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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異能的影響,不然在他無效化異能下,從一開始就不會發生。他暫時將這當做是巧合,也許是只針對自己的巧合。他沒有興趣去尋找世上和他這樣相似情況的“同類”,也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他這個小秘密。不過,就算把這個事情分享出去,大部分人也只會覺得他是得了癔癥,無論什么都會把他和精神類疾病靠邊。光是想想這種可能性,就覺得無趣至極。
隨著預知夢的增加,他記住夢境內容的能力似乎也得到了提升,現在已經能單憑記憶力記住那些內容了,當然兩天之后就會開始徹底的遺忘,這大概是預知未來能力的一點無傷大雅的副作用。
他的現實世界如同夢中那般發展著,偶爾會因為他個人的行為而產生一點偏差,但一直不變的是,中原中也仍然不存在于現實之中。
太宰治也如夢中的那樣,或者說,就算在夢里他也是每天嘗試自/殺,妄圖擁抱三途川,只是結果總是不盡人意。
他有時候會從港口mafia大樓上跳下去,感受瀕臨死亡的期待與刺激。他期待著陷入死亡的陰影,但內心深處也有一點對意外的渴望。
只是現實中不會有人撞破玻璃沖到空中,只為將他踹進對面大樓里。也不會有人抓著他的衣領警告他,說什么他只能死在對方手上的話。當然,這種話聽著還是有些讓人發笑的,光靠現在的笨蛋中也可是還做不到這一點。
現實中,他將面臨的,只有身體迅速朝下墜落著,墜落時的失重感席卷全身,讓他覺得自己像斷了線的風箏,還有風灌進衣服時冰涼的感覺,吹得他頭發亂飛,有時還會遮擋住自己望向天空的目光。
他最后會掉入下屬們早早就準備好的充氣墊里,運氣好時什么事都不會有,但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會得到重傷入院的結局。
因為為了增加看見三途川的可能性,他在跳樓前還會事先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破碎與脆弱。而習慣了這種瀕死的感覺后,嘗試這種事情就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當然,這一切的行為都是在可控范圍內,畢竟現實尚不允許他為所欲為,所以森先生對于他的這種行為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大概對于對方來說,只要他能在負傷的狀態下也能完美的踐行【最優解】的理念,那么無論他做出什么不算出格的事情,都是可以被包容的。
啊,其實森先生也沒有他剛剛想的那樣冷漠,雖然他覺得事實應該差別不大......總之,在他玩得太過火時,也是很容易惹怒森先生的。
他記得每一次陷入充氣墊后,部下們都會圍上來,查看他的傷勢,而他只只覺得無趣。這樣無趣的事情,他還將嘗試許多遍,不然何以給他活著的感覺。
而在其他人眼里,他則是呆呆地看著蔚藍的天空,眼神空洞。
他知道身邊人臉上麻木的表情都是因為自己,他們內心大概會腹誹自己的上司為什么會是這樣一個奇怪的家伙。
唔......其他人的想法,跟他有什么關系呢?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與思想了,哪還有精力去關注其他人?
這種預知夢做的太多了,有時候他都快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
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場景,相差無幾的故事走向......這樣長期下去,應該很容易讓他對虛幻與現實的界限認知變得模糊,即使他知道自己可以分得清。
但是,知道與行動可是兩碼事啊......
太宰治慢慢的用手捂住了臉。
他現在稍微有點想在現實里......感受下那種與人極為默契的感覺,而不是靠自己向下兼容去配合別人。
疲憊感,深深的疲倦如潮水席卷著他。
游戲機里的小人通關失敗了還有重頭再來的機會,玩到大結局后也能有倒帶重來的機會。一直循環著這樣的循環,被人用按鍵操控著走來走去,無法靠自己的意愿行事。有時候也有些可悲的意味。
如果里面的小人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樣小小的黑盒子天地里,一定會難過絕望到寧愿游戲停產,關機不再醒來,這樣就不用直面既定的循環結局了。
偶爾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想法出現。
對于無聊的任務,只要制定好計劃后,接下來就能是屬于游戲機的時間了。能夠被隨時攜帶的游戲機,又因為隨時能拋棄而折損不少臺。不過太宰治并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需要它偶爾的陪伴,讓自己的手指不那么空閑。
夢里的太宰治,有時候出任務也會帶著游戲機。大部分時候,太宰都會和中也搭檔著出任務。雖然兩個人不是第一次搭檔了,剛開始在港/黑被分配到一塊參加任務,只以為是巧合,但次數多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特意把他們安排到一塊的。
兩人剛開始也到森鷗外面前抗議過,說著“誰想和混蛋青花魚/黑漆漆小矮人一塊做任務啊!”,被森鷗外笑瞇瞇的一句“這不是關系很好嗎”給擋了回去,久而久之也習慣了,在外人面前也會稱呼對方為搭檔。
任務中有時候等待時間太長,無所事事時,中原中也會借來太宰治的游戲機玩。太宰雖然嘴上會說一些諸如“笨蛋中也的小小腦容量是玩不好游戲機這樣高難度的東西的”之類的話,但還是會把游戲機遞給他。
當游戲機到中也手上時,里面的小人也好像變得笨拙了。
太宰治喜歡用激將法讓中也被激起游戲上的勝負欲,然后試圖打破他之前創下的最高紀錄,但總是出現各種各樣的事情而挑戰失敗。
看著中也因為氣惱跳腳,太宰感覺心情愉悅到可以一次性吃下五十罐蟹肉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