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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彣風(fēng)爽快地答:「陸修喔?可以喔!」
小荳又問:「那個,捕手也可以嗎?」
羽彣風(fēng)問:「哪一個?」
小荳毫不掩飾:「帥的不就那一個?」
羽彣風(fēng)點頭:「齊力銘,OK,我再打給你。」
小荳眨眨眼:「還有一件事。」
他挑眉:「怎了?」
小荳以命令語氣對他說:「拿一顆球簽名給我。」
羽彣風(fēng)跑回休息室又跑出來,那壯碩的身影在奔跑中展現(xiàn)驚人的爆發(fā)力,隔著鐵網(wǎng)拋了一顆棒球過來,小荳輕松接住。
他大喊:「Nice&
catch!」雙手比了手槍姿勢射向小荳,小荳笑了笑,眼睛里閃著俏皮跟愛意。
我們走回座位,小荳突然把簽名球拋向坐我們后一排的那位爸爸,俏皮地說:「諾,簽名球。」
一家四口彷彿瘋了一樣又跳又叫。
媽媽連忙道謝,滿臉感激:「真是謝謝你欸!」
我們坐下來,聽到他們小聲議論,先生說:「她應(yīng)該是羽彣風(fēng)女朋友。」
他老婆小聲說:「噓!」
小荳最不喜歡被評論,她側(cè)過頭問我:「要不要去買──飲──料──?」
我起身跟著她走。
小荳牽著我的手,我們走在球場內(nèi)的商店街,偶爾有路人偷瞄我們。
小荳等身旁的人走過去,才開口,低聲說:「其實……我是羽彣風(fēng)的……固砲。」
她頓了頓,補充:「固——定——砲——友,知道嗎?」
我點點頭,心里微微一震。
小荳接著說:「羽彣風(fēng)也是孤兒院的小孩,我們從小認識,但我選擇跟現(xiàn)在的男友在一起。高一的時候我卻出軌了,跟羽彣風(fēng)當(dāng)砲友到現(xiàn)在,他加入職棒后,我也常常就近找他。我跟他做愛的次數(shù),比我男友還多很多。」
小荳握緊我說:「你跟金哲也是砲——友——,所以,我們都是,背叛男友的女人。」
小荳話鋒一轉(zhuǎn),眼神認真起來:「不過,」
她發(fā)重音強調(diào),讓我臉紅心跳:「你讓金哲內(nèi)──射──這樣是玩過頭喔!懷孕怎么辦?你忍心墮胎嗎?」
我羞澀地說:「我……」
小荳繼續(xù)說:「小奈,你有想過有天會有報應(yīng)嗎?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而砲友只是用我們來卸慾而已,千──萬──不──要──愛──上──砲──友。」
她突然秀了一句日語,聲音低沉,警示感濃厚:「罰を受ける覚悟をしなさい(準(zhǔn)備好接受報應(yīng)吧)。」
我好奇問:「咦,你怎么會這句?」
小荳笑了笑:「最近動漫很流行。」
小荳突如其來的坦白,確實安慰了我現(xiàn)在不安的心。知道有個女生跟我一樣沉淪,這個女生還是這么完美無瑕,外表稚嫩可愛,跟我情同姊妹的小荳,我的心情少了點慌張。
但她說的沒錯,我跟她都是罪人,我們總有一天會有報應(yīng)。這一刻,我的心像被溫柔包圍,卻又隱隱作痛。
小荳笑了笑,她的臉轉(zhuǎn)過來,風(fēng)吹得她金色短發(fā)亂飄,發(fā)絲拂過她的嘴唇,那靈氣的眼神連我這女生都會愛上她。她輕聲說:「但選擇是我們做的,就無怨無悔。」
小荳說的話讓我無比心動,對啊,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何必活在悔恨跟愧疚中?愛情本就如詩,充滿禁忌的美好。
我望著她,輕柔地說:「對,無怨無悔。」
我們走回觀眾席,席上坐滿了人,比賽已經(jīng)開始,一局下半了。剛好羽彣風(fēng)上來打擊,場邊響起激昂的音樂:「羽彣風(fēng)的打擊,出棒生風(fēng),羽彣風(fēng)的跑壘,快如旋風(fēng),羽彣風(fēng)的power,巨棒龍捲風(fēng)!」隨后音樂又響起。
小荳撇撇嘴說:「我不喜歡這首加油歌。」
她補充道,笑得大膽而色氣:「一直喊巨棒會讓我想到他的下面,那傢伙真的很粗喔!哈哈。」
我紅著臉說:「小荳你講小聲一點啦!」
場上的羽彣風(fēng)打出一個又快又直的平飛球,護邦桿將二壘手撲下去沒有攔到,羽彣風(fēng)衝過一壘,那修長有力的雙腿奔跑時肌肉緊繃,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旁邊的女球迷尖叫,坐后面的那位爸爸激動地說:「他開季連續(xù)5場比賽安打了耶!」
球迷們一起喊著「羽彣風(fēng),我愛你!」羽彣風(fēng)脫下頭盔,刻意對著我們的方向敬禮,那汗?jié)竦陌l(fā)絲貼在額頭,娃娃臉上的笑容燦爛卻帶著征服者的霸氣。
坐我們旁邊的兩個女生又驚又喜地說:「你看到了嗎?羽彣風(fēng)在對我們敬禮欸!」
比賽一路進行著,羽彣風(fēng)第二次打擊被叁振,大家都發(fā)出嘆息聲。
到了四局上半兩出局,護邦桿將的打者打出一個高飛球,球往我們這邊飛過來。我本能地閃避,藥大陶猿的叁壘手在界外區(qū)追著球,眼看要落地,追不到的他于是放慢腳步。此時后方突然一個身影撲了出來,是羽彣風(fēng)!他整個人衝向旁邊的護墻,那壯碩的身軀如猛獸般衝刺,肌肉顫動卻毫不退縮,就在我們眼前,碰的一聲撞上護墻,球迷驚呼,小荳也尖叫了一聲,現(xiàn)場寂靜無聲。
幾秒鐘后,羽彣風(fēng)突然舉起左手,棒球手套里夾著剛才那顆球,那粗壯的手臂青筋浮現(xiàn),充滿力量的美感讓人呼吸急促。
裁判比出出局手勢,大聲宣布:「Out!」
全場歡呼。
羽彣風(fēng)站起身來,把那顆球拋過護欄,目光直直鎖定我,低沉地說:「送小奈。」那顆球就緩緩落在我的面前,我本能地雙手伸出接住了它。他的眼神隔著距離鎖定我,娃娃臉上閃過一抹玩味的慾火,像在說,他要征服的不只是球場。
前面好幾排球迷都回頭驚訝地看著我,有人小聲說:「這球迷好正……」
另一個接著:「好漂亮,是羽彣風(fēng)的女朋友嗎?」
「她是藥大女孩嗎?」
「不會是藝人吧……」
「好像是韓國女星。」
「不是,好像是日本的AV女優(yōu),羽彣風(fēng)剛才不是叫她小奈?」
「什么?真的假的啊?」
「你不信我查給你看,她叫瀨互環(huán)奈,你看我手機,這是不是她?」
「真的欸,但她怎么會來臺灣看棒球?」
「該不會來跟羽彣風(fēng)拍A片吧?」
「怎么可能哈哈……」
大家以為我們聽不到,小聲地議論紛紛,那目光像火一樣灼熱,讓我身體微微發(fā)燙。
小荳受不了,拉著我去上廁所,一起身,幾乎所有人都在看我……
小荳邊走邊說,聲音帶著一絲調(diào)侃:「羽彣風(fēng)對你有意思,這也是正常的,你這么漂亮的,他絕──不──會──錯過。」
我輕聲問:「小荳你在意嗎?」
她搖頭,語氣堅定:「一點。都。不。他本來就這樣了,所以我說,對砲友一定不能投入感情,他們隨時都有新玩具。」
我們回到座位時,竟然有男球迷走過來,靦腆地問我:「對不起,可以跟你合照嗎?」
我連忙搖手:「對不起,我真的不是藝人,我只是一般人而已……」
男生尷尬地說聲抱歉溜走了。
隨后的球賽,我們竟然多次出現(xiàn)在大螢?zāi)簧希页弥珠g空檔跟小荳去買了一頂棒球帽,戴上并壓低帽緣,跟小荳一起換到最角落的空位坐。
比賽結(jié)束,藥大陶猿以4:3險勝護邦桿將,球迷們心滿意足地紛紛離場。
小荳拉著我走到叁壘的護網(wǎng)邊,羽彣風(fēng)走了過來。
那高大的身影在燈光下更顯雄偉,汗水浸濕的球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輪廓,娃娃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卻在看到我時,眼底涌起更深的慾望。
他低聲對小荳說,聲音沙啞而性感,眼神掃過我時,像野獸標(biāo)記獵物:「老地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