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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
我嘆氣:「只是一個程式碼檔案而已,能有多珍貴?」
金哲笑了:「也不是這么說,那可是我跟你的杰作。」
我滿臉問號:「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會寫程式……」
金哲笑說:「那晚在你獻上香吻之后,我有如神助,才突然開竅,突破何教授的盲點,把那個程式給寫出來。」
我開玩笑回:「那你上過我這么多次之后,能推翻相對論了嗎?」
金哲卻正經八百地說:「沒辦法,只有初夜的火花能讓人瞬間到那個領域,現在要我再寫出一樣的程式碼絕對做不到了……」
我哈哈大笑:「那一晚真不該只是寫程式,應該叫你選一組樂透號碼的,話說,一個抱枕而已,干嘛這么拼?差點被開槍。」
金哲的憂鬱眼眨呀眨:「今天是你生日,禮物過期就沒意義了。」
我踮腳親了他一下:「笨蛋。」那吻里滿是甜蜜與依戀。
一個禮拜后,我再次踏進金哲家。
床中央,擺著一隻嶄新的哆啦A夢抱枕——
裂口處用金線重新縫合,肚子上多了一行小字:
「如果再次被劃開,代表我愛你到粉身碎骨。」
「我請店家修好了,昨天才去拿,遲來的生日禮物。」金哲說。
我看著那個禮物,感謝他的用心,親了他一下,那吻深長而熱烈。
「怎么這個抱枕這么大啊?」我問。
「這不是抱枕,這是個趴趴枕,你躺躺看。」
我把那顆新的哆啦A夢抱枕放正,藍色布面在斜照的午后陽光里像一灘溫暖的湖。
它被設計成一個水滴型:頭部窄扁,肚子鼓成半月,尾巴縮成一小撮,但如果是要趴著,要把哆啦A夢反過來。
我整個人陷進去,臉貼著哆啦A夢柔軟的肚皮,下腹卻壓在那張圓臉上——鈴鐺眼睛被我壓住,嘴角還被擠得扁扁的,像在無聲抗議。
「舒服是舒服……」我翻了個身,試圖調整,
「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印反了嗎?」
金哲倚在衣柜邊,忍笑忍得肩膀微抖:「你躺反了。」
「什么?」
他走過來,單手拎起抱枕尾端,輕輕一翻——哆啦A夢頭頂圓滾滾地朝上,上扁下突。
「脫光衣服再躺。」金哲說。
「蛤?」雖然覺得奇怪,但我還是照做了,脫光衣服跟內衣褲。
我全身赤裸著試躺上去,屁股翹高,頭壓低,靠著哆啦A夢那圓潤的藍色臉頰,絲布細膩如嬰兒肌膚,溫柔地貼著我的臉頰,混著剛拆封的新布料味與淡淡的柑橘香。
抱枕內里填充的是記憶棉,柔軟卻有彈性,像一團溫熱的云托著我的身體。
哆啦A夢的胸口凹陷,抱枕的設計真是天才——胸口那兩個下凹的弧度完美托住我的乳房,讓它們自然地嵌進去,不會壓扁也不會滑開。
每一次呼吸,胸口那兩個下凹的弧度就隨著我的乳房起伏,布料與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乳頭被輕輕擠壓,激起一陣陣酥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從胸口竄向我的小腹,讓我忍不住輕輕呻吟。
我的下半身被哆啦A夢的屁股墊得高高的——哆啦A夢那顆大大的白色肚肚被縫製得鼓鼓囊囊,表面是光滑的緞面材質,涼涼地撐起我的下腹。
我的腰窩骨盆被頂起成一個很害羞的弧度,屁股整個對著天花板,空氣直接拂過最敏感的私處,帶來一絲涼意與渴望。
金哲跪在床尾,膝蓋壓出床墊的凹陷,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金哲的掌心粗糙,指腹有騎機車留下的薄繭,他沿著我的脊椎緩緩下滑,經過肩胛骨時故意用力按壓,激得我一顫。
尾骨處,他停住,用拇指畫圈,熱度透過皮膚滲入,像要把我烙上印記。
接著,金哲分開我的腿——動作不急,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空氣激得起雞皮疙瘩,接觸到他掌心的瞬間,又像被火舌舔過,讓我全身顫抖。
「小奈,這是為你量身訂做的……」他的聲音從后方傳來,熱氣噴在耳后,混著他呼吸間的薄荷味,「是不是很舒服?」
他的肉棒突然插入我的蜜穴,瞬間的充實感像被撕裂又被填滿——金哲的肉棒比之前更燙,跳動的血管貼著我的內壁,每一次跳動都清晰可感,讓我感覺自己完全屬于他。
抱枕的設計讓做愛的角度完美無缺,肉棒一碰到我的敏感處,我終于明白,這是個專門用來做愛的趴趴枕,那種深入的快感如煙火綻放。
「啊……這里好敏感。」我大叫,聲音顫抖著。
金哲的每一次撞擊都直達G點,發出濕潤的「噗滋」聲,混雜我壓抑不住的喘息。
哆啦A夢的鈴鐺圖案在眼前晃動,金屬線繡的鈴鐺反射著床頭燈的暖黃光,像在為這場性愛搖旗吶喊。
金哲才抽插不到十下,我就感覺小腹深處像被點燃的導火線,熱流沿著脊椎竄上后腦,我的腳趾猛地蜷縮,抱枕的緞面肚皮被我擠得發出細微的「吱」聲。
「金哲……我……」話沒說完,快感像海嘯炸開,陰道劇烈收縮,汁水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滴在哆啦A夢的白色肚子上。
我的背弓成一道橋,乳頭在胸凹里摩擦得發熱,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那高潮如狂暴的浪潮,將我淹沒。
金哲放慢節奏,俯身舔我的耳垂,舌尖舔過汗濕的發際線:「才剛開始啊哈。」
他重新加速,這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頂進都撞得抱枕發出「咚」的悶響。
我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的節奏,我的屁股被他的大腿拍打著,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他的手滑到下面,兩指輕輕夾住我的陰蒂,快速揉搓。快感疊加,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我尖叫出聲。
「啊哈!……好舒服!」
「小奈,遲來的生日快樂。」金哲邊說邊繼續插著,聲音低沉而充滿愛意。
我的視線一片白,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喘息。
抱枕的記憶棉被壓得變形,慢慢回彈時發出「嘶嘶」的氣音,像在嘲笑我的失控,卻又像在見證我們的親密。
「還要繼續喔!」他笑說,汗水從他的下巴滴到我的背上,在我的背上形成一個發癢的流道,讓我感覺到他的熱情如火。
「你今天特別地猛……」
我已經高潮兩次,金哲卻還沒射。
金哲的腰猛地一沉,肉棒整根埋進我體內,龜頭抵在最深處,像一根燒紅的鐵杵烙進子宮口。
我感覺到他開始顫抖,肌肉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弦。
「我……要射了……」他呻吟著。
下一秒,熱流猛地噴發,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沖上內壁,敏感地讓我全身抖動。
他的肉棒持續在我體內劇烈脈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新的噴射,填滿我的深處,大量溢出的液體順著交合處往下淌,落在哆啦A夢抱枕的白色肚子上,暈開一灘乳白的痕跡,那痕跡像我們姦情的印記。
「你射好多,我的生日禮物都被你弄臟了……」
我起身看著那濃稠的精液在哆啦A夢肚子上砌出一個小湖。
「可以洗的啦。」金哲笑說,那笑容輕佻卻溫柔,讓我忍不住又親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