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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魏爾倫失去耐心,緩緩伸出手,準備將這?個聒噪的家伙從數(shù)百米的高空推下時,n才大喊著表示自己確實知道一點這?方面的內(nèi)容。求生的本能壓過?了一切,于是他將關(guān)于蘭波的部分事情講出來?,讓魏爾倫知道原來?蘭波才是真正刪除了項目的人,也讓他知道了蘭波從前隱藏的事情。n說完這?些后,表示自己對于缺失頁面的信息也確實毫不知情。
n所說的這?些信息與魏爾倫過?去的認知有所出入,讓他有所觸動,但這?并非他最想要的核心內(nèi)容。當確認n再也講不出任何有用信息后,他對這?個人的耐心瞬間消失,那份資料的真實性在他心中也大打折扣。
他冷漠地瞥了一眼仍在高空鋼架上顫抖求救的n,覺得這?樣一個廢物,留在這?高空自生自滅便是他最好的結(jié)局。于是,他縱身一躍就輕盈地落回地面,對n絕望的呼喊充耳不聞。
他決定繼續(xù)執(zhí)行自己的暗殺清單,下一個目標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lǐng),森鷗外。
而?魏爾倫不知道的是,n還是從高樓上逃走了。只能說這?個人為了活命,身上還有不少底牌。不過?在他準備離開那里?之前,先被旗會一眾人給抓到了。
抓捕n,是太宰治布置給他們的秘密任務之一。根據(jù)太宰提供的情報,他們早已?守候在n最可能的逃生路線上。
……
原本準備親自去抓捕這個人的太宰,早在幾?小時前就因為中途犯病,所以?不得不終止行動——不過這一點旗會他們不知道——他的身體被迫定格在了某個偏僻小巷里?。
太宰治再一次陷入了某種不受控制的失神狀態(tài),這?次連意識都消失了一段時間。他的靈魂沉入了超脫世界之外的沼澤里?,他無法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和?思想,甚至已?經(jīng)失去了感知這?個概念。
那是一種一切虛無的狀態(tài),就如同成為了被羊水封鎖的胚胎,所有的感官和?觸覺都變得模糊不清,是意識也還沒有生成的階段。
直到內(nèi)心某道聲音在極遙遠的地方呼喚他,他的大腦下意識給出了來人的身份——是中也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在說什么,但他知道對方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啊,不對。他很快意識到這?不是從他內(nèi)心傳來?的,而?是從掛在他耳朵上的那個與中也配對的耳麥,傳來?了屬于中原中也的呼喊聲,似乎是在嘗試聯(lián)系他。但太宰暫時無法作?出回應。
太宰治那渙散的意識因為中原中也的呼喊,終于開始艱難地重?新凝聚起來?,他的意識掙扎著想要重?新接管那具失控的軀體。
當他終于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quán),拖著仍有些遲鈍的四肢趕到計劃中的預定地點附近時,事態(tài)早已?有了進一步發(fā)展。
在太宰的計劃里?,由旗會來?控制n應該能避免從前那個同位體說過?的所謂【□□普通成員去抓人結(jié)果被反殺】的情況了,雖然他對這?種說法仍然持保留意見,但將具有成為干部資格的家伙排出去抓捕一個不算強悍的研究員,應該也算綽綽有余了。
n被控制住,大概率來?不及放發(fā)射彈,這?樣他們需要處理的就只有即將到來?的一級形態(tài)的魏爾倫,事情也會變得輕松很多。
只是有時候,現(xiàn)實的發(fā)展總會事與愿違。
n在被旗會抓住前,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行動軌跡早已?被人掌握,心知自己大概率是被人算計了,被抓到不過?是遲早的事。所以?,在從鋼筋上踏上地面前,他迅速地從白大褂內(nèi)側(cè)掏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信號槍,毫不猶豫地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當時魏爾倫正準備暗殺坐在黑車里?準備駛往城郊外的地下研究所里?避難的森鷗外。他的身體在接觸到對方的同時也被廣津柳浪的異能給彈飛了出去。與此同時,□□無數(shù)精銳跟隨著太宰治的指揮也開始對魏爾倫進行天羅地網(wǎng)式的攻擊。而?中原中也也已?經(jīng)坐在了懸浮高空的戰(zhàn)斗機里?,和?亞當隨時準備著攻擊可能會釋放最終形態(tài)的魏爾倫。
隨著信號彈在空中炸為星星點點的彩虹色金屬片,能解放魏爾倫身體里?非人存在的怪物的東西?,最終還是被釋放了出來?。即便□□搶占了先機,有些事情還是無法避免。
魏爾倫因為信號彈,從主動的釋放異能變成了被動釋放。他因為體內(nèi)暴走的能量而?痛苦嘶吼著,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膨脹著變成了特異點,不受控制的狂暴力量自他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以?他為中心卷起了一股強勁的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