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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這里的人除了六道骸都看不見他嗎?
沢田綱吉從另外幾個身穿病患服的孩童身邊經過,他們目光一點也沒有分給他,就好像看不見他似的。
他還想往前走遠一點,但有莫名看不見的屏障攔住他。
看起來他不能離骸太遠。
于是他收回腳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這周遭都用水泥墻和鐵絲網砌成高大圍墻,上方貌似還是電網,使得這塊天地成為密不透風的監獄囚籠。
意識到自己活動范圍有限,沢田綱吉又回到六道骸那邊。
靛青色頭發的少年坐在幾個人中間,他嘴角噙著笑意,漫不經心聽身邊同伴的話語,一眼便能得出他是幾個人中的領導者。
見他回來,六道骸臉上笑意加深,在同伴們不解的目光里朝他招手,
“綱吉,到這里來。”
他語調溫柔,顯然沢田綱吉出現在這里的第一時間他就察覺到,看著小孩自以為動靜很小的嘗試探索,看著謹慎,實際上若不是因為他是靈魂體,早就被巡邏的醫護人員抓起來帶回去檢查。
迷迷糊糊的,好蠢。
就跟沒斷奶的幼貓一樣。
城島犬和柿本千種順著六道骸的目光往回看,只看到一團空氣,
“骸大人,在和誰說話?”犬很顯然想到什么不好的東西。
六道骸站起身,在他們不解的目光里,伸出手牽過一個人,“你們看不見他嗎?”
犬和千種連連搖頭,看著六道骸手上握住的那一塊空白,表情越發驚恐,這個實驗室內里其他小孩的謠言竟然是真的,
真的有鬼啊!
六道骸思索一會,用空著的那只手拿出三叉戟揮動幾下,犬就瞧見骸大人身邊浮現出一個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兒童。
個子這么矮?
大概是這個“鬼”小小一只,犬反而不咋害怕,他湊上前嗅嗅。
綱吉被城島犬兇狠面色嚇到,沒忍住竄到六道骸背后。
咦!骸身邊每個人都看起來不好惹!
六道骸稍微幫忙遮掩一下沢田綱吉,給犬投去一個“你別嚇唬他”的目光。
城島犬站直身體,像是確認這家伙無害,也覺得沢田綱吉過于純良,還容易一驚一乍的。
“怎么跟兔子一樣。”
被骸大人警告過,犬嘟嘟囔囔,往后退幾步。
沢田綱吉探出腦袋,表情豐富多彩,兔子?他哪里像兔子了!
不過他們說的是日文誒,這里也有日本人?怪不得上次遇見的時候骸會說日本語。
骸沒有給他們介紹彼此,只是拉著他坐下,沢田綱吉想起來骸之前說過觸碰可以緩解他傷口的疼痛,干脆任由六道骸牽著他的手。
六道骸在他身邊,轉頭問他,
“你怎么這個時間點過來,你們那里,還是白天吧?”
他本以為會得到對面有關午睡的言論,結果沢田綱吉把腦袋垂下去,一副很心虛的模樣,眼神也到處亂瞟。
“因為我,上課睡著了嘛。”
“啊?”六道骸完美無缺的表情上有一絲龜裂。
犬立馬把六道骸的警告拋之腦后,niangniangniang的大笑,
“這是什么理由啊!”
沢田綱吉自知理虧,沒吭聲。
“在課上睡也能睡這么死。”
沒上過學但有常識的六道骸無奈扶額,這家伙也太心大了吧,他向來引以為傲的情緒掌控能力也次次在沢田綱吉這里破例。
被狠狠嘲笑一番的沢田綱吉羞憤欲絕,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起來。
六道骸他們之間的談話沒有避諱他,綱吉聽了一會,發現他們在商量逃出這里的事情。
貌似是下周日?
“千種從那群走狗口中得到的消息應該沒有問題,他們的庫存確實不夠多了。”
“下周應該有很多監管者要去搬運新的一批貨物,而那些天天蹲在實驗室里的家伙不足為懼。”
犬雙手握拳舉起,“這次把他們一網打盡!”
柿本千種:“到時候只有只有那群研究員,怎么一網打盡啊。”