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老板的臉瞬間黑了。
沈良銘干澀地哈哈兩聲,“我只是開玩笑,不要認真,天天跟小姑娘在企鵝上約炮的‘大力士先生’怎么會勃不起來?”
“大力士先生”是陳老板的網名,掛在陳家花店的專網上做網絡訂單的聯系人,相當威武雄壯。他本是想給樹木花店也弄一個小網站,聽卓倫說起過陳老板他家花店的專網界面做得不錯,于是他抱著謙虛求學的精神去瀏覽了一遍,滿滿的14寸的A.V風情,簡直要瞎了他的眼。他還一直想不通為什么卓倫看上了這家要品質沒品質要服務沒服務的花店,如今終于頓悟了。
不過有幾個程序寫得很漂亮,大概還是花了些心思和錢的。于是他調出源代碼看了看,一時控制不住以前的壞習慣,把“大力士先生”的企鵝記錄也摸得干干凈凈。
嗯,大片大片的*蜜語,大片大片的哥哥妹妹好粗好大好深好爽,還有照片。
陳老板不是什么文化人,全然不知沈良銘這種惡劣的行為是侵權,他只傻了眼,不知所措。
沈良銘挑眉,“你以后不在袁佳木面前亂說話,我也不會在陳太太面前亂說話,好自為之。”
********
袁佳木喝了藥后,終于好多了,早上她還像個干癟發蔫的水茄子,下午已然回了一半的血。當然,待她恢復過到能出來打個下手收個錢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半,換而言之,沈良銘獨自看了將近一天的生意。
現在客流多了,不似從前,從前她一個人還能忙得過來,如今一個人估計得長八只手臂才能應對自如。
她坐在收銀桌后的沙發上,聽著沈良銘在小小的店里來回走動的聲音,手里一邊編織最新款的蝴蝶結,一邊暗暗琢磨起來。
他在樹木花店一直安分守己,工作也勤勤懇懇,學什么東西都很快,本來她只期盼著在進貨的時候他幫她搬搬花,點點貨,干點粗活,另外在她去接送袁小樹的時候看一下店就夠了。但半個月下來,他做的事越來越細,記錄,算賬,迎客,包花,外送,寫賀卡,甚至還在她不方便的時候替她送袁小樹去幼兒園……
袁佳木越發覺得,兩千塊雇這么一個員工實在太物超所值了,而且他什么活都干,不嫌累也不嫌臟,完全不似富家子弟的作風,所以她如今是徹底相信,他之前僅僅是個八點檔的酒保這個說法了。
但她不是個愛貪小便宜的主,她當初定這個工資并不是為了壓榨勞動力,所以看他默默干了那么多超出他本分的活,她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趁著此時店里難得有了片刻的空閑,她咳嗽幾聲后道:“阿晉。”
沈良銘在給新進的藍色妖姬去刺,回應的語氣有些懶洋洋的,“嗯?”
“我給你加工資吧。”
沈良銘突然一愣,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格外認真的她,“為什么?”
袁佳木老實答:“你雇你的時候,沒想讓你干那么多活來著,可是現在你基本什么都在干,我不好意思繼續榨取你的剩余價值了。”
他心里一想,以袁佳木對金錢的強烈渴望判斷,這話不是玩笑就是一時沖動,于是他答得隨意,“不榨也浪費。”
“我沒有開玩笑。”
沈良銘這才發現她篤定的臉色,看樣子,他不答應她必然會繼續嘮叨不依不饒。他思量片刻,“我不需要那么多錢,有沒有別的福利?”
“你想要什么?”袁佳木突然想起,她似乎還欠他一個人情,在八點檔為她解圍的人情。其實平時她該感謝他的地方很多,但是只有這一件是他曾經向她索要過回報的,自然該認真對待些。“上次你還沒告訴我,我該怎么謝你呢,現在想好了嗎?”
他好整以暇道:“老板,你是想一并滿足我么?”
“我記性不好,怕拖得久了我就忘了。”
“這樣吧,”他停下手里的活,表情微沉,“你告訴我你的故事,就當謝過了。”
袁佳木怔了幾秒,臉色充滿無奈和自嘲,“你怎么突然想知道這些?”
“陳老板給我開出了兩倍的價格,挖我去他店里工作。”
她很驚訝,但不是對于挖墻腳這件事驚訝,而是驚訝于比她還摳門的陳老板,居然肯出那么高的價錢挖人,看來他這次是傾注了很大的心血的。“你怎么不去呢?那么好的機會。”她是真心這樣覺得。
他仔細考慮后道:“他的臉影響我的工作心情。”尤其是看到那些與網絡上的妹妹們裸.聊的截圖后,簡直瞬間形成了某種催嘔的條件反射,天知道早上他跟陳老板碰面的時候有多痛苦。“而且我的確不需要錢。”
她納悶了,“你需要什么?”
“我聽他說了點你的故事,我覺得不是這樣,所以想親耳聽聽你怎么說。”不僅僅是陳老板,總有些好事的小姑娘來借著買花的時機來對他吹耳旁風,大多是數落袁佳木的私事,以及讓他不要被她單純善良的假象騙了爾爾,每天不同版本,半個月下來就像狗血言情大片一樣在他腦袋里輪番上映,痛苦程度不亞于見到陳老板的臉。“當然,我不是真的懷疑你的人品,只是很私心地想了解我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而已。”
袁佳木編織的動作慢了下來。她自然知道陳老板會怎么編排她,神奇的是,他居然不信……
“我需要的就是這個,你不是要謝我么?我給你機會。”
雖然故事沒有外人傳得那么可怕,但說出來,大概也會讓他看不起她的吧……
她猶豫著,他也不催,尷尬的沉默在兩人之間流轉,直到一個男人推門走進了花店,風鈴聲重新響起。
風從門縫中吹進店里來,帶著男人身上難以磨滅的消毒水味和高品質的淳厚香水味。
她一聞,便有些愣住了,遲疑地喊了一聲:“習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