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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濕度夠了,他卻繼續,他再次狂刷陰蒂,所有感官像被集中在那一點,每一下都讓我顫抖。
我忍不住哀求:「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他終于停下,我陰蒂才慢慢恢復平靜。
下一秒,他又舔向陰道口,弄得我好想被填滿。
我喘息著問:「啊……你在干嘛呀……啊……?」
他抬起頭,壞笑:「你想要我干你嗎?」
我點點頭。
他聲音低沉:「那你求我啊。」
我咬唇:「拜託你上我……」
他故意逗我:「要叫我老公。」
我搖頭:「蛤?」
他繼續舔,癢到我快瘋了。
我終于投降,聲音細如蚊吶:「啊……哈……好啦……老公,進入我……」
他猛地一挺,整根撞到底,這次里面黏滑舒麻,不痛,只有電流般的快感。
連續衝撞好幾分鐘,每一下都整根粗熱的棒子摩擦內壁,頂到最深處,我陰道突然劇烈收縮,高潮來了,整個陰道像被電擊,一陣陣痙攣,緊緊箍住他的肉棒。
我大聲叫出:「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他低喘著說:「你高潮了……哇,你的陰道正在幫我按摩耶。」
我的高潮持續三十秒,他享受著那段陰莖被陰道吸吮的快感。
接著他改變節奏,將肉棒完全填滿我,開始小幅度撞擊子宮底。
規律的敲擊帶來酸麻舒服感,接著龜頭貼著子宮頸研磨,幅度越來越快,我又一次被推向頂點。
他停下,龜頭仍緊貼子宮頸,聲音沙啞:「我想射了……你剛才說的話還算話嗎?」
我嬌喘地問:「什么?」
金哲說:「懷孕就嫁給我。」
我還在高潮馀韻,腦袋一片空白。
他抽離一小段,輕聲說:「那我射外面好了。」
我急忙喊:「不要!射給我吧。」
他再次頂住子宮頸,快速衝刺,所有敏感的神經像交響樂般再次齊鳴。
我呻吟著:「啊哈……啊……」大量的熱精直接噴到底,我感覺整個陰道都熱燙起來。
他抽出后,用手指撐開我的陰唇,檢查后笑說:「沒有流出來耶,射太深了,都衝進去子宮了!」
我喘著氣:「完蛋了,這次一定懷孕了啦。」
他大笑:「那就結婚吧!」
我沒回答,心里卻想:這什么蠢事?最不適合嫁的渣男說要結婚,我以后可能要有姊妹成群的心理準備……
我想到小范,那個內斂可靠的伴侶,他重視小心地守護者,從沒要求我給他內射,我怎么就甘愿成為金哲的玩具,裝滿了他的精液,想起小范對金哲的不屑,想起林植恩的辱罵,我或許真的就是賤。
「怎么?又覺得愧疚了?」金哲輕佻地抓捏我的屁股說。
「唉……」我不知該說什么,被玩成這樣全是我心甘情愿,我真的是自甘墮落。
金哲忽然把我橫抱起來。
我驚叫:「欸要干嘛啦?」
他把我放在床邊那張大紅色的椅子上。
椅子兩側有像飛行員搖桿的直條握把,我好奇抓住,發現小腹上方還有兩個支撐軟墊。
我試著把雙腿跨上去——陰部完全展開,正對著他,我瞬間明白這椅子的用途。
金哲看著我,介紹道:「這是八爪椅。」
他問:「沒有玩過?」
我搖頭:「沒有。」
他壞笑:「那給你體驗一下。」
他靠近,肉棒又硬挺起來。
我瞪大眼:「欸你不是才剛射?」
他得意地說:「你不知道我可以連續好幾次嗎?」
我想起第一次:「唉,對吼……」
他湊近我耳邊:「上次你累翻了沒感覺,這次讓你好好體會被連續中出的爽感。」
我嘴硬:「我不要啊……」他已經插入。
陰道內滿是他剛射的精液,滑潤無比,彷彿幾億隻小蝌蚪在我體內亂竄,下腹佈滿細密的電流。
他慢慢摩擦,每一下都像在傷口灑鹽——不是痛,而是把敏感度放大數倍。
我忍不住低吟:「好敏感……慢一點……」
我躺在八爪椅上,能清楚看見我們結合處,他抽出時,肉棒周圍一圈乳白黏液,那些都是他的精液,被他用肉棒在我的陰道里攪拌,像在搗製某種神祕藥材,而我是那個藥缽。
他溫柔問:「舒服嗎?」
我輕聲回答:「很舒服……」
雙腿跨在軟墊上,比平常輕松太多,他跪在椅子前方,高度完美,雙手握住那兩根「操作桿」。
我拉過他的手,他俯身吻我,這次的吻不再狂風暴雨,而是像春日細雨,溫柔纏綿。
我放任舌頭不動,讓他攪拌,感受每一吋摩擦的情意。
鼻子相頂時,我輕聲問:「你真的愛我嗎?」
他貼近我耳邊,氣息溫熱:「愛。」
我笑著說:「我也愛你,五分。」
我們都笑了,可我心里知道,此刻是十二分的愛意。
他猛烈抽插,身體緊貼著我。
我們頻率一致,最后一波,我們同時高潮,那不是單純肉體的高潮,更像是從心底涌出的愛與釋放。
熱精再次沿著陰道流出,滴到下方椅墊,他起身,拿衛生紙溫柔地幫我擦拭。
我從八爪椅爬起身,軟軟地躺到床上,全身舒暢。
我從床頭柜拿遙控器,打開電視,金哲也爬上床,從后面抱住我,一手揉捏我的胸部。
他貼在我耳后問:「你不去洗澡喔?」
我轉頭看他,笑著說:「增加懷孕的機會啊!反正算命的說我們是真愛,測試看看嘛。」
我從來沒想過,第一個讓我有衝動想懷他孩子的人,不是小范,而是這個渣男學長金哲。
金哲親吻的小腹:「如果有寶寶,我會當好爸爸。」
「喔……」我敷衍地回答著,繼續看我的電視,不想把他的話當真,否則我的心真的會被他帶走。
電視正在播哆啦A夢,我看著看著笑出聲。
金哲好奇地問:「你喜歡哆啦A夢?」
我點頭:「哆啦A夢根本是我的本命,很奇怪嗎?」
他輕笑:「不會,只是沒看你有哆啦A夢的東西。」
我嘆口氣:「哆啦A夢的周邊商品都很貴的,我看電視就好。」
他伸手摸向我仍黏稠的下體,我們又做了一次。那一晚,就像9月26日那樣,他又射了3~4發,直到我徹底癱軟,沉沉睡去,被他的體溫與心跳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