時候改變主意了?”凌深三步并兩步跟上去,拽住他問道。
于狁也沒隱瞞的意思,爽快地答道:“就在剛才。”
“剛才?”這個回答有作弊嫌疑,因為有太多“剛才”了,他們跟蹤這群人也算“剛才”,他們被捆起來時也是“剛才”,就是跟著那少年過來還是“剛才”。凌深瞇了瞇眼睛,見于狁沒要回答的意思,最后他也就放棄了。
一群人跟著進了山林,眼下還是冬天,但山林著了火,里頭就跟入夏了差不多。等他們找到那群冰原人的時候,這群方才還勇猛殺人的強盜一個個都被捆成了粽子,被丟棄在地上,周遭還有一群人看守著。
對面的人也察覺到有外敵入侵,還以為是這群強盜的同伙,沒等看清楚來人就沖了上來。好幾個人一上來,話還沒說就打了起來。
凌深震驚于這群人的利落,不過同樣發現他們并未下殺手,而是奔著活捉來的。他心下疑惑,偷空瞥了眼于狁,正好瞧見略微奇葩的一幕,一個舉刀的人沖到于狁面前,似乎發現了什么,忽然顫巍巍地放下刀,張嘴吐出個字來。然而凌深離得比較遠,竟聽不清楚他喊了什么,只是這人很快被趕上來的同伴拍了下腦袋,然后就見他改了口型。
這口型凌深知道,赫然是“當家的”的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