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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翊還是開心的,楚暮還掛念他和他不用去死了在他這里是劃著等號的。換言之,他是真的打算楚暮要這么想離開自己那就還不如去死好了。
死就死了吧,死是一個了無牽掛的將士最好接受的事了,無數次與死擦肩而過又命大一樣地活了下來。被楚暮這般磨折卻是會生不如死的。
凌翊就不會再問他能不能留下來了。既是昨晚沒走,那就一定會讓你留下來的,一定要一直一直在我身邊的。
楚暮想暴起扇這個大逆不道的小混蛋一巴掌。
但他只是憤憤地把頭全部縮進了被子里。
聽著凌翊那邊窸窸窣窣起床到出門的聲音,才出來透口氣。
府醫是先被叫過來伺候楚暮的,凌翊在一邊跟個沒事人一樣守著看著,直到又被羞憤齊發的楚暮趕出去。
渾身酸軟,不想動,在床上躺了一天,到晚上的時候卻沒見白天時不時就要晃進來說上一兩句話的凌翊進來。
做好心理準備像個待宰的魚一樣躺在砧板里翻來翻去,沒等到人來。
人沒來!
什么意思?!
又要他自己上趕著去嗎?
楚暮活了三四十年的臉都要丟光了!
糾結許久,最終還是撐著腰下了床。
出門,門外的侍衛還攔了他一下,把侍衛劈頭蓋臉一頓說,最后道,“帶我去找你們將軍。”
被領著去了,凌翊在書房,臉色并不很好,在書案邊半撐著腦袋閉著眼,滿額的冷汗。想必已經是在打算就這么硬捱過去一晚了。
聽到動靜警惕地睜眼,看到來人是楚暮,神情好像才稍稍放松下來,“怎么了,找我嗎。”
楚暮抱著手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
凌翊站起來了,大概猜到了楚暮為什么來,“你不舒服的話……”
楚暮直接轉身欲走。
凌翊兩三步邁過來,拉了楚暮的手扣在手心里,直接把人按進自己的懷里。
下一秒就是砰得一聲關緊的門,把楚暮扣了手一并抵在門上,低頭蹭在他的臉側,在他的耳垂上舔了舔,再次激得楚暮輕吟一聲。
凌翊炙熱的呼吸實在刺得難受,像故意磨蹭著去勾他一樣,楚暮勉強張口,“給我……正經……正經一點……”
“怎么是正經,義父教我。”凌翊的手環上了腰,低沉的聲音嗡嗡地響在耳邊。
楚暮略睜大了眼,沒想到凌翊能不知恥成這樣,“……混蛋,別這么叫我。”
“正經……”凌翊在按耐著,極力忍著毒發的痛楚,眼下視線掃過楚暮脖頸處未消的紅痕,突然說,“不太記得昨晚了。”
楚暮不言語。
“是不是弄狠了。”
楚暮閉上了眼。
“今晚還是會失控的。”
楚暮腿一顫軟下去,被凌翊穩穩撈起來。
“這樣義父也還愿意嗎。”
楚暮受不了了,
“你要是心疼我這身子骨,他媽的讓我們去床上行嗎?”
昨晚被咯在桌邊的腰現在都疼。
小混蛋又不說話了,伸手扯了楚暮的衣帶。
……
連天的折磨持續了五次,一次比一次難熬,最后一晚楚暮確實是體力不支暈過去了,第二天就病了起來,神色懨懨地被凌翊照顧了一天,身上酸脹得一點也禁不起折騰了。于是晚上凌翊說什么也不愿意再繼續解那個什么毒了。
好在府醫診斷說雖然凌翊身上還有殘留的毒,但左右一條命是保住了。
說完又當著楚暮的面,再三強調著千萬要看著凌小將軍的情況,哪天又毒發了可是還指著楚暮救命。
很明顯他們已經默認倆人就是那樣的關系了。
楚暮此時的臉色差得已經快分不清到底是誰中毒了,又不好開口扯與凌翊的這種掰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聽了這話倆眼一閉又要昏過去,被凌翊擔憂地叫醒了。
午間被喂了藥進去,楚暮腦袋昏沉,已經是疲累得不想再說一句話。
小混蛋接回了藥碗,蹲在床邊殷切地看著楚暮,在此刻假惺惺地說,“義父,你還走嗎?”
“……”
“我死不了了,你要還想走也不是不可以。”小混蛋可憐兮兮地說。
楚暮擰起眉在被子里縮起來咳兩聲,才道,“你把外面的侍衛撤了再來跟我扯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