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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想為什么會是你,為什么偏偏是你,我的義父。”
“如果這還分不清這是不是情愛,要不要讓你現在就試試我的心。”
凌翊嗤笑一聲又大步欺身過來,在楚暮幾乎同步立刻往后退的時候一手環過攬起他的腰收緊臂彎,倆只軀體就這么貼近起來。
凌翊微微俯身盯著楚暮不善的神色,“我說不過您,不過,義父會想試試嗎?”
楚暮正在遲鈍地思考這個試試是哪個試試,下意識咬緊了下唇,結果立馬就被凌翊身后的手托起來臀部懸空被抱著兩三步到了床邊。
又是極力開始掙扎,只是按在后背上的手跟鋼圈一樣不可撼動。
“混賬!”楚暮咬牙喊著,“你敢!”
還想跟他好好講,楚暮覺得自己腦子也是壞了。
凌翊說,“有什么不敢的。不過是向義父證明我自己。”
把楚暮放在了床上,在楚暮愣神的功夫伸手直接扯了他腰間的衣帶。
轉眼間那柔順的帶子就散開滑到了凌翊的手中。
楚暮的臉色頓時血氣上涌紅成一片,手腳并用地對著身上的男人推打踢踹,實在不明白怎么成了這個走向。
“凌翊!……唔。”
心里在狠狠罵人,又被吻上來了,后背的手按得死緊,凌翊的心跳撞在身上撞得亂七八糟,整個人也是燙得厲害。
逼急了往他嘴上狠狠咬下去,也抵不過這小崽子根本不知道吃痛退開、進攻地起勁的舌尖。
都是在哪里學的!
楚暮一晚上打的腹稿做的算計都派不上一絲用場了。
受不了了一腳猛踹到他腹部上,拿右腿踹的,反惹得自己吃痛得呼吸混亂了一下,凌翊才停了停稍微分開,頭微微往下注意到了楚暮的右腿。
楚暮再接再厲又用左腿一踹,自是更加用力,一下子竟然把凌翊這個結實的小崽子踹下床了。
也是崩潰了,顫著聲音罵道,
“……你他媽要不要臉了?”
凌翊看著在床上衣衫不整又惡狠狠盯著自己的男人,一晃神,微微笑了起來,
“不愿嗎,那我就不會強迫您的。”
“放是不會放的。沒有義父,我活不下去。”
“好好吃早膳,一會我帶府醫來看看您的腿,再拖落下病根就不好了。是需要靜養的,義父安心。”
楚暮兩眼一翻背過身去了。
凌翊在地上坐了一會,按著剛剛被踹得不輕的肚子,心里痛苦極了。
若是楚暮真這么恨他了呢。
恨吧,就這么恨了,左右自己也時日無多了,討討肖想了一輩子的便宜又如何。
恨了,是不是就不會再忘記我。
楚暮是明白了,犯不著再跟凌翊多嘴了,還得是自己走,走干凈了或許能讓他清醒清醒。
于是接下來一天,捱了一天憋著沒跟凌翊說一句話,只由著他在那自言自語繼續做著這個父慈子孝的戲。
一天下來被楚暮逼急了就再次上來動手動腳。
次次都掙不動,次次都只能被他按著不知羞地親密一番,搞得楚暮真是怕了,哪天這混小子上頭了真要把自己按在床上辦了可如何是好。
然后第二天開始跟他好好說話,問什么答什么,凌翊才算是有點沉靜下來。于是第二天的吻就,也沒躲過,只是輕了一點……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等來了李邶,楚暮看見他,心里謝天謝地了終于來了,站起來拉著他就要他帶著自己快走。
留不了一點了。
全亂了套了。
很快,夜黑風高,陰風陣陣,楚暮被李邶帶著出了院子。
外面的侍衛躺倒一片,而李邶帶著他拐到一邊的小路上去,低聲囑咐,“二皇子的人在外面接應,等會出了凌府,基本就萬無一失了。”
楚暮回道,“凌翊晚上沒過來過,侍衛一時半會也醒不來吧?沒有人給他通風報信,那么應該……”
……確實萬無一失?
不過。
“義父。”
這一聲喊從身后傳來,楚暮只覺毛骨悚然,跌了一下,被李邶伸手扶住。
回頭看了一眼,凌翊在高高掛著寒月的漆黑夜幕下定著,陰著臉看著這邊的方向,而一群暗衛裝扮的黑衣人在接連不斷地從他身后竄到前面,沖著他們追來。
李邶蹭的一下亮了手里的劍,對楚暮說,“沿小路走到盡頭,會有人在那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